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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烨越想越极端。
早就知道江泞的信息素是茉莉花香。
江泞没有腺体,释放不出信息素也没关系,他们做的时候,可以点茉莉的香熏,可以在床上铺满茉莉。
江泞没有腺体,隋烨也会爱他。
江泞没有腺体,便不会有除自己以外的alpha惦记。
隋烨心跳跟呼吸变得急促,腕上的手环好几次发出警告的声响。
漫长的痛苦与折磨,在樊骥带着医护人员闯进时,被按下暂停。
隋烨的信息素失控了,医院每天都会给他做小检测,这种情况匪夷所思。
隋烨注射了很多抑制剂,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樊骥吓坏了,他向隋烨的主治医生了解病情,对方是个华人,用流利的中文告诉他,隋烨这种案例,他们也鲜少遇到。
“您是他啊表兄弟,请问你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吗?”
“他很排斥我们,我们试图与他进行心理疏导,但他从不理人。”
事关隋烨,樊骥当然配合。
他把江泞与隋烨的事,都告诉了心理医生。
对方听后,眉头紧皱。
樊骥深深叹气,不理解并很气愤,“在一起时,这个oga抑郁闹自杀,不在一起后,我表弟也开始犯病。”
“我这表弟确实也混账,他有家底有学历有长相,但凡当初耐心点,我喜酒都喝上了。”
“把人折腾到自残失忆后才开窍,知道怎么追人了,在一起的恩爱日子还没过两天,这oga又想起一切,认为我表弟骗他,要跟他闹分手。”
“你说他俩这是拿的什么虐恋情深的剧本?”
樊骥倒苦水般,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再这么搞下去,我也快崩溃了!”
到底是大风大浪的心理专家,不光倾听了樊骥的烦恼,顺势还从他口中,获得了重要信息。
他试探着问:“所以隋先生在跟这位叫江泞的oga在一起时,一切都是正常的吗?”
“是啊,怎么了?”樊骥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除了天天想永久标记对方,其他都很正常。”
医生听后点点头,“我有个办法,或许对隋先生的治疗有所帮助。”
他说了一大堆,樊骥听得一头雾水,“你确定你不是庸医吧?这会更刺激他的情绪吧?”
“情绪有时候发泄出来,比憋在心里更好,这也是一种治疗手法。”
樊骥信了,他迅速联系了国内的手下。
翌日,隋烨醒来已是上午。
樊骥守在他身边,见他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阿烨,你真对江泞死心了?”
隋烨已经恢复理智,他平静道:“你又想说什么?”
隋烨看着窗外的大海,他的心也如暴风雨后,归于平静的海面,低声道:“我跟他没可能了。”
“我就是他的负担,他的人生根本不需要我。”
“我的出现除了让他感到恶心,没有一点用。”
“我所谓的那些帮助与保护,只是为了满足私欲而已,我尊重他的想法,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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