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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岑喜欢唱歌,他们就唱歌。
白子岑如果还觉得卖艺快乐,他们也可以卖艺。他有法术,到时除了卖艺,还可以变戏法儿。
孩子姓“白”姓“孙”都没关系。
或者干脆就叫“白孙孙”,他或者她,一定长得很像白子岑。他认识白子岑的时候,白子岑已经有十五岁,他没见过幼年时的白子岑,他想,一定很可爱,比自己小时候还可爱。
他把一切都计划了。
惟一没有计划的,就是白子岑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白子岑也没有计划到悟空会突然出现,他怔了一下,才轻轻隔开悟空的手,垂眸掩去不忍,说:“请大圣注意用词,是我,不是我们。这孩子是我喝了河水才有的,跟你没关系。”
孙悟空执拗:“我和你,就是我们。”
“!”
白子岑一震——
他的小猴子,总是最知道怎么才能让他舍不得了。但他不能再心软。
“我心意已决,大圣请回吧。”
白子岑说,与孙悟空擦肩,又跪了下去。
望着他身后蔓延出的两道长长血迹,直拖到山下,孙悟空心痛如铰,便又追上去,把他拉起来道:“你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有人在逼你对不对?有人在逼你!”
被雪映的,白子岑苍白的脸庞更显凄清。
他淡淡一笑,说:“除了你,没有人逼我。”
可孙悟空说:“我记得清楚,你没有喝水,喝水的是唐三藏!唐三藏喝了却没有怀孕,怀孕的是你,你说过你是来助他取经的,这便是你助他的方式,对不对?!”
白子岑一下愣住。
孙悟空猜出来了,他竟然猜出来了!他的小猴子,果然还是那么聪明啊。
看他的表情,孙悟空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便拉住他的手腕,语气温软下来,说:“你还许了他们什么?”
白子岑却猛然推开他,厉声道:“许了什么重要吗?孙悟空,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的隐私?”
“!”
孙悟空错愕,像不知道自己犯了何错的孩子,无辜地看着他:“……君山?”
白子岑受不住他这眼神,就转了脸,嘲讽说:“不就是跟你睡了两次,你竟然当真了,我那时魅毒发作,别说是你,就算是头猪,是条狗,是块木头,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在说什么啊?假的吧!
孙悟空不敢相信,便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道:“你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话,是在侮辱自己!”
“有吗?”
白子岑极力忍住满眼泪光,不让眼泪落下来,冷笑:“是你在自取其辱吧!我在利用你,你看不出来吗?”
他知道,悟空不可能忘记当年的十鞭一剑。
他知道,说这种话,最能激起悟空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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