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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就是在新婚之夜被强奸失去了处女之身的。
而且,她在被迫云雨交欢时,不但被那个男人挑逗起强烈的生理反应和原始的肉体需要,还在极度的快感之中,尝到了欲仙欲死的销魂高潮。
可这些,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迟疑了半天,她才羞羞答答地轻声说:“我不太清楚,有些女人可能会有吧。”说完,一张美丽可爱的粉脸羞得绯红。
他又问:“会有高潮吗?”
诗岚的绝色花靥羞红得不能再红了,她羞涩万分地低声娇语道:“可能会有吧。”
他见少女那娇靥如花的小脸丽色娇晕,一幅我见犹怜的可人娇态,不禁色心大动,他又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会有?你被强奸过吗?难道是你被强奸时有过吗?”
诗岚下子羞得连耳根都红了,赶忙说:“没没,没有。”从小就没撒过谎的少女天生第一次撒谎,不禁心慌意乱,手足无措,话也说得结结巴巴,说完又怕他不相信,慌忙摇晃着可爱的小手补充道:“真真真的,没没有。”结果她越说越慌,连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见他一幅怀疑的表情,又慌忙想补充什么,可是一张可爱的小嘴却嗫嗫嚅嚅不出声,内心就象作贼心虚的感觉。
他继续盯住她问:“那你会有吗?”
诗岚羞红着脸,顺口而说:“我怎么知道。”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对,怎么能对一个陌生男人说这些,赶忙晃着雪白粉嫩的小手说:“不…不不会有。”说完,又是一阵心慌一阵脸红。
那老头子见她那一幅迷人的羞态,心中一荡,他以一种年轻人才会有的敏捷,一步跨到诗岚跟前,双手按住诗岚的香肩,单腿跪在地毯上,眼睛盯住她娇艳绝伦的花靥上那一对乌黑动人的美丽清纯的大眼睛说:“你在撒谎!”
诗岚没想到他动作这样迅,逃也不是,坐也不是,要说逃吧,这儿就是自己的家,没有别人,往哪里逃,要说坐吧,他那火热灼人的一双眼睛,令她害怕,听他这样一说,不禁脸红心慌,嘴里呐呐地低声道:“没没没有”。
诗岚低垂着美眸,不敢去看他那怕人的眼睛。
他说:“你很纯洁。也很可爱,你从来就没有撒过谎,所以你也不会撒谎!我这样一大把岁数,还看不出来小姑娘撒谎吗?”
诗岚被逼得无话可说,小脸胀得通红,她象是被人说中了心事似的,连头也低下了,脉脉羞涩万分。
看见她这样子,他明白他猜对了,他不依不饶地追问:“我没说错吧,你被强奸过?”
诗岚只有沉默着,算是一种默认,他又问:“你被强奸的时候,也有快感吗?舒服吗?”
诗岚羞涩万分,娇羞欲泣,点头不是,否认也不是,真的是手足无措,心慌意乱,最让她感到心慌的是,他一边问,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她雪白圆润的一只玉膝上,在轻柔地摩挲。
她一阵心慌,尽力想挪动一下腿,可是别看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手劲不小,他一只手紧紧地将诗岚按住,挪动不得。
她只好不自然地微微一分秀腿,想让自己的膝盖离开他那灼人的手掌,一面惊慌地说:“别,别别这样,请,请请你把手拿开。”
她哪里想到,他此刻是半跪在她面前的,她这样一分腿,由于她穿的裙子是又短又紧地绷住她玉腿的,所以这一分开,虽然动作很小,但是玉腿缝中已是春光乍现。
那老头子只见眼前那一片玉润光洁的美丽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乳白色的光晕,柔美诱人,谁看了都会有一种非常想抚摸一下的感觉,触手的少女玉肌娇滑柔嫩,细若凝脂。
尤其看到那玉腿缝中,黑色的裙子下,一片洁白的旖妮春色含羞乍现他不禁心神一荡。
他得理不饶人地追问道:“你说呀,被强奸的时候舒服吗?”他的手继续揉着那一片洁白柔滑的少女玉肌雪肤。
诗岚娇羞欲泣,她央求道:“请,请把手拿,拿开吧!”
他的手轻柔地爱抚着那片柔滑的花肌玉肤,慢慢向上摸去。
他说:“你说不说。”
诗岚慌忙用小手抓住他那只不规矩的手,说:“不,不舒服。”这一下,等于是彻底承认自己被强奸过了,诗岚羞红的脸上真是艳如红霞。
他大声说:“你在撒谎。”说着,那只本来已经被她小手抓住的手又继续强行向上摸去。
诗岚被他逼得实在没法,好半天才被迫轻声说道:“舒,舒服。”话一出口,少女美丽的娇靥娇晕万千,芳心娇羞不禁,粉颈低垂着,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他的手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强行爱抚着,摩挲着那一片玉润雪白娇滑柔嫩的秀腿向上缓缓移动。
他又问道:“有高潮吗?”
诗岚死死地抓住那只越来越不规矩的手,尽力拉他,可是没有丝毫阻碍他的手向她那秀美玉腿的根部深处的进入侵扰。
她不得已,娇羞无奈地央求道:“别别这样,求求你把…把…手拿拿开。”
可是他并不理会,继续道:“你说不说,别撒谎。”他的手并没有停下来。
诗岚只好娇羞无奈羞答答地娇声道:“有。”一声低如蚊鸣的回答,羞得少女连雪白的粉颈都羞红了。
最让她羞涩万分的还不完全是承认被强奸时有过高潮和他在她那秀腿上的抚摸,而是她觉得自己秀腿上那片玉肌被他摸得有点麻痒,他的手好烫。
她对自己有点生气,又有点奇怪,为什么自己的手摸上去没有什么感觉,而那片柔嫩娇滑的玉肌对男人的手都这样敏感。
怎么男人的手一摸上去,就有反应,而且,随着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动,是越来越敏感,那种麻痒越来越清晰地传到芳心脑海。
他的手继续向上移动,他温柔、细心地,老练地爱抚着那每一分雪白玉润细滑柔软的雪肌玉肤。
越来越接近她的裙子边缘,她的挣扎也越来越强烈,可实在挣扎不脱,最后,她双手死命地在沙上一撑,正要站起来,还没站稳,他迅地一搂一压,将诗岚的娇躯顺势重重压在沙上,那男人身体的重压压得诗岚好一阵心慌,别看他这样大把年纪,力气却丝毫不压于年轻人。
诗岚只好央求道:“求…求求你。别别这样。”
可是,他一面用力压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一面用他的手继续向上摸去。渐渐伸入裙下向那片黑暗中伸进去——
诗岚慌乱地用一双雪白小手抓紧他的手向外拉,并且用力挟紧双腿,不让他碰到她裙子下的那一片圣洁。
可是这样一来,手在向外拉,腿在用力夹,本来力气就小得多,当然没有任何作用,但值得安慰的是,他的手被夹住,不能再向上移动了。
他只觉得自己伸进她裙子下的手被两片细嫩如玉的滚烫的玉肌紧紧夹住,很是舒服,胸前压着两团柔软如绵的翘挺乳峰,由于她上衣很贴身、很紧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不大不小的花苞柔软而结实,这些都把他惹得心如火烧,他低声对她说道:“你不害怕我把你被强奸过的事说出去吗?而且,你还承认有过高潮,很舒服。你不怕,你就继续夹住吧。”
诗岚被他将自己紧紧压住,一双饱满挺拨的乳峰也被他紧紧压着,本来就已经心慌意乱,再听他这样一说,更是脑海中乱糟糟地,无计可施,又后悔,又害怕,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屈服在他的淫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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