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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南边,
目黑通街道上,
整条街沉浸在一片压抑的死寂中,到处是残垣断壁,过一半的房屋都已经毁灭在了炮火中!
浓浓的黑烟低低压着天际,仿若一块沉甸甸的铅板,随时都可能砸落下来。
进攻东京的印尼军队第师第团如黑色的洪流,在街道上缓缓推进。
士兵们的皮靴踏在石板路上,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紧张与警惕。
坦克那庞大而冰冷的身躯在队伍中缓缓移动,履带与地面摩擦出的“咔咔”声,像是命运齿轮转动的不祥之音。
突然,一阵低沉的脚步声闷响打破了这份死寂,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隐隐雷声。
紧接着,隐藏在街道两旁废墟中的十几个日本兵如同鬼魅一般,从阴暗的角落里猛地蹿出。他们双眼通红,头凌乱,脸上满是决绝与疯狂,手中紧紧抱着一个个的炸药包,那模样就像是被死亡召唤的恶鬼。
一个身材瘦小的日本兵从一间倒塌半截的屋子的窗户中跳出,他的脚步踉跄却又坚定,手中的炸药包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帆布光泽。
他朝着最近的一辆坦克狂奔而去,嘴里出野兽般的嘶吼。坦克上的机枪手迅反应过来,手指扣动扳机,子弹如飞蝗般射出,在他身前的地面上溅起阵阵尘土。
但这个鬼子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像一只被激怒的公牛,直直地朝着坦克冲去。“轰”的一声巨响,他与炸药包在坦克前炸开,火焰和浓烟瞬间升腾而起,将坦克笼罩其中。碎片像雨点般四散飞溅,有的击中了旁边的印尼士兵,他们惨叫着倒下,鲜血在石板路上迅蔓延开来。
更多的日本兵从各个屋子的门、窗涌出,他们如同一群疯狂的蚂蚁,朝着印尼军队扑去。
街道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喊叫声、枪炮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个日本兵抱着炸药包冲向一群挤在一起的印尼士兵,他在奔跑过程中被几颗子弹击中,但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晃,仍顽强地向前冲。
当他接近士兵们时,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炸药包扔了出去,然后整个人也扑了上去。“轰”的一声,一片血肉横飞,印尼士兵们的身体被强大的气浪掀飞,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场面惨不忍睹。
印尼军队很快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迅组织反击。
士兵们端起冲锋枪,朝着那些疯狂的日本兵猛烈射击。子弹在空气中呼啸而过,不断有日本兵被击中倒下,但他们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街道上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气,尸体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一地,鲜血将石板路染成了暗红色。
一辆坦克在混乱中迷失了方向,被一群日本兵包围。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群饿狼围攻猎物。有的日本兵爬到坦克的顶部,试图将炸药包塞进坦克的舱口。
有的则在坦克周围寻找薄弱点,准备引爆手中的炸药。
坦克里的士兵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拼命转动炮塔,用机枪扫射周围的日本兵。
但日本兵太多了,他们前赴后继,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补上。
最终,一个炸药包在坦克底部爆炸,坦克剧烈摇晃了几下,从坦克里爬出的士兵立刻被蜂拥而上的日本兵淹没,惨叫声在街道上回荡。
战斗还在继续,双方都杀红了眼。日本兵依旧疯狂地抱着炸药包起了玉碎冲锋,印尼军队则顽强地抵抗着。
目黑通街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每一寸土地都浸满了鲜血,每一处空气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从早上开始到中午,五个小时的厮杀里,印尼军第师重坦克营,第步兵团,共计损失战车辆,士兵伤亡了oo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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