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 旁外生枝(第1页)

乌鸦本想将杨晋一丢下,独自一人离开,但昨晚他细细一想,觉得杨晋一这娃娃有些古怪。

按“克府”家仆和夫人所言,他们振远镖局早在几年前就将地盘给了克家人,且看杨晋一逃出来的那座坟,绝对是一座上了年月的老坟,也就是说杨晋一被人下葬起码也有好几年的时间,心中当即起疑,可问起杨晋一,他却又是一问三不知,只怕短时间内难以探明其身上的秘密。

“真能教我找出这娃娃假死数年的原因,说不定……”

一想到自己或许发现了一个宝贝,也或许自己能从他身上获得什么假死的法门,心中的激动之情是难以自抑,便也答应了杨晋一的请求。

他从床上爬起来掐指一算,再过二十多日,便是师父的忌日,得抓紧时间赶回巫糜山祭奠才是。独闯江湖的这二十来年里,什么事都能忘记,但师父的忌日,他乌鸦一直记得清清楚楚。每年临近师父忌日,无论乌鸦人在何方,都要想尽办法回去祭奠一番,今年自然也不会例外。他与杨晋一说自己要回中州巫糜山祭奠师父,完事后可陪他去齐厄州瞧上一瞧,杨晋一此时无依无靠,也只有乌鸦一人能跟随,只得同意跟他一起去,算是彻底“赖”上了乌鸦。

两人朝行暮宿,跋山涉水,杨晋一从来没有行过远途,道上吃穿住行,事事都要乌鸦照顾,折腾的乌鸦苦不堪言,终于在半个月后的傍晚抵达了中州城。

中州城周边的地势之奇特,在整个中原都非常罕见,四条分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山脉横立在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被城中人称之为四象山。中州人跨城走访,交易往来,非此地不可避开,也正因如此,它成了中州南面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其繁华程度在中原上可谓是数一数二。

此城距离巫糜山最多三天的路程,距离乌鸦师父的忌日尚有五六日的时间,乌鸦便在城中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杨晋一初到此城,但见城中高楼耸立,重重叠叠,一眼望不到底;长街纵横交错,人来人往,商贩吆喝叫卖,好不热闹,一派繁荣盛景。两人吃过晚饭,在街上闲逛了一圈。乌鸦不知何故,给杨晋一买了好些孩童的吃食,大包小包壮了不少,待得长街上灯火高悬,人声渐消,杨晋一彻底心满意足之后,他们这才回到客栈歇息。这半月时间里,杨晋一每日随乌鸦奔波赶路,早已疲倦,只是途中景色宜人,一直保持着兴奋的劲头,直至今日来到中州城,睡上了绵软的床榻,这才彻底放松,倒在床上立马就睡着了。

乌鸦躺在旁边另外一张床上,头枕双手,辗转难眠,不住地叹着气。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他并没有发现杨晋一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寻常人没什么两样,研究假死法门只怕无望;另外他上半辈子孑然一身,现下忽然多了个孩童在身边,想嫖不能嫖,想赌不能赌,杨晋一入了厕,自己还得帮他揩屁股,累着了还得背着他赶路,一路上饿了要吃,困了要睡,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得考虑到他杨晋一,这令乌鸦实在是难以适应。他扭头望了床上的杨晋一一眼,心中不禁叫苦,道:既然没有好处,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带着这么一个累赘在身边?

有了这种想法,他便暗暗下了决心,伸手推开旁边的木窗。

但见天上薄云月盈,又有徐徐清风扑面而至,整个人又清醒了许多,当即翻身起床,留下了几张银票给杨晋一后,翻窗跳出了客栈,就欲告辞离开。

此时单城中大部分人家都已熄灯入睡,长街披上了月光,整个城内是一片敞亮。乌鸦想乘着夜色离开中州城,却不想在城南靠近中心处的一条支路巷道中,听到一阵摇骰子的声音和群人的吆喝声,心中一喜,走近一瞧,果真是一座规模不小的赌坊,遂搓手上前,掀帘而入。

入坊后不久,他走哪台赌桌,身后便跟来一群抱着发横财梦的赌徒。

众人将他拥护在中心,对他毕恭毕敬,却并不是他乌鸦名声在外,而是今晚运气太旺,买甚赢甚,旁人都来沾他的运气,他买什么便跟买什么,个个赚的盆满钵满,喜笑颜开。在众人拥护下的乌鸦也是赢昏了头,忘记了赌博最忌讳赢庄家的钱的道理,更何况他率领着一群赌徒在赢庄家的钱。

坊主见乌鸦从这一桌走到那一桌,也没有收手的意思,心中对乌鸦恨得是咬牙切齿。他垂首对身旁一位手下吩咐两句,手下就跑向了后堂,没一会儿,后堂出来了三位男子,当中一人一袭黑衣,胸前刺绣着一朵血红色的火焰,手腕及领口处各有一圈红色锦带,上面绣着几朵白色祥云,看上去很是考究;其身后两人着装与他相仿,只不过胸口绢绣的那团火焰却是青色的。这是魔教妖焰谷的标志服装,三人也正是妖焰谷某个分堂里的手下。

三人进了赌坊,径直向一脸得意的乌鸦走去。

来到乌鸦近前,为首的男子轻轻地拍了拍乌鸦的肩膀,一道暗劲自掌中灌入乌鸦的肩头,待乌鸦反应过来想要抵抗已是无望,只得顺势向下坐去,若是以硬碰硬作出抵挡,那自己只会受伤更重。

扑通!

乌鸦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地,

;这一下顺势而坐倒是卸去男子手中的不少力气,但还是让他肩膀生痛,显然是吃了暗亏。坐倒在地的乌鸦痛得是龇牙咧嘴,他倒吸一口凉气,抬头正欲发怒,拍他肩膀的男子却已经蹲下身来,俯首贴在他的耳旁,冷冷道:“兄弟,见好就收。想活命的现在就走。”乌鸦又惊又怒,回过头一看,出手的竟是妖焰谷的人,心中一凛,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晚已经赢得太多了,忙道:“好……好,我……我这就走。”说着站起身,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出赌坊。

出了赌坊门,他知道今日之事定然未了,心中抱有侥幸,向着正街快步走去,心想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这群人必然不敢轻易动手。可自己赌兴大起,早就忘了时间为何,城中夜色已浓,长街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人影?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加快了脚步。

路两侧的树梢上蝉鸣不止,此时距月中还有三日,月光照在单城的房屋街道上,一片白蒙蒙。

乌鸦本想走的快些,无奈妖焰谷那人有意将他击伤,教他难以走的太快。他心中叫苦不迭,暗想今日恐是凶多吉少,果不其然,就在他转过支路要走上正街时,眼前忽然闪出了三道身影,正是先前赌坊中的妖焰谷三人。

乌鸦故作不知,警惕道:“三位大哥何意如此?”

三人并不理会他,缓缓迈开步子向他走来。

冷白色的月光下,乌鸦看到三人脸上各自挂着一丝冷笑,想必这样的事情他们先前已经干过了不少。乌鸦求助无望,抽出腰间的乌铲准备拼死相搏,虽自知不敌,却也不愿束手就擒。

三人走近,身后两人率先出手。

二人一左一右各持一枚怪异法宝,法宝中光芒大盛,两道炽热的烈焰自法宝中射出,乌鸦知道妖焰谷的厉害,猫腰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了二人的一击,那烈焰撞在墙上炸开,周围沾染到火苗的植物枝叶,瞬间被烧成了灰烬。乌鸦骇然,暗想这火苗若是烧在自己身上,肯定当场便要被烧成重伤。正在他出神之际,又是一道烈焰射来,乌鸦一个鱼跃躲开,转身便欲冲进一旁的巷道,可将将跑出两步,忽觉脑后刺痛,忙向路旁一棵垂柳下滚去。

轰!

射向他后脑的一团烈焰打在地上,烧焦了一大片。不待乌鸦喘息,又是一道烈焰飞至,乌鸦险险避过,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后逃去。突然,身前寒光一闪,一柄长剑向他右边腰间刺来,乌鸦提起乌铲顺势一抡,险险地将那长剑格挡开来,再抬眼,身前的去路已被三人中带头的男子挡住了。

“你们……”乌鸦欲言又止,他心中万般咒骂,却又不敢开口真骂,若是惹急了对方让对方动了真气,自己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在下有眼无珠,在妖焰谷的赌坊中赢钱,”说着将手伸进怀中,将刚刚赢来的银票捧在手中,“银票尽数退还给各位,还请几位爷手下留情。”说完将手举起,捧到面前男子眼前。

男子呵呵冷笑,边说边伸出手去接乌鸦手中的银票,道:“好说,你算是识相。只不过这事若是被人传了出去,日后谁还敢来我这赌坊……”话未说完,乌鸦心中一狠,拼尽所学将乌铲自下往上一抡,狠狠地砍在说话那人的下巴上。

那人虽有所防备但还是慢了一点,下巴被乌铲重击一下,被砍得是鲜血长流,七荤八素,摇摇欲坠。乌鸦不待那人反应,又使出十成功力,飞起一脚踹在男子小腹之上,男子吃痛,一时间竟然运不上气来,倒地蜷缩在地,咬牙痛苦道:“杀……杀了他!”另外两人见乌鸦敢于还手,一时间竟然怔在原地,听到男子说话方才回过神,叫骂一声拔腿追来。

乌鸦心中一狠,边跑边骂,道:“你们三个王八蛋,有本事就追上你乌鸦爷爷!”

他不再顾忌肩头伤势,气走全身,在城中拼命奔逃。肩头的伤势痛得他龇牙咧嘴,但满口恶俗脏语不停不休,骂得身后三个妖焰谷的人头顶直冒青烟。妖焰谷三人自城西追到城北,又从城北追到城南,跟着乌鸦几乎将整座中州城都绕了个遍,四人奔出城外后,乌鸦钻入郊外的密林,彻底不见了踪迹。妖焰谷三人气急败坏,在林间咒骂半晌,又在附近搜寻片刻,这才悻悻作罢,无功而返。

乌鸦藏在林中一个时辰,确定妖焰谷的人走了之后,这才又悄悄摸出树林,提气疾奔,跑进了城中。在林子里,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师父,想起了当年他师父舍命保他的场景,心有不忍,贴着长街上的房屋墙根,小心翼翼地摸回到了客栈,确定四下无人,跃上客栈二楼,推开窗子翻进了房间,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和妖焰谷人交手的时候,自己早已被另外一群人盯上了。

此时,客栈对面的一座楼宇飞檐上,四道身姿笔挺的灰影死死盯着客栈乌鸦所留宿的窗子,其中一个灰影淡淡道:“这家伙身法极快,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师兄所言极是。咱们这番去草海丘陵,若是能利用这人极快的身法,取到毒囊的把握或许就要大上许多。”

“要我看这人的身法也不过如此,那几个妖焰谷的草包追他不上,咱们毒宫几人未必不能将他追上。游罗刹速度何其快,只怕此人

;的速度不极它们的三分之一。”

“你也别小瞧了对方,”最先说话的那位师兄摇着头道,“你们可瞧见他刚刚用的是什么法宝?”

“江湖上门派何其众多,法宝种类样式更是数不胜数,用一把铲子做法宝也不足为怪。”

那位师兄继续道:“二十多年前,中州的巫糜山一带有一群专靠盗墓取宝为生的人。这些家伙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所使的法宝,不是铲子形,就是铁钎状。他们的身法速度在江湖上几乎可以媲美正教的青衣门。只是他们除了身法诡异之外,于玄功秘法上却又再无建树,后来因为结仇太多,这群人被仇家杀的杀,伤的伤,一举消灭了个干净。最近十几年,江湖上也就没有听说过这些人在活动了。我猜测这人便是巫糜山那群幸存下来的盗墓贼之一,利用此人的身法,我们取到游罗刹的毒囊的把握又要再添一分。”

四人盯着乌鸦房间的窗子,待里面的蜡烛熄灭,这才跃下屋脊,在城中隐去了身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天意浮沉

天意浮沉

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陈木

陈木

京城白富美欺负农村老实壮壮程锦明爱上了陈木,用最错误的方式。AB,壮受,虐受,渣攻,无底线...

暴风城打工实录

暴风城打工实录

我叫杰斯塞索,洛丹伦来的,我有力气,有耐心,年轻有脑子,只要一个银币我就愿意加入你的队伍,把木头从东谷伐木场送到暴风城大门口。什么?你只能出40铜那到闪金镇吧。别,就暴风城,50铜。40铜就40铜,哥。你别走啊,看你这话说的,我不干真没人干了。行吧,你走吧,看你能走多远,你走。啊呸!...

沙雕大学生在线养猪

沙雕大学生在线养猪

文案预收今天也不可以咬人(娱乐圈)明星攻X蛇精受,喜欢的宝宝可以去收藏一下口嫌体直alpha攻vs乖巧矜贵omega受雨後清新X桃花顾瑾阳上辈子因为太卷,意外猝死了。一朝重生,回到五年前。好消息绑定了一个系统。坏消息是养猪系统。顾瑾阳养猪也需要重生?回到老家,顾瑾阳兢兢业业养猪,每天天不亮的就去溜猪,给猪唱歌,喂猪吃中药然後村里就传那个回村的大学生疯了。顾瑾阳赶着自己三千斤的肥猪,淡定走到村头。顾瑾阳谁疯了?村民们猪疯了。後来那个最贫困最落後的桃花村成了国家4a级景区,那个大学生也成为一代养猪大佬,成功抱得美人归。朋友,你见过三千斤的猪王吗?吃过能治病的药香猪吗?尝过天生叉烧好的叉烧猪吗?桃花村的村民热泪纵横。这哪是大学生,这分明是财神爷啊!某日,深秋。顾瑾阳去卖猪,遇见了前男友。林朝瑜小脸惨白,名牌裤子上全是泥点子。渣男,好久不见。顾瑾阳难得不知所措我家种了很多桃树,明年就可以开花了,你要来看看吗?林朝瑜眼眶通红,轻声,好啊!他的信息素,就是桃花味的。那日的深秋,微风,泛着雨後清新的味道,还参杂着一点桃花香。…林朝瑜身为一个漂亮的小甜o,从小就顺风顺水,备受父母哥哥宠爱。唯一不顺的,就是他的前男友。分手後某天,林朝瑜刷到了这样一条朋友圈震惊,京大高材生竟抛弃高薪厚禄回去养猪,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配图顾瑾阳抱着只猪仔跟人谈话的侧脸jpg林朝瑜这张照片有点帅是怎麽回事?救命,前男友回老家养猪了怎麽办?食用指南1,慢热流水型文学,经不起考究。2,本文比较清水。3,ABO架空现代,正文无生子,只谈恋爱,番外会写一下养崽。4,双洁,主攻重生,互宠,不拆不逆。攻受都不是完美人设,私设很多,一切为剧情服务,介意的宝宝慎入。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重生系统甜文爽文ABO顾瑾阳林朝瑜喜欢讨厌其它逆袭,成长,基建,种田文,AO,主攻一句话简介我靠!人生赢家!!!立意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

大炼士

大炼士

淡淡的光芒从眼缝中钻进我眼里,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渐渐适应新一天的阳光。望了望身旁躺着的一具雪白胴体,黑色的长戴着一对猫耳朵,股间露出一条幼滑细长的尾巴。我不由好笑地挥掌打在她肥嫩的屁股上。我没安好气地道起床拉,莉莉丝。莉莉丝哎哟一声坐直身子,睁大眼睛怒怒地寻找让她吃痛的凶手,当眼神落在我身上时立时弯成月牙形,笑嘻嘻地道啊!主人你这么早就醒拉。还早!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说着还重重地揉了一下她的屁股,好了,帮我穿上衣服。是!莉莉丝兴奋地应道。我站在床沿,莉...

青鸢不识路

青鸢不识路

原本贵为右相之女的夏青鸢,在父亲夏焱蒙冤下狱丶夏府被抄之後大病一场,醒来後失去了从前所有的记忆,寄居于远房亲戚家中,受尽欺凌。然而,夏青鸢十八岁那年,命运发生了转机刚上任为羽翎卫指挥使的大历朝政坛新秀丶承袭了镇国公爵位的陆远不远千里来江都,只为迎娶她为妻。然而天下人都知道,当年陆远的父亲就是受夏焱弹劾才被赐罪而死,陆家与夏家有世仇。陆远此举,无非是记着当年的事,要落井下石,一雪前耻。她想着,横竖都是跳火坑,死在仇家手上,比窝窝囊囊地死在後宅好歹来得爽利些。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新婚当天才发现,原来她不仅见过陆远,还不久前被人下药,不小心睡过陆远。夏青鸢那什麽,陆大人,既然你不想杀我,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做个表面夫妻如何?我不管你花天酒地,你不管我出去查案。陆远鸢儿,其实我暗恋算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