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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咸不淡但明显听得出是威胁的语气。
方霓欲哭无泪,觉得这人好不讲道?理。
他弄了会儿才磨开,动作慢条斯理得更像是在耍弄她,非要她认输求饶。
心尖都在发烫,方霓泪洇洇的,眼底都是渴求和悔意:“我是坏人,行?了吧?”
“不够。”他语气幽幽。
方霓躲开他看似幽沉平静实则志在必得的目光,没好意思开口。
可这人实在霸道?,抬手又?猛地把她的脸掰正,漫不经心里又?透着一丝狠厉,微歪了歪头,眼神已?经咄咄逼人。
她被?逼到了死角,再无退路了。
“爸爸——”到底是捂住脸,哭了。
人往后仰,脱了力一般蜷缩侧躺下去,身体弯折柔软到不可思议,台面上的瓶瓶罐罐被?尽数扫落在地。
后来她是被?谈稷抱着冲澡的,洗完后抱着回了床上。
方霓累极了,眼皮沉沉地欲垂不垂。她觉得自己快要睡着时,谈稷却只是在距离他对面的半米远的沙发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开始最后的释放。
谈稷无疑有一张线条锋利、棱角分?明的面孔,高?挺如山壁般的鼻梁,弧度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这样立体而深邃的骨相让他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很?有距离感。
她原本已?经袭来的几分?睡意顿时当?然?无存。
方霓意识过来,他刚才还没到。
他本身是个?让人敬畏的人,无论是所处的位置,还是他的出生?背景,本身就?不是个?让人觉得可以?随意亲近的人,大多时候也?是衣冠楚楚的。
谈稷很?难懂的一个?原因,是他很?少在人前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哪怕是最亲近的朋友,也?很?有保留。
认识三年方霓也?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他。
可此刻他衣衫不整,表情坦荡地给她看最下流的事儿。
这画面对她来说的冲击实在太剧烈,以?至于她当?时根本不知道?要作什么反应,只是傻呆呆地双手捏着被?子,探出一颗已?经目瞪口呆的小脑袋。
四目相对,他竟然?还笑了一下,估计是觉得她的反应实在可爱。
可与此同时她看到的却是逐渐狰狞的表情,方霓没有见过他这样,似乎是很?痛苦,可那?双漂亮的凤眼却流露出一种有别于往日的直接,看着她的眼神更加的炽烈直白,仿佛要把她给吞了似的。
后来他闭上了眼睛,只有胸腔还在剧烈地起伏,直至平息。
不算太狼狈,但也?难免弄得满手都是,不少还喷洒在了她身侧的床头柜上。深褐色的木纹,搭配一道?弧形曲线般的液体,对比鲜
明。
她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眉头瞬间皱起来,离开很?远。
谈稷好笑地看着她,渐渐从疲惫中?缓过劲儿来。他也?不在意,抄起一旁的衬衣擦了擦,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衣就?这么被?当?成了垃圾,径直丢进了角落的衣篓里。
“……你这样好费衣服。”方霓看到,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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