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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糖梨一天一天长大,唐阮尚在哺乳期,但慢慢的恢复了工作,开始录制新的素材,甜品店那边定期去一趟,黎逸飞也回到了往日的状态,生意应酬逐渐多了起来。唐阮的朋友同事全是女性,小糖梨长相可爱,小脸蛋胖嘟嘟粉糯糯的,眼珠子骨碌碌转,谁抱跟谁走,到哪都招人喜欢,打小就备受身边姨姨们的宠爱。小糖梨满了叁个月,越长越粉雕玉琢,戚伶伶跟安橘想到自家孩子还不认识妹妹,便专程带着来看唐阮和小糖梨。安橘家的薄小冷年纪最大,样貌最为俊美,也是最不爱说话,最不爱交朋友的高冷哥哥,礼貌地打完招呼就站在一旁酷酷的不吭声了。戚伶伶家的小脐橙不过一岁半,与小糖梨的年纪更接近些,性子打娘胎里就稳重端正,胎动少得不正常,跟活泼好动的小糖梨完全是两个极端。这次十分罕见,一来就扒在婴儿床边叫了声妹妹,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小糖梨看,似乎对她极为好奇,口水都滴到她脸上了。戚伶伶见状对唐阮道:“阮阮,当初我们说好了,要是刚好生了一儿一女就订娃娃亲的,你不许反悔。”娃娃亲这话是唐阮和戚伶伶读高中时说的,那会儿戚伶伶还很有少女心,唐阮觉得自己将来会不婚不育,两人经常躺在一起谈天说地,聊着聊着便开玩笑的定下了这门“亲事”。安橘这只小狐狸凑热闹道:“那我也要跟阮阮订娃娃亲。”“安小橘!你懂不懂先来后到?”戚伶伶鼓着她那张萝莉脸,转头跟唐阮道:“我不管,反正我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小脐橙就是你家的童养婿了,我保证从小培养他当优质竹马,将来当优质老公。”安橘理直气壮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要竞争上岗!我也可以培养薄小冷的,青梅竹马这方面我们家有经验。”唐阮看着她俩忍俊不禁,仿佛回到了还在蜜语的时候,哪怕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人生的阅历和身份都有了转变,她们依旧那么要好。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晚上,黎逸飞忙完回家。他现在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先看女儿好不好,然后亲亲唐阮,再去洗手换衣服摘表,从阿姨手里接过孩子。那娴熟的奶爸做派,跟出门在外的形象完全判若两人,至少那些见过他嚣张气焰,听过他恶名远扬,被他气到升天的人,是绝对想象不到的。“我们小糖梨在家想不想爸爸?”黎逸飞晃着臂弯里的宝贝女儿,可惜她还不会答话,他便低下头去逗老婆,用高挺的鼻尖蹭着唐阮柔白的小脸,靠近她耳朵低声道:“宝宝不说妈妈说,我的乖软软肯定想老公了,是上面想还是下面想?嗯?”唐阮想了也不说,不给他调戏人的机会,转而和他说起了今天的小脐橙和薄小冷。黎逸飞听到订娃娃亲的部分,当爹的直接炸毛了,立马进卫生间拧了干净的毛巾来给他宝贝女儿擦脸。黎逸飞语气相当恼火道:“薄斯倾跟程司韫,他俩没女儿就想来拐我的宝贝闺女!薄小冷的性子跟他爹薄老装一模一样,回头不得把人冻死?论长相是不错,但长大了肯定招蜂引蝶,不行,我坚决反对!”唐阮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还故意问他:“那伶伶和程司韫的小脐橙呢?”黎逸飞脸色更差了,冷哼道:“呵,老子认识程司韫二十多年,他小时候什么德行,他干过的那点儿破事,没人比我更清楚了,他的长相有多斯文,心就有多坏,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儿子能好到哪去?想跟我女儿订娃娃亲,做梦。”合着说来说去,他纯粹是老父亲破防了,看谁都不顺眼。唐阮好笑道:“娃娃亲是我们随口说着玩玩的。”戚伶伶就是看孩子好玩,说说玩笑话罢了,安橘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们闲谈逗趣,当不得真,搞得那叁个男人倒是认认真真思考了一番。薄斯倾还好,他那清清冷冷的脾性给不出太过激的情绪,而且他从小跟黎逸飞水火不容,平日里他们听到对方的名字就冷笑摇头,要不是自家女人,怎么可能有来往,更别说成为亲家了。程司韫和黎逸飞关系挺好,但他得知了这件事,态度也是强烈反对。理由同上,因为了解,所以反对。小糖梨是很可爱,程司韫作为叔叔非常喜欢她,但问题是她那对爹妈,要是她性情像黎逸飞,那算完蛋了,妥妥的霸王脾气一点就着,不出叁岁必是方圆十里的混世女魔头。谁敢招惹她?护犊子不讲理的黎逸飞会让人知道什么叫活得不耐烦,什么叫上赶着去投胎。假如随了唐阮那能稍微好点。顶多就是面软心狠冷静到令人发指,别人跪地道歉她还得一脸无辜柔弱,再看黎逸飞如今被唐阮调教驯化的样子,想必将来也是个极会拿捏的,不费劲就能把人训得俯首称臣,谁来都被吃得死死。黎逸飞跟程司韫是互相看不上,都觉得结了亲定会吃亏。黎逸飞现在终于有些理解陆盛的苦心了,小糖梨不过才叁个月大,他就开始考虑未来的叁十年。但是没办法,他们两家还得当邻居。戚伶伶和程司韫以及他们家小脐橙,就住在唐阮黎逸飞新家的隔壁,那一片是别墅区,两家的户型面积一模一样,距离非常近,更准确的说是仅一墙之隔,走几步路就能去串门,如果对面不给开门也没关系。还可以翻墙。黎逸飞表示非常失策,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想不开要跟程司韫做邻居的?可惜悔时已晚,旧物早陆陆续续搬来了,只剩少量杂事需要处理,另外家中还多请了两名阿姨和园丁,新家全部收拾妥当后,黎逸飞还是将唐阮和女儿接了过来,一家人正式入住,打算过些天在新家里为小糖梨筹办百日宴。至于隔壁……老父亲只能尽量把女儿护紧点了。晚上把小糖梨安稳地哄睡了,唐阮沐浴换衣,让黎逸飞带她逛逛,看他为她和女儿布置的,他们的新家。唐阮不爱花,与隔壁为讨老婆欢心而种满红丝绒玫瑰的花园相比,他们家主打实用,院子里种的多是些樱桃树石榴树,边边角角还留了块土地,以备唐阮兴起想种点青菜蔬果。院中搭了个葡萄架,架下是爬着藤的秋千椅,整体布局清新宜人,四季常青,田园风情,唯有那棵白樱最显眼,最不合群。“怎么会想到种樱花?”唐阮问黎逸飞。这个问题让黎逸飞有点郁闷,故作凶狠地咬了口她养圆的小脸道:“你说呢?”他们的初遇正是在一片樱花林里,落英缤纷的时节,白樱簌簌,他们一眼就看见了最显眼,最不合群的对方。唐阮拉着黎逸飞的衣摆不好意思地晃了晃,乖乖地诚恳道:“我记得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都记着,黎逸飞,不要生我的气。”黎逸飞怎么会生她的气,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他家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在浪漫和仪式感上稍有欠缺。他板着唇角严肃又不正经道:“罚你花开的时候,在这棵樱花树下被老公的大鸡巴肏到十次高潮。”小糖梨在的时候唐阮不许他说糙话,撩老婆也得迂回点,现在小糖梨睡着了,黎逸飞的流氓劲儿直白粗俗,因为唐阮还说了,在她面前可以暴露本性。他本性如此。“花开要到来年的春天。”唐阮当妈妈的人了,薄薄的脸皮还像个粉面团子。“看来我们骚软软心急如焚,春天花开都等不及,就想挨肏了。”黎逸飞扬着剑眉轻笑,顺手指了指秋千椅道:“那老公就在葡萄架下肏你,夏夜里纳凉观星,小荡妇在我身上晃奶子骑鸡巴,应该也分外有趣,软软说呢?”反正这色胚子怎么都能变着法的欺负人,唐阮不是他的对手,赶紧捂住他荤话污耳的薄唇,小脸红红的可爱道:“好了,你不许说了,带我去看看房间。”黎逸飞色气地舔了舔她的小手,扣着不放人道:“那软软要告诉老公,满不满意我为你设计的花园?”这里的一切能够看得出他有多用心,唐阮瞄了眼那羞人的樱花树与秋千架,哪怕知道他要做坏事向来是言出必行的,她还是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跟他道:“我很喜欢这里。”只要她喜欢,黎逸飞就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万分值得,十指紧扣地牵着她道:“好,我的软软喜欢就好,我们去看其他房间。”小糖梨饭量大还超级爱黏着妈妈,黎逸飞要在她醒来之前……抓紧时间先饱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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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穿到一本贵族学院言情文里。文中,她是初中霸凌过女主的恶毒女配。升上高中后,爱慕女主的男主们为了惩罚她,发动同学们孤立她。言语嘲讽行为虐待她的结局是精神崩溃,在升学考试的前一天跳楼自杀。季殊穿过来的第一天,一盆水从门顶上落下。黑板擦铺头盖脸砸来。笔记本印满乌漆漆的油墨。然后,她和男主互殴,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承认我做错过的那些事情,也为此向你道歉,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谅。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无论你今后想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包括讨厌我这件事。1写作万人嫌,读作万人迷。2内心崩溃但会强装淡定女主vs天龙人男主们2修罗场火葬场,cp未定,也可能无。弃文不必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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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金风玉露暗恋变明抢阴暗病娇太子vs逢场作戏美人。替身梗强取豪夺江念棠的心上人坠崖而亡,她还被迫替嫡姐嫁给废太子。大婚当夜,她看见赵明斐清隽的眉眼时,恍然以为心上人又活了过来。江念棠黯淡的眸重新点亮。最初她只想偶尔能看到这张脸,后来变得愈发贪婪。赵明斐从后拥住江念棠,轻声问她想要什么。她看着庭前的海棠树,眼神恍惚想要殿下多笑笑。赵明斐笑起来的时候,最像他。赵明斐借着从天之骄子落入尘泥的机会,看清权力之下的真情皆是虚妄。他面对滥竽充数的妻子自然也没什么感情。谁料她一心爱慕他,甚至愿意陪他共赴黄泉。既如此,他给她一点回应也无妨。 因而在得知江念棠把他当做替身的刹那,赵明斐怒火中烧,几欲取她性命。他复起称帝,力排众议立她为后,不惜代价报复伤害过她的人。却在大婚当夜,情到浓时,从她嘴里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赵明斐冷笑了下,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夫妻同心,琴瑟和鸣不过是个笑话。既如此,他不必再在她面前披上这身温和的皮囊。小剧场死而复生的大将军顾焱带着赫赫战功凯旋。大军进京那日,帝后登上城门相迎。江念棠与顾焱隔着高墙四目相望,欲说还休。赵明斐冷眼旁观,伸手漫不经心替妻子拾起耳畔掉落的碎发。他面无表情地想,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成婚定然是人人歆羡的眷侣。但世上的事,哪有如果。她已是他的妻,生同衾,死同穴,没有第二条路。阅读指南1本文古早狗血梗,集齐各种狗血元素,非小甜文!!!2所有内容都为强取豪夺服务,不是女主撒撒娇男主就能原谅的那种,不好这一口的真的别看,作者怕挨骂。3如有不适,请及时点x。40点更新,喜欢的小可爱点点收藏吧,顺便收藏一下狗血作者狗头叼花jpg预收金风玉露阴晴不定斯文败类vs坚韧不屈心善美人苏萱对魏砚临又恨又怕。当年若不是他阴错阳差代替心上人赴约,苏萱也不会错失姻缘。那夜月黑风高,她依约来到城南老柳树下却遭人轻薄。事后他只轻飘飘一句认错人。苏萱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魏砚临性子阴晴不定,前一秒跟人称兄道弟拜把子,后一秒就能拔刀相向要人命。虽然他承诺绝不将此事说出去,但苏萱还是惴惴不安,想了个法子将他赶出陵城。在动荡不安的乱世,祸福难料。重逢时,苏家早已没落,苏萱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靠替人抄书写信换取生计。而魏砚临从人人鄙夷的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权在握的节度使。 当他面无表情踏入书馆时,喧闹的大堂顿时寂静如夜。魏砚临掀袍坐在苏萱面前,慢慢带出一丝笑来。请小姐替我写封请柬?苏萱脸色发白,僵硬的手几乎难以握住竹笔。她咬唇不语,亦不动笔。魏砚临抽出长剑,剑尖从她的脖颈擦过,最后点在桌案的白纸上。请故友苏小姐,今晚城南月下柳相见。他凝眸微笑,语气不容拒绝。魏砚临把人骗进府邸,为了稳住苏萱与她约法三章。他看着纸上清秀工整的字迹,嗤笑一声。苏萱居然相信自己会放过她。她曾是魏砚临可望不可及的明月。谁曾想世事无常,如今他登上攀云梯,她却沦为凡尘泥。他既有了这遮天的手,摘取明月实在简单至极。阅读指南甜文,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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