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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婆婆們的密謀與古老逃脫術(第1页)

樱花是在子时过后才落完的。

林蔚然醒来的时候,温泉池的水已经凉了,粉白的花瓣厚厚一层覆在水面上,也覆在他与绫子交叠的胸口。绫子还靠在他怀里睡着,乌黑长湿透了贴在雪白的背上,薄透的白衣早就被泉水浸得形同虚设,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挺立成两点嫣红,腰窝下的雪臀还压着他半软的男根,两人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汁与泉水,在水中晕开成浊白的丝絮,黏在她大腿内侧,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又有一小股溫熱的淫水從她被貫穿整夜的花穴裡緩緩溢出,烫着他的龟头。

他胸口的神纹没有再烫,反而像吃饱了一样,呈现一种饱满的淡金色,藤蔓从胸口一路缠到小腹,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脉动。绫子颈侧的神纹也是,暗金中透出被温柔安抚过的粉晕。

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林蔚然抬头,看见静枝婆婆站在汤屋的竹门外,手里提着竹篮,没有走进来,只是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祠堂的方向,眼神凝重。

林蔚然小心地把绫子抱回榻榻米,替她盖上干爽的浴衣。绫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指,呢喃了一声他的名字,才又沉沉睡去。他套上还没干的衬衫,胸口的神纹被布料一磨,立刻窜起一阵酥麻,男根竟又不受控制地抬头,在裤裆里硬成一根滚烫的铁杵,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都弄湿了。

他跟着静枝婆婆穿过回廊,浓雾比昨天更厚,桧木的香气里混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祠堂那边传来沉闷的鼓声,一下一下,像心跳。

祠堂的拉门大开着,岩婆站在神龛前,干瘦的身子裹在黑色絣纹和服里,手中的缠藤手杖重重顿在榻榻米上。她面前跪着四、五个村里的婆婆与中年男人,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表情,只有岩婆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在雾气里。

“山神震怒,是因为御巫动了凡心。”岩婆的声音沙哑,眼窝深陷,颈脸上枯藤般的神纹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亮,“昨夜子时,神降时神纹逆行,樱花在夜里绽放,这不是祝福,是警告。祂要的供品被玷污了,绫子把该献给山的热度,喂给了一个外来的男人。照村规,祭品必须在下一次满月前彻底献祭,让山气把他的骨血都吸干,才能平息嫉妒。”

她顿了一下,拐杖指向跪在最前面的男人,“最终大祭定在明晚子时。把祭坛的结界柱重新立起来,把绫子隐居的主卧用红绳封死。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共鸣,是净化。让岚大人完全降临,亲自贯穿那个男人,也贯穿不洁的巫女,让他们在极致的恐惧与高潮中,把最后一滴欲念都吐出来。”

鼓声又重重敲了一下,雾气随之翻滚,像是回应。

林蔚然躲在廊柱后,听得浑身冷,小腹的神紋卻在恐懼中詭異地發燙,肉棒硬得更厉害,一跳一跳地抵着裤裆,龟头被内裤摩擦得又痛又爽。他想起昨晚岚在雾中那双深潭般的眼睛,胃里一阵翻搅。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他的肩,是静枝婆婆。她没有看祠堂,只是用力拉着他的手腕,把他往相反的方向带,低声说,“别听了,跟我来。”

药草库房在绫隐居最旧的那一侧,日治时期留下的桧木仓库,墙上挂满干燥的药草束,空气里全是苦艾与桧木的味道。推开厚重的木门,夏澄与陈拓宇已经在里面等着。夏澄的雾灰色短还沾着露水,圆眼里全是焦急,一见到林蔚然就冲过来抓住他的手,“你没事吧?我刚刚听见鼓声,整个村子的雾都在往祠堂缩,好吓人!”

陈拓宇靠在药柜边,寸头与胡渣让他看起来更憔悴,旧迷彩外套的袖口卷起,露出小臂上淡到快要消失的神纹,那藤蔓像是被火烧过,只剩下一道灰白的疤痕。他看见林蔚然胸口透过衬衫透出的金光,眼神沉了下去,“又加深了。再这样下去,你就走不出去了。”

静枝婆婆把门闩上,從最裡面的檜木箱裡搬出一個用油紙包了好幾層的木盒。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本手抄的和纸册子,纸张已经泛黄,边角被虫蛀得残破,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御巫口传·斩缘密法”,落款是昭和年间。

“这是初代御巫留下的东西,岩婆以为早就烧掉了。”静枝婆婆把册子翻开,指着其中一页被反复描红的字,“村规说祭品一旦被标记,就只能成为山的一部分。但初代御巫不是。她爱上了一个外来的林业技师,不想让他死,所以留下了这个法子。”

夏澄凑过去,念出声来,“欲斩神约,必反其道。神以欲念为食,以恐惧为锁。若祭品于神降高潮之时,心不为神夺,意不为欲迷,保持自我清明,并由御巫亲口以血为誓,宣告斩断婚约,则藤蔓自碎……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静枝婆婆看向林蔚然,慈祥的眼神里带着不忍,“明晚岩婆要你上祭坛,让岚完全附在绫子身上,三个人一起做。那是最危险的时候,山神会用雾手、用藤蔓、用祂的意志同时灌进你们两个身体,把你们的快感放大千倍,让你们在高潮里失去自己,乖乖被吸干。要解开,你必须在那个时候保持清醒。”

林蔚然的喉结动了一下,胸口的神纹像是听懂了,猛地烫了一下,肉棒在裤子里狠狠跳动,硬到痛。他想起昨晚在温泉里,绫子蜜穴紧绞着他、哭着让他不要停的样子,那种被神纹放大的快感,確實會讓人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

“要怎么保持清醒?”陈拓宇低声问,“我当年就是在那个被吓破胆,脑子一片空白,才会被祂趁虚而入。”

静枝婆婆从竹篮里拿出一个小陶罐,倒出墨绿色的药膏,“这是苦艾与冷泉调的,能暫時壓住神紋的灼熱與媚藥般的感官放大,但压不住心。真正能让你清醒的,只有你对绫子的执念。你要记住,你干的是绫子这个人,不是御巫这个容器。你要叫她的名字,不是神名。”

她说着,挖了一块药膏,示意林蔚然解开衬衫。林蔚然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衬衫敞开,露出胸腹间蜿蜒的淡金藤蔓。那藤蔓在药草库房昏黄的灯光下,像活的一样微微蠕动,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小腹下的耻毛丛中,硬挺的男根已經把內褲頂成一個羞恥的帳篷,龟头的前液甚至渗透了布料,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静枝婆婆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按上他胸口最烫的那一截藤蔓。冰与火相触的瞬间,林蔚然浑身一颤,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肉棒竟又胀大了一圈,硬得青筋暴起。婆婆的手指沿着藤蔓的纹路慢慢推开药膏,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他胸口的乳头,那一点被神纹浸染得极度敏感,只是被药膏的凉意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让他腰眼一酸,差点软倒。

“忍着。”静枝婆婆低声说,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他紧实的小腹,来到耻骨上方。那里的神纹最浓,也最烫,药膏一敷上去,就出滋滋的轻响,白烟升起。她的指尖离他滚烫的男根只有一寸,那根东西因为羞耻与凉意的双重刺激,正不受控制地在内裤里一跳一跳,马眼吐出的透明淫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湿,黏稠地贴在龟头上。

夏澄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却又移不开眼。她天生灵媒体质,对这种气息的流动最敏感,此刻整個庫房的霧氣都在隨著林蔚然的喘息而收縮膨脹。她忽然捂住嘴,小声惊呼,“雾……雾在往这里钻!岩婆好像在找什么!”

果然,門外傳來岩婆拐杖頓地的聲音與婆婆們的交談聲,越来越近。

“我去引开她们!”夏澄立刻站起来,俏丽的短一甩,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与勇敢,“我灵媒体质,她们看不见我,但我听得见雾的声音。我去祠堂那边假装迷路,大声问路,把她们的注意力都吸过去。你们抓紧时间!”

她不等回答,就拉开一道门缝,像只小鹿一样灵巧地钻了出去,临走前还对林蔚然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门外很快传来她夸张的叫声,“婆婆!请问一下,往温泉的路怎么走?我好像迷路了,雾好大喔!”

岩婆不耐烦的呵斥声随之响起,脚步声果然被引向了另一条回廊。

陈拓宇松了一口气,立刻压低声音,“我知道祭坛在哪。就在祠堂后的桧木林空地,有四根结界柱,是用浸过温泉的桧木埋下去的,柱子上刻着咒文。只要拔掉其中一根,或是用山下的盐米混着我的血撒上去,结界就会出现缺口。到时候就算岚怒,雾也封不住那个口子。”

话音刚落,库房后面的小窗被轻轻敲了三下。静枝婆婆脸色一变,过去打开窗,坤伯那张黝黑圆润的脸出现在窗外,还带着槟榔味与烟草味,压着声音说,“婆婆,是我。”

坤伯穿着褪色的工作衬衫,手里抛着一把厢型车的钥匙,脸上全是挣扎后的决心,“我刚刚在林道口,看到岩婆叫人把路障都搬出来了,说是明晚大祭,谁都不准进出。我想起三年前载的那个台北大学生,也是这样被抬进去就没出来……我……我他妈的受够了。”

他把钥匙从窗口塞进来,塞到静枝婆婆手里,“车我加满油了,就停在废弃林道那个倒掉的鸟居旁边,钥匙插着,雾灯我也开着,你们认得路。我只敢停到天亮前,岩婆的人现我就完了。婆婆,你们……你们自己小心。”

“记恨就记恨吧,”坤伯苦笑,转头看向林蔚然,“小兄弟,我载你上来的时候就跟你说别回头,你没听。这次下山,头也别回,一直往埔里开,别管后照镜里看到什么。”

林蔚然把那把钥匙紧紧攥在手心,金屬的涼意讓他發燙的神紋稍微冷靜了一點。他看着静枝婆婆、陈拓宇,还有门外夏澄故意弄出的喧闹声,胸口那股被恐惧与欲望交织的灼痛,第一次变成了一种清晰的决心。

静枝婆婆把和纸册子最后一页翻开,那一頁畫著一個簡單的儀式:御巫用小刀划破掌心,将血按在祭品的神纹上。

“记住,”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在药草的苦香里显得格外清晰,“高潮的时候,岚会从绫子背后抱住她,祂的霧會變成手,纏住你們兩個。你會感覺到綾子的蜜穴裡同時有你的熱度與祂的冰冷,会爽到灵魂都要被抽走。那个的时候,你要抱紧她,咬着她的耳朵,一直叫绫子,叫到她哭着回应你为止。只要她亲口说出‘我斩断与山的婚约,我只要你’,并把血按在你身上,藤蔓就会碎。”

林蔚然点头,喉咙干,男根却因为这香艳而残酷的描述,又硬得渗出更多前液,在內褲裡一陣陣地脈動。陈拓宇拍拍他的肩,“我今晚就去动结界柱,夏澄会帮我望风。你……你今晚别去找绫子,让她好好睡一觉,明晚才有力气斩断。”

就在此时,门外夏澄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丝慌乱,“岩、岩婆!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只是……”

接着是岩婆阴沉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进来,“药草库房的灯怎么亮着?静枝,你在里面做什么?”

库房内的四个人瞬间僵住。静枝婆婆迅把和纸册子塞回桧木箱,用药草盖住,对林蔚然与陈拓宇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躲到最里面的药柜后。坤伯在窗外已经缩下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门闩被重重敲响,岩婆的拐杖一下一下顿在门上,每一下都让门后的神纹跟着震动。

“静枝,开门。别让我请山神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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