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聿衡拉着许清珞到周爷爷周奶奶面前站好,周毓书用托盘端着四杯茶水上前,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许清珞端起茶杯,微微弯腰双手递给周爷爷:“爷爷请喝孙媳妇儿的茶。”
“好!”
周爷爷用力一拍桌子,声音那叫一个豪迈冲天,许清珞端着茶杯的手忍不住一抖,茶水差点就洒出来了。
周奶奶一个警告的眼神过去,周爷爷连忙坐直身子,伸手接过许清珞手里的茶直接一口干了。
“好孩子,以后这臭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
“爷爷替你教训他。”
周爷爷说便掏出了一个红包递给她,许清珞笑着收了下来:“谢谢爷爷。”
“嗳!”
周爷爷长得凶,可心里对她这个孙媳妇儿却是哪哪都满意,许清珞不管是家世,才学,性格都是他看中的当家主母人选。
这些固然重要,可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他大孙子喜欢啊!
别以为他这个爷爷不知道这小子暗恋人家,要不然自己每次只要一提到许家,他都安安分分坐在沙发上听着。
他可不信这小子这么安分是对许家那群男娃娃感兴趣,他虽然是个武夫,可男人的心思男人最懂!
周爷爷露出了一个笑容,尽量表现成一个慈爱的小老头,可他本来就长得凶,这一笑还真的挺瘆人的。
许清珞倒是不怕,毕竟周爷爷的老底,早就被自家爷爷给掀了。
周爷爷:“!!!”
许清珞端起另外一杯茶递给周奶奶,周奶奶为人慈爱又有智慧,以前打仗她可是周爷爷身边的智囊军师。
她的传奇故事到现在都还让后人忍不住歌颂,虽为女子,可她却有着比男子还要大的魄力,是一位很值得让人敬佩的女性。
“奶奶请喝孙媳妇的茶。”
“好好好。”
周奶奶慈爱的笑着接过她的茶,那双睿智的双眼多了丝柔和,接过她低头喝了一口,便把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递给她。
“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若小衡欺负你便告诉奶奶,奶奶帮你收拾他。”
“好,谢谢奶奶。”
许清珞笑着应了下来,周奶奶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又看向一旁的周聿衡,开口嘱咐。
“为人子,为人夫,定要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
“要孝顺父母,爱护妻子,互相理解,信任,更加需要维护好家庭的和睦关系。”
周奶奶对许清珞这个孙媳妇儿没什么要求,她能屈身嫁给周聿衡,对于周家来说就是一件很感恩的事情了。
可对于周聿衡,她向来是悉心教导,倾尽了全部心血去培养,她就怕他走错了一步路,导致整个周家全盘皆输。
“奶奶,我记住了。”
周聿衡明白周奶奶的意思,周奶奶看着年轻有为的大孙子,眼里都是欣慰和信任。
“你明白就好。”
周奶奶说完便坐回了位置上,许清珞走到周父周母面前,端起茶水弯腰递了过去:“爸妈,请喝儿媳的茶。”
“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