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21章酒馆偶遇
“高硬马戏团?”保罗修士面露狐疑地看着手上的传单,口中也用疑问的语气这么念叨了一句。接着,他就转过头去,看了看他身后的那帮神戒会兄弟,后者自也都是耸肩摊手,一脸的不置可否。
“这位修士老爷,您没听过我们的名号也并不奇怪,我们这马戏团也是刚成立不久,还没演过几场呢。”保罗的对面,则是摆出一副献媚嘴脸的老冯。
这一幕,生在下午时分,此时“马戏团”的车队已经驻扎在了斯勒尼克摩尔多瓦镇的旁边,所以神戒会的人马很快便望风而来了。
“哦……”保罗沉吟了一声,“那你们听说过我们神戒会吗?”
“噢!那当然听过了。”老冯依然满脸堆笑地回道,“像贵会这样有着高尚且响亮名声的组织,我们隔着好几个城镇都能听到有人颂扬!”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尽管那帮神戒会的家伙也都清楚老冯这话是赤裸裸的奉承和谎言,但人家都讲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们总不可能跳起来反驳一句“你胡说!我们明明是一帮欺男霸女的坏蛋!”是吧?
“嗯……您过奖了。”保罗表面上的客气还是要有的,但他的下一句,就马上图穷匕见了,“那既然您听说过我们,应该也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
“是是是!早就给各位准备好了!”老冯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就殷勤地接上这句,然后便回过头去高声招呼了一嗓子。
而他喊完后不到半分钟,就有俩小丑抬着一个大箱子过来了。
嘭——
当孙亦谐和黄东来把那箱子放到地上的瞬间,箱体落地的动静和其扬起的尘土,登时就让保罗和他身后的那些“修士”们眼睛都放光了。
“这一箱,是咱们马戏团上一场演出的全部收入,我们愿将其尽数‘奉献’出来,支持贵会崇高的事业。”老冯说到这儿,又往前凑了一步,随即一边搓着双手,一边在保罗近前压低了嗓门儿道,“另外……我个人还有一份小小的礼物送给修士您,希望您不吝笑纳。”
说话间,老冯已从怀里悄悄掏出一个小钱袋,往保罗手里递去。
可没想到的是……
“哎”保罗竟然把那袋钱给推了回来,并且义正词严地朗声言道,“这可不行,我个人怎么能收你的礼物呢?一切的‘奉献’都是归于上帝的,如果你真想再为我们做点儿什么别的贡献,那你哪怕只是到我们的教堂里来、用你的衣袖拂去神像上的一缕灰尘……我们也会十分感激。”
“呃……”老冯一看对方竟然是这反应,也愣了一下,但他毕竟是老江湖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接道,“真是对不起,修士,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这些混迹于市井之人……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上一些坏习惯,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唐突。”
“嗯。”保罗点了点头,好像对老冯这话挺满意的,随后他一边不动声色地打手势示意身后的弟兄们把箱子抬走,一边又对老冯道,“放心吧,希拉斯先生,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瞥了眼那个沉甸甸的箱子,“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人……只要贵马戏团在本镇逗留期间别‘惹麻烦’,我们神戒会自是非常欢迎你们的到来。”
就这样,在保罗修士又和老冯互套了几句场面话后,他便带着手下们走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黄东来若有所思地念道:“看样子这神戒会也并不简单呐……”他顿了顿,“这要是换成当年的‘火莲教’,那个小头目别说拒收好处了……他不主动问你要一份儿就算客气的。”
“莫非……他们真的是个高尚的组织?只不过是对外行事的手段太蛮横了?”老冯接道。
“哈!”孙亦谐闻言,当时就笑了,“高尚个鸡毛!你以为他是不想收吗?他那是不敢收罢了。”
孙哥说得很有把握,因为凭他纵横鱼市场多年的经验,他只看保罗的眼神也能判断出这货内心绝对是想收的。
“没错。”黄东来也接道,“在‘不敢收’的基础上,他再跟你说两句显得挺高尚的漂亮话,又不损失什么。”
“你们的意思是……”老冯想了想,再道,“他只是由于组织里的纪律很严,才拒绝了我的小贿赂。”
“对,所以我说这神戒会不简单。”黄东来接道,“至少……他们的头领还是有点东西的。”
…………
数小时后,“大卫酒馆”。
这个酒馆的名字并不是大卫起的,事实上这酒馆就没有名字,只不过大家都这么叫着。
大卫酒馆的一楼有着一个破烂的柜台和几套更破烂的桌椅,柜台后有扇门连着厨房,厨房里又有个小门可以通往储存着酒和食物的地窖,然后二楼就是大卫一家居住的地方。
像这种规模的小酒馆在当时来说非常常见,仅这个小镇上,类似的店就有十多家;因为当时的欧洲人很多都不直接喝水,而是喝牛奶、葡萄酒或麦芽酒什么的,所以那时候在乡镇地区“酒馆”和“餐馆”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反正都是供应简单的加工食物和酒水。
今夜,大卫酒馆也照常营业着。
虽然老板大卫被神戒会的人带走了,但他妻子朱妮娅和女儿贝丝依然得维持着酒馆的生意,否则她们只会更加的入不敷出。
“嘿!朱妮娅,我听说大卫已经被带走三天了,你差不多也该想想以后怎么办了吧?”一个常来的酒鬼用自以为幽默的口气大声跟老板娘开着这残酷的玩笑,“要不然你以后就跟我吧?我会待贝丝像亲生女儿一样的……哈哈哈哈……”
和他一桌的几个狐朋狗友在他说完后也一同哄笑起来。
而朱妮娅并没理会他们,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旁边的一张桌子。
因为大卫不在,朱妮娅又不想让十几岁的女儿出来应付这帮醉鬼,所以她把后厨的活儿都交给了女儿贝丝,而店内所有的接待和打扫工作全部都得由她来干……她早已累得连骂这些酒鬼几句的时间和精力都没有了。
“嗨!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过了片刻,那酒鬼见朱妮娅完全无视自己,突然就怒了,他一把抓住正从身边路过的朱妮娅的胳膊,“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虽然这位“酒鬼常客”平日里也没少借着酒醉说些便宜话,但动手动脚的情况确实没有过。
只是,正如他说的……大卫已经被带走三天了;这店里没了男人,剩下孤儿寡母的,有些人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再者,此刻这店里刚好就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所以他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放开我!”朱妮娅挣扎着,“你喝多了!”
“闭嘴!娘儿们,我想喝多少要你管吗?”酒鬼不依不饶,但他确实喝多了,跟老板娘纠缠了几下后,他自己就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摔了之后,他倒也没觉得多疼,毕竟酒精有一定麻醉效果,但他的情绪却是进一步失控。
“瞧啊,亚德里安被一个娘儿们给揍了!哈哈哈哈……”加上与他一桌的狐朋狗友们又在借醉起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婚燕尔羡煞旁人, 且看桀骜帝王如何娇宠倾国倾城冰美人?清冷禁欲受4o但一被攻拉到床上,就各种乖顺yd41 是不是太宠你了,竟敢带着朕的种上战场! 设定帝攻臣手,误会小虐文...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不死的卡奥斯有一个梦想死亡。在其他人想要逃离死亡的时候,卡奥斯却在追逐死亡。不管是利用最新的科技还是顺走某些不正经法师的魔法道具,只要能杀死自己,不伤害别人,卡奥斯什么都愿意做。可这条路上却有太多阻碍了。说得就是你们!正联的超英!欺负一个年轻人!尤其是蝙蝠家的各位又又又一次被当场抓包,人赃并获的卡奥斯我追求自己的梦想有什么错??我都没有伤害其他人!蝙蝠红头罩大蓝鸟阿福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小闪挠了挠头,局促地搓了搓手那个,我可以插一句吗?偷私人的魔法物品也是不对的几道不善的目光一下子聚集了过来,达米安的刀都抽出一半了。好吧我闭嘴了,我先走了,卡奥斯老地方等你!趁着还没把这群护崽的蝙蝠们真正惹毛,巴里瞬间消失在原地。迪克一脸难以置信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卡奥斯?偷会男友被抓,心虚的卡奥斯刚溜出去两步,就被提溜了回来。被围在中间审问,卡奥斯硬是用乖巧的表情掩盖住了咬牙切齿,该死的巴里艾伦,别让我逮到你!主受HE,cp小闪,主要采用漫画和电视剧设定私设如山,时间线打乱,可能有ooc,会尽力还原的!...
...
因为大病一场,比利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与此同时获得的还有已经迟了十八年的奖励。他获得了钓鱼能力。可是他现在只是个维多利亚时期身无分文无父无母无工作的穷小子,这个能力能让他干什么,钓鱼拿去卖吗?他连个鱼钩都没有。好不容易捡到废弃鱼钩跟鱼线的比利用丢弃的鱼类内脏做鱼饵,满怀欣喜的等待美味鱼儿上钩,却没想到钓上来的却是一个珠宝!刚刚得知珠宝全被扔到泰晤士河里压着犯人上岸的福尔摩斯???珠宝也是能钓上来的吗?被福尔摩斯发现自己钓鱼技能的比利欢快的成了福尔摩斯的跟班,却没想到自己这个钓鱼技能好像走偏了,鱼是一个没钓上来,全钓出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凶手丢掉的凶器,扔到河里的尸体这些也就算了,怎么还能钓上来福尔摩斯的陶制烟斗?自己最喜欢的陶制烟斗忽然不见了的福尔摩斯PS专栏有同类型已完结文福尔摩斯的魔法师可看。11V1,HE,有存稿,开文起日更,除上夹日每天中午十二点更新。2原著福尔摩斯,半架空,一切跟原著和历史不一样都为二设。3努力看了不少专业知识书,但是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有错误就当二设吧OTZ。...
佟雾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肤白胜雪,巴掌脸楚楚可怜。她以裴二少未婚妻身份,首次在圈子里亮相。一露面,就是满场嘘声。谁不知道裴二少早有白月光,佟雾不过是他应付父母的挡箭牌罢了,何况家世并不匹配。贵宾席最上首,金字塔顶端的人物高坐。京市顶级豪门掌权人贺靳森,冰冷淡漠,高不可攀。他冷冷睨着佟雾温顺挽着未婚夫手臂,柔弱似兔。长辈评价美是美,看着无趣。裴家人倾身过来,恭敬询问他意见。贺靳森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雪茄,眸色幽冷。就在半个小时前,她颤抖指尖轻咬唇珠,红着面将一张房卡悄悄塞他西装口袋里。几秒后,贺靳森隔着淡淡烟雾瞥了眼远处的女孩,漫不经心的声音确实无趣。离席时。那张房卡被轻飘飘扔进了垃圾桶。在京市想要攀上贺靳森的人太多,不论男女。他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