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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愿逐渐放飞自我:「死皮赖脸地哄着,厚着脸皮耍无赖呗。」
seth:「这样合适吗?」
时愿:「为什么不合适?缠着哄着就不生气啦!」她发完意识到有些不妥,好在对方毫不在意:「哈哈,学习了。」
时愿一向不爱做对话终结者,敲击了几个回复,又删删减减担心话多惹人烦。几分钟后,seth追发一条:「你男朋友一直没主动找你?」
时愿:「没。都分手了,找我干嘛?」
seth:「根据你之前的描述,我觉得他不是会意气用事的人。他要么是在等你消气,要么在等一个好时机露面。不管怎么样,感情里的台阶不好找,你得给他点时间。」
时愿噗嗤一乐:「哈哈,说得你们像认识似的。」
seth发来一个老土的笑脸,有分寸地叫停对话:「你再补会觉,明天见。」
时愿打了个哈欠,「我再睡会,晚安。」
时愿靠半粒褪黑素勉强多睡了两小时,最后挨不住咕噜噜乱叫的肚子,挣扎着起了床。
她化了个清新淡雅的妆,再去隔壁街吃了份热量极高的可丽饼。软趴趴的饼,沾满浓郁的巧克力酱,混合了新鲜草莓蓝莓和香草冰淇淋,一口包进嘴,冷热交替,酸甜可口,即刻唤醒了昏昏欲睡的味蕾。
天偷偷晴了,阳光正好。
雨水蒸发得悄无声息,残留几滴坠在树叶上,颤颤巍巍,不时落下来砸人头顶、或钻人颈窝,毫无防备得凉。
时愿坐在临街的位置,奋笔疾书着灵感和提纲,偶尔抬眼观察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优哉游哉的游客、以及那些混迹在人群中显眼的小偷。
做攻略时,石砚初千叮咛万嘱咐,不忘购置了一套防盗设备。作为一个体型健壮、身高拔萃的成年男性,他本人不太担心伦敦的治安,可顾忌时愿有走在路上拍照的习惯,特意买了条手机链。
现下链条从手机尾端一路连到裤腰带,有种谨慎的滑稽。
时愿临时抱佛脚筛选了几个话题,发现来不及赶着正常频率更新节目,便在小红书发了条延迟更新提醒。
她这人责任心太重,哪怕只剩一个听众,也得为他负责。一个听众……她恍惚数秒,石砚初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
转眼离约定时间还剩半小时。
时愿不慌不忙,特意选了横穿海德公园的路。人们或在草坪上狂笑疯跑、或安静得趴在那翻书,闹哄和静谧自成两派,互补交融出一副勾人唇角的松弛画面。
时愿神情轻松,东张西望,眼神不自主被一个熟悉的身形绊住。她脚步一滞,半眯起眼定焦,无奈距离太远,对方早已消失在十字路口。她苦笑着揪了揪腮帮子:多大人了,还这么喜欢异想天开。
然而一晃而过的身影如一粒石子,连打几个水漂后哐当沉入水底,由表及里地倾覆着平静。
时愿缩起脖子,下意识扯了扯围巾,莫名感到无从抵御的寒意。她望着马路对面的甜品店,瞬间明白为什么这家店会同时出现在seth和石砚初的推荐清单上。
清明透亮的落地玻璃窗,规整地挂了几大盆蕨类植物,是冬日难得一见的鲜绿。那些浅粉淡紫的小花,沾满了晶亮的露珠,星星点缀其中,漫不经心地勾勒出一副童话故事里的场景。
仿佛下一秒,公主便会身着华服闪亮登场,望眼欲穿地看着王子会来的方向。
红灯转绿,斜前方拐角处闪现一个久违的面庞。
心脏知是故人来,生怕时愿眼神不好,扑通扑通乱撞着心室。与此同时,全身每块肌肉都不禁卡顿错位,直至彻底僵硬,独剩泪腺应激性蒸腾出几滴热泪。泪水溢满了眼眶,又误入鼻道,咸苦交加地润湿了喉咙。
对方今日穿着深灰色圆领针织开衫,浅露出衬衫衣领,搭配了件黑色风衣,乍一看和行人们的着装别无二致,却有着不容分说霸占时愿整个视野的嚣张。他目光笃定地锁着目的地,大步迈进那间甜品店,站在吧台前排队了好一会,时而瞥一眼手表,或看一下手机。
跑,时愿大脑慢半拍地发出了一个荒诞指令。她来不及判断,顾不上和seth的约定,卡在红灯变绿的瞬间,朝相反方向跑了。
她疾跑在无人小道,像极了落荒而逃的败兵。她顾不上旁人的侧目,着急忙慌地绕到一条清净幽密的死路,累到躬起腰咻咻喘着粗气。石砚初为什么在这?来做什么?找她么?
时愿迎着风跑,头发跟着凌乱飞舞,烦闷地扯掉了围巾,【你和石砚初透露我行踪了?】
方梨表示无辜:【他不会私下联系我。】
时愿松口气,也是,这俩人都不喜欢私聊。
方梨:【不过谢琰和石砚初有联系,我帮你问问?】
时愿:【不用了。】无所谓,反正她躲掉了。可好好的躲什么?她不知道,只晓得潜意识不太敢面对他,害怕心软,担心重蹈覆辙,不想旧事重提撕裂伤疤。又或是不肯直面心底残存的希望。
seth:「我在进门右手边的位置,给你点了杯卡布奇诺。」
时愿刚才跑得急,这会捏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快速编辑着回复:「不好意思啊,我临时有事,赶不过去了。」
seth:「没事,改天再约?」
时愿鲜少临时放人鸽子,万分抱歉:「后天?昨晚没睡好,头有点疼。我明天再认真整理些资料,免得耽误你时间。」
seth:「行,听你的。」
时愿:「附近有什么不错的酒吧么?推荐一下。」
对方发来一张截屏,「这家。你一个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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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康五年,齐皇室式微,诸侯四起。为笼络权倾朝野的大司空蔺稷,天子接回远在封地的胞姐隋棠长公主,赐婚下降。大婚当日,隋棠独守空房。直到七日后,月上中天时分才迎来新郎。却被他一把捏起下颚,将藏于牙中的毒药抠了出来。彼时隋棠因在婚仪路上被撞,双目暂且失明,正惶惶不安时,昏暗中却闻男人道,今日天色已晚,先歇下吧。这夜隋棠做了个梦。梦中她看见自己,难产诞下一子,后不到两炷香的时辰,便毒发身死。死前一刻,她抓着蔺稷的手,平静道,不必唤医官,不必累旁人,无人害孤。是皇弟,曾让太医令凿空了孤半颗牙齿,在你我二人大婚之日将一枚毒药埋入其间,用来毒死你。非孤仁心下不了手,实乃天要留你。送亲仪仗在铜驼大街为贼人惊马,孤被撞于轿辇瘀血堵脑,致双目失明,至今难寻机会。所以,司空府数年,原都无人害孤,是孤自备之毒,渐入五脏。大齐气数尽,孤认输,君自取之。她缓了缓,似还有话要说,譬如她帮扶的皇弟,她家摇摇欲坠的江山,她才生下的孩子然到底再未吐出一个字。所有念想化作一声叹息,来生不要再见了。隋棠在大汗淋漓中醒来,捂着余痛未止的牙口,百感交集。不知该为毒药被除去而庆幸,还是该为毒药被发现而害怕却觉身后一只宽厚手掌抚上自己背脊。男人嗓音暗哑,别怕,臣明日便传医官来府中,给殿下治眼睛!蔺稷拢紧榻上人,他记得前世。前世,隋棠死后,他收拾她遗物。被常年监控的长公主寝屋中,几乎没有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他整理了很久,才在一方妆奁最底处,寻到一份她的手书。久病的盲眼妇人,笔迹歪扭凌乱。此生三恨一恨生如浮萍,半世飘零久二恨手足聚首,却做了他手中棋三恨双目失明,从未见过我郎君。世人道,蔺氏三郎,霸道专权,欺主窃国。但他是第一个待我好的人,我想看一看他。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注1男主重生,女主是靠梦境记起前世的。2先婚后爱梗,公主VS权臣,1v1,双CHE。3感情线双向奔赴,剧情线偏正,本质是披着权谋皮的恋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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