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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沈长胜接过箱子,双手恭敬的递给驴二,说道:
“赵先生,如果不是您断案如神,大公无私,不但小女的仇不能报,就连沈某的性命,和沈某的财产,全都被郑友和杨秀玉那对狗男女夺去了,您对我的大恩大德,就算我送给您多少钱,都不为过。”
“这里是一千块大洋,本想多送您一些,但银行没那么多现金,我又担心你走了,顾不上到处筹措,只拿了这一千块大洋,请您不要嫌少,暂且收下,等您下次再来威海,或者我到烟台拜访您的时候,再多送一些。”
沈长胜之所以送驴二这么多钱,一来是感谢驴二对他的帮助,二来,也是想趁机讨好驴二,沈长胜是生意人,自然知道权力的重要,如果他能结交上“赵先生”这么有权势的朋友,对他的生意自然大有好处。
驴二虽然心中很想马上收下,但还是不得不假意推辞一下,笑道:
“哎呀,沈老板,你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在下是烟台市警察局副局长,侦破凶案是在下的份内之事,职责所在,怎么好意思收钱呢?”
驴二在“推辞”的时候,还不忘炫耀一下身份,目的当然提醒沈长胜,你这钱送得不冤。
孙兴在旁边笑道:
“赵先生,这是沈老板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要不然,沈老板心里过意不去。”
驴二假装无奈的说:
“既然这样,我就收下了,沈老板,下次见面,可不要送礼了,大家都是朋友了。”
驴二说着,接过箱子,顺手递给身后的刀子哥,刀子哥接过,放到车里。
驴二和沈长胜孙兴又寒喧了几句,这才开着轿车,继续向南城门行驶。
出城之后,刀子哥看到谢玉莹一直沉默不语,郁郁不乐,问道:
“玉莹,你怎么不高兴?是不是打韩成君没打过瘾,还没出气?”
谢玉莹摇摇头,说道:
“我没打他。”
刀子哥道:
“你不打他,但骂他一顿,再吐几口唾沫,还是有的吧?”
谢玉莹仍然摇头:
“也没有。”
刀子哥皱了皱眉头,说道:
“玉莹,咱们大老远的跑到威海,就是让你收拾一场韩成君,出口恶气,你怎么什么都不做,就放过他了?”
“难道说,你对他还不忘旧情?”
谢玉莹叹了口气,说道:
“刀子哥,我对他早就没了任何感情,我本来想着,见到他的时候,一定先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再扇他几个耳光,吐他几口唾沫,但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衣衫不整,头凌乱,脸上还有血,样子十分可怜,我就心软了。”
“其实,说起来,他把我从窖子里赎出来,也算对我有恩,虽然他又把转让给段震,但也是被迫无奈,还有,他的老婆也是好人,我,我实在不了手,只盯着他看了一会,就转身出来了。”
刀子哥摇摇头说:
“真是妇人之仁,要是换了我,就算不杀他,也要捅他两刀出出气。”
驴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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