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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苏虞笑了:“他们说得也没错,走吧,去热闹一点的地方看看。”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街宽路长,人头攒动,热闹喧哗。
苏虞下了马车慢慢走着,见着好吃的便给自己和杜若一人买一份,漫无目的地闲逛。
前方一个摊子围了几圈人,苏虞凑上去看,发现是猜灯谜的。
她还未看清谜语,便听一道清朗男声说出了谜底,且这声音十分耳熟。
人群中走出一白衣翩翩少年,长相俊秀,举止有礼,苏虞看过去。
是付闵仁,他怎么回来了?
付闵仁得了一盏鱼戏莲花灯,道过谢准备离开时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道很熟悉的身影。
虽然她带着帷帽,且这身打扮他从未见过,但付闵仁还是一眼认出了苏虞。
两人自小相识,最是熟悉不过。
付闵仁,刑部尚书付大人的幼子,付大人便是小时候帮过苏虞的那位红袍大人。
付闵仁与苏虞同岁,小时候在家听自家父亲说了苏虞的事情后便时常偷偷钻狗洞给苏虞送吃的,大一些了之后便换成了翻墙。
他也给苏虞送过银子,可苏虞不要,便只能带些吃食,久而久之,两人便成了好友,直到三年前他去了岳阳读书两人才少了接触。
苏虞突然想起,会试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始了,他应是回来参加科举的。
这三年她给付闵仁寄过信,可他一封未回,渐渐
;地苏虞也冷了心思,不再写信。
所以她也没打算和付闵仁叙旧,转身离开了此处。
可走了没多久前面便挡了一个人,苏虞抬眸望去,是急急跑过来的付闵仁。
只见他先行了一礼,随后直直看向她道:“恕在下失礼,姑娘很像在下的一位好友。”
一旁的杜若见状皱起了眉,正想说他的这些手段过于老套,让他走开时,就听付闵仁又道:“姑娘可是姓苏?”
这下杜若沉默了,看向苏虞。
苏虞见他认出来了便也揭开帷帽一角,淡声道:“付公子有什么事吗?”
语气里的生疏显而易见,她冷漠的模样打得付闵仁一阵心慌:
“小鱼,你怎么这样唤我?还有,这三年我写信给你,你怎么不回我呢?”
听到他这话苏虞才察觉不对,疑惑道:“可是这三年里我写信给你从未收到过回信。”
似乎想到了什么,付闵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不敢想,这三年里他的小鱼受了多少委屈。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这三年里你过得怎么样?”
见他如此,苏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付夫人一向不喜她,用点手段拦截付闵仁身边的信件是再简单不过。
苏虞见他可怜模样,也装不了冷漠了,无奈道:“我过得还行,你别多想,安心准备会试才是最要紧的。”
付闵仁抿了抿唇,颇有些小心翼翼:“我们可以坐下喝杯茶好好说说话吗?”
说完才想起来把手中的灯递过去:“我见这灯有几分意趣,便想着赢来送给你。”
他眼巴巴的看着,多年相护之情还是使苏虞接下了灯:“多谢你的灯,喝茶就不必了,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
付闵仁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时眸子里才逐渐浮现寒意,他身边的人,该清理一下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旁边酒楼二楼的窗户处,沈清衍面无表情的看完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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