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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询问,只是通知。
话说完,她想重新拉回被子,却被明庭擡手阻止。
他没有表态,只是沉默,看起来好像没什麽情绪。
但一垂眸,紧攥着薄被的那只手早将他的情绪出卖,凸起的脉络,发白的指节,他在强忍。
舒遥内心几分慌乱,却也没有多说话,好一会儿,明庭才说:“我帮你上药。”
“不要!”
舒遥仍是憋着气拒绝:“我自己知道,你出去!”
尽管她内心逃避,这时候也不得不说:“我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隐私,你以後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
话说完,她一把拉过被子将自己蒙住,既不敢面对明庭,也不敢面对自己。
这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她很想明庭能抱抱她,安抚她,帮她上药,再陪她一起睡。
可她不能。
他是哥哥,她是妹妹,哥哥和妹妹怎麽能一起睡?
静坐在床畔的人并没有接她的话,舒遥在午夜的寂静里听见他沉缓的呼吸声,每一次惹他生气,他都要调节呼吸才能压下情绪。
时间一秒一秒走,似是妥协,明庭渐沉的嗓音带了丝哑:“帮你上完药我就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舒遥是犹豫的,他们以前互相上过那麽多次药,再多这一次又如何?
可她不能。
不能。
“不......”
她这个“不”字只发出了很轻的一声,紧接着他掀被子的声音就把她之後的拒绝全部淹没,她来不及遮掩,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他掐住了大腿。
她动弹不得,气恼质问:“你怎麽可以这样?!我是你妹妹!”
“我怎样?!”
明庭愠怒的一声低吼让她猛地一怔,她刚才高涨的气势立马减半,连声音也带着哭腔:“我是你妹妹,你是我哥哥,你怎麽可以给我的隐私部位上药?你刚才那麽狠心罚我,现在又来心疼我做什麽?!”
她的睡裙轻薄柔软,早在他掀被子的时候就滑至腰间,她的伤处此刻正暴露在他眼前。
一想到这里,她心脏狂跳,又羞又恼,不自觉绞紧了双.腿,可刚一用力她就感受到他的指节,正霸道地存在于她的双.腿之间,她又逼自己放松,可一放松,他就什麽都能看得到。
她尝试从他的桎梏中脱困,扭腰,蹬腿,却无济于事。
“你混蛋!”
她哭着骂了出来:“明庭你混蛋!”
身後的人不为所动,还很冷静地问她:“你第一天知道我混蛋麽?”
话音落,她被明庭单手拖到床边,靠近夜灯光源,他更方便上药,也可以将她的伤处看得更清楚。
舒遥反抗不了,从来就反抗不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她羞愤委屈至极,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
明庭没理她,只是拿过药膏帮她上药。
微凉的膏体在他指腹间融化,一消她伤处的胀与热,他轻柔抚过,让她又痛又痒,她委屈的哭声莫名转了调,像雨纷纷洒落静潭,荡起阵阵涟漪。
他的手在接近,她一紧张又是用力一夹。
一声轻咛,她正正好把明庭的手夹住,感受到异样的瞬间,她浑身的温度都在升高。
她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愣怔着僵在原处,甚至忘了哭。
明庭也配合着没动,既没尝试抽走,也没再靠近。
世界好像在瞬间静止,直到......
热流淹没他的指节。
“还疼麽?”
明庭的声线毫无波澜,就好像刚才什麽都没发生,他也什麽都没感受到。
舒遥就这麽愣着,直到明庭喊她的名字:“舒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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