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濒临死亡的感觉犹若午夜梦魇,缓慢推进而无可阻挡。周青峰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成慢动作,他的绝死反击明明还在继续,却有些跟不上节拍。
连续三次动用‘机敏过人’的能力,周青峰也算是体力耗尽了。
再加上被七八颗震撼弹一通炸,没直接晕过去已经属于神经强悍,现在他已经真的做不了什么了。
对面冒出来四名警察,两支手枪,一支霰弹枪,一支突击步枪,这要是全轰过来能把周青峰全身上下打个稀巴烂,穿着防弹衣都没用。
对方射击时的枪口焰已经清晰可见,周青峰都已经感觉到了子弹打在他旁边石墙上碎屑乱飞的疼痛。只要再过那么零点几秒,他就要……
嗖的一下……子弹也好,警察也好,统统消失了!
周青峰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持枪的双手已经无力的落下,赤红的双眼还愣愣的看着对面,那里原本有四名愤怒之极的警察正向他射击。
周青峰的精神还处于紧绷到要断裂的程度,生死边缘的冲击让他的思维仿佛进入一个死循环,一直在等待死亡的一刻到来。
可等了好半天,子弹呢?开火的警察呢?必死的结局呢?
哈哈哈……周青峰突然傻笑起来,一边傻笑还一边咳嗽,张口居然吐出一口血水来。
他低头一看,胸前的战术背心上居然嵌着两三颗九毫米的弹头。
弹头穿透了战术背心上插着的弹匣,碰到了防弹衣的织物层,被插着后面的陶瓷防弹板给挡住了。
周青峰感觉脸上有些温热的血流在滴落,随手一摸,竟然揪下一小块弹丸破片。
运气,真他妈的运气!
哈哈哈……这次周青峰放声大笑,笑的开心畅快,舒心惬意。死里逃生的他把笑声扩张到整个穹顶大厅,让声音在整个空间内不停回荡。
不容易啊,老子还活着,还活着!
最后关头大灾变来临了,警察消失了。
好不容易命中胸口的子弹被陶瓷防弹板给挡了下来,虽然弹丸的动能打的周青峰肺腑受伤,虽然弹丸碎片划过他的脸。
可他没死啊,真的没死啊!
周青峰笑的又疯又傻,在空无一人的纪念馆大厅内大喊大叫。
宣泄够了之后,他乐呵呵的松脱手里的usp45的弹匣,给自己重新装弹,又踩着格兰特将军的棺材纵身一跃,从这座陵墓凹坑里爬了出来。
大厅内,重型防弹盾牌都还在,但推动这些盾牌的警察带着他们的随身物品都消失了。
原本在穹顶天窗上打的周青峰乱跑的特警也不见了,倒是那些已经被打死的警察尸体没有消失。
周青峰重新整备自己的武器装备,顺手还把现场能用的武器统统收集起来,装进自己的武器背包里。
大灾变来临后,武器的消耗会跟食物的消耗一样迅,他可不能放过这些纽约特警的精良装备。
背着武器背包从格兰特将军国家纪念馆出来,周青峰现外面的警察也不见了,莉娜·福克斯也没看到踪影。
整个河边公园空荡荡,冷清清,仿佛所有人都消失了。唯一还在活动的是亡命逃走的几个记者,他们肯定被这突然的变化吓坏了。
哈哈哈……大灾变好啊!
大灾变妙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