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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终究还是冲破牢笼,饿了太久的畜生双眼发红,见到什么都想吞进去。陆承德再也忍不住,将她拦腰抱起,将女孩扔在床上。
柔软的棉被争先接住她,陆初梨陷进云里还没来得及起身,脚腕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往下一拉,她被迫仰躺在床上,去看雪白的天花板。
属于男性的气息很近,她精挑细选的裙子被推到腰上,花边内裤被一览无余,感受到大腿的凉意,陆初梨有些震惊。
而陆承德的手从脚腕游移向上落在膝盖,从陆初梨的视角看去,男人此时的脸背着光,他抿着唇,竟显得他那双向来柔和的眼有些许阴郁。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女孩脸上有惊讶,可更多的是期待。
太露骨了,小梨。
你怎么能对我有期待呢,怎么可以不拒绝我呢。你好像很喜欢这样,可我这样讨好你的话,我身上的罪恶能减少点吗?
他埋下身子,在少女热切的目光下,看到被影子打碎的光晕掩盖下的肉体。
纤细的腰肢,白皙的皮肤,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白色突痕。
他眯眼看去,像是几个字。
c
陆承德
这是他的名字。
没有人会去区分身体上的痛和内心里的痛到底哪个更折磨人。
痛苦是不能比较的,可世上大部分人都会同时拥有这两份痛,甚至也有人以为,可以以毒攻毒,用一份痛去压抑另一份痛。
十五岁的陆初梨在为自己不能见光的感情苦恼时,曾恨恨拿起刀片试图往手上划,可转念一想,这么明显的痕迹绝对会被陆承德发现,所以她把目光定格在了较之隐秘的大腿根部。
划破皮肤就像割一张纸,看到血珠渗出的时候,她好奇地伸出手蘸取一点喂回自己,很苦,和她现在流的眼泪无甚区别。
一笔一划,他的姓,他的名,在这一刻,她暂且拥有了他。
可她没有想到它还会有重现天日,出现在当事人面前的时候。
陆承德摩挲着那块刻有他名字的皮肤,一时忘记了言语。他抬起头,声音辨不出喜怒:“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察觉到他话语里隐隐的不快,女孩两下蹭起来抱着他的脖子,撒娇一般:“我记不清了,很久以前吧?”
她看了一眼陆承德的脸,声音软下去:“没关系的爸爸,这是在证明我爱你的决心呀,早在好久好久之前,我就很爱你了。”
她说着,又想去亲他,陆承德手上仍在抚摸那块凸起,没有躲,半晌,他低低笑了一下。
“决心?”
“何止是决心,简直是——狼心狗肺。”
突然被骂,陆初梨的动作也停下来,她大概能明白陆承德现在的怒意是哪里来的,就当她想再卖乖说些好话的时候,男人倏然把她按回床上,而他的头埋在女孩的下体,湿润的呼吸密密麻麻落在腿心,直把她刚才歇下去的欲望再次挑拨起来。
女孩身子猛然绷紧,只因陆承德张口含住刻下他名字的敏感腿肉,她挣扎着想逃,却被男人握住小腿,不让她动一分一毫。
“牙齿牙齿,好痛,好痒啊,别,爸爸”
他用齿尖细细地磨,舌面不时蹭过皮肤,带着暧昧的吮吸声,陆初梨几次反抗都被轻飘飘按下去,她身体发颤,已经有不争气的水光盈在眼眶。
等陆承德终于愿意放过她时,那块皮肤被欺负得不成样子,殷红一片,看上去好不可怜。
“你怎么这么爱伤害自己的身体呢?”他叹出一口气,“小梨,我现在在想,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他的手徐徐摸过来,落在她的大腿猛然一掐,女孩身子一抖,楚楚可怜地望过来。
“想听?”陆初梨顿了一下,眼里还闪着泪花,她弯唇,咧开一个无害的笑:“那爸爸你要继续刚才的事。”
“我是说,你把我扔到床上,本来是想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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