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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瑜的眼睛湿到波光晃起来,她捏起余堇下巴,恨到声音都在抖:“姐姐,好刺激啊,要做吗?”
谢君瑜去亲余堇,可余堇在躲,甚至用力去推。谢君瑜直接将人带到床上,两人一同陷进软绵的床榻之中。
余堇越推,谢君瑜越恨,她把余堇的手捞起来,从指腹开始咬,一路咬到指根,最后叼起那枚银戒,奋力往地上一扔。
“没有别人了,只有我和你。姐姐,要做吗?”
身下人没有出声,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出声。
谢君瑜懒得再等,她低头吻下去,却是吻到余堇嘴角。
她听到余堇的声音,先是极轻极轻的笑声,十分短暂,像是没来得及掩饰完全的偷笑,之后才是冷冷淡淡的质问。
“你这张嘴,叫过多少人姐姐,又这样强吻过多少人?”
你以前分明不爱叫姐姐,连接吻也总是羞成大红脸。
小君瑜,究竟是你真的变了,还是说,你现在是故意的?
谢君瑜还在探究那一声虚无缥缈的轻笑,余堇轻而易举就将她推开。
余堇整理好衣领,依旧没开灯,她将门打开,走廊的光亮泄进来,照进谢君瑜望向余堇的眼眸。
眼波如水,晃晃荡荡,真像三年前的样子。
可余堇只望了一眼就转过身,咔哒一声,她将黑暗再次留给那双亮起的眼眸。
谢君瑜翻了个身,平躺着,盯着模模糊糊的天花板。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紧那团黑暗,像是要穿透那片漫长无边的黑暗,回到最初的光亮。
可她没忍住,太疼了,实在太疼了,眼皮一眨,一滴泪掉下。
……
谢君瑜第一次遇见余堇,是在跨年演唱会后台。
那时的余堇张扬又明媚,表情生动得像是默片演员。她只看了一眼,之后就总忍不住再去多看几眼。
她的世界是孤单的、安静的,父母离异,她跟着妈妈生活,可妈妈专注事业,长到十七岁,她得到的关怀与陪伴寥寥无几。她的心在大海中沉浮,她无法自救,她只想要停靠的岸。
那时她太害怕了,也太渴望了,所以总抓紧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她错把将自己的心短暂托出海面的手当成归途,可她不知道,有人能成为别人的岸,却只能成为她的浮木。
浮木短暂,无归属,始终不属于她一人。
那时她的浮木是她的高中老师,很温柔的人,她想靠近她。可对方早已是另一人的岸。她的高中老师和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是相伴多年的青梅,她只是她们的过客。甚至,身为大明星好友的余堇,还一度对她十分警惕。
为了好友的幸福,余堇对她很好,关心她,陪她打游戏,总是和她聊天……余堇将她的空闲时间全部占据,她根本没有余力再去想高中老师。
可能余堇也没有想到,本是为了朋友爱情的仗义之举,却无意中勾走了谢君瑜的心。
有两幅面孔的人很多,可怎么会有人有那样割裂彻底的两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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