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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四,她六?”
哪怕电话那边的人看不见,言书越还是摇了摇头,“我们六,她四。”
这次迎来了更久的沉默。
“所以苏白是疯了吗,这么做图什么?”
酬金分成不占优势就算了,还要附带维修兵器,收入堪堪和支出持平,这完全就是不占利的买卖。
言书越摇头,“不知道,不过感觉她挺开心的。”
应该没看错,那天签下自己名字时,很明显的感觉到她松了一口气,面上凝重的表情也缓了下来。
开心?许归沉觉得这个世界可能魔怔了,不赚钱的买卖还能让人开心。
不过她还有另外一些事要告诉言书越。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在翻阅纸张。
“老师?”言书越疑惑的唤着对方。
许归沉把电话换到另一只手,翻着桌上打开的文件,声音缓缓说着。
“最近很多入梦师都去了生地,你们行动时一定要多注意安全。”
言书越看着停在楼下的一辆黑色轿车,晃了眼又看向别处。
“嗯,知道的。”咬了下嘴皮,又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老师您昨晚似乎睡的有些晚。”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轻笑,言书越抬手捏了下眉心。
“只是听说你在生地有些担心,想和你问问情况,不过那个时候你应该睡了。”
言书越在心里叹了声,看着自己冷的有些发红的指尖。
“老师,我已经成年好久呢。”也不是以前那个频繁需要长辈教导的孩子。
许归沉笑了笑,“嗯,阿徵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过老师还是有些担心。”
电话那边传来的车轱辘声,言书越静心听着。
“如果在梦阵里遇上别的入梦师,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尽量别和他们纠缠。”
她说得很是语重心长,这话言书越都不知道听过几遍了。
她问为什么。
这次,许归沉给了她答案。
她说,“这世界上多得是腌臜手段,如果你们碰上些有良心的,打打也就过去了,要是碰上使阴招的,可就难办喏。”
言书越起了好奇心,继续问,“有多难办?”
沉浸在和许归沉的电话里,丝毫没注意对面阳台出来的人。
海楼看了她一眼,给养的花浇了水就又会客厅。
小猫吃着猫粮嘎嘣脆,看的海楼牙齿疼,她蹲下,手在馒头脑袋上点了两下。
“你说你,大半夜的跑出去干嘛,出去也就算了,还不知道回来,要当个小野猫吗。”
馒头不满的冲她喵喵叫,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继续吃猫粮。
海楼切了一声,抱起一旁的花卷窝进沙发。
“呜,还是花卷最爱我,愿意一直陪我,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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