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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龙魂军!是龙魂军的舰队!”约翰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音的尖叫,充满了末日降临般的恐惧。
“龙魂军?!”罗兰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他对这个在东方迅崛起的名字有所耳闻,但绝没想到……竟恐怖如斯!“那些……那些是航母?他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造出这种东西?!那中间那个……那个怪物……它……它到底有多大?!”他的专业素养让他本能地估算着oo的吨位,得出的数字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和荒谬。
“十万吨……不,绝对过十万吨!”罗兰的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颤抖,他死死抓住指挥台边缘,指关节捏得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蓝星上……从未有过如此巨舰!这……这简直是魔鬼的造物!”他想起了帝国情报里提及之前被击沉的东瀛国的“大和”号,七万吨的巨舰曾让世界侧目,可跟眼前这尊钢铁神只相比……大和号算个屁!
陆地震颤·钢铁怒潮
海上的绝望还未消化,大地也开始出痛苦的呻吟!
“轰隆隆隆——!!!”
沉闷而恐怖的巨响,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从陆地方向滚滚而来!脚下的钢铁巨舰都感受到了那来自地壳深处的可怕震颤!码头上的碎石疯狂跳动,远处的建筑物窗户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陈四海和他的南粤军正沉浸在撤退的屈辱与悲愤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变惊得勒马驻足。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
地平线上,钢铁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怒涛,汹涌而至!
整整五个重装合成旅!
上千辆a式主战坦克,打头阵!它们庞大的钢铁身躯覆盖着复合装甲,棱角分明的炮塔上,滑膛炮那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死神冷漠的瞳孔,直指前方!沉重的履带碾过大地,留下深深的辙印,卷起漫天烟尘,引擎的咆哮汇聚成毁灭的交响!
紧随其后的是oa式步战车、o式自行榴弹炮、红旗-防空导弹射车……一辆接一辆,一望无际!钢铁的洪流连绵不绝,仿佛没有尽头!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烟尘中闪烁,形成一片移动的、充满死亡气息的钢铁森林!
“是……是龙魂军!是龙魂军的重装部队!”林白瑜失声惊呼,声音因极度的震撼而变调。
陈四海死死抓住缰绳,手背上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但那双原本充满屈辱和绝望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火焰——那是绝境逢生的狂喜,是复仇之火被点燃的炽热!“龙魂军……天兵……天兵天将啊!”
形势逆转·碾碎一切傲慢!
码头区域,之前还趾高气扬、用枪炮逼迫陈四海的日不落帝国士兵们,此刻集体陷入了石化般的死寂。
斯宾塞上校和威廉上校脸上的傲慢、讥讽、残忍,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他们看着海面上那支如同神罚降临的舰队,又看着陆地上那足以碾碎一切的钢铁怒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冻僵了!
海军?对方那遮天蔽日的巨舰,足以将他们可怜的小舰队像玩具船一样拍碎在海里!
陆军?他们那区区二十辆坦克,在对面上千辆钢铁猛兽组成的洪流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对方一轮齐射,就能将他们连人带车轰成分子!
之前他们加诸于南粤军身上的压迫、羞辱和死亡威胁,此刻被百倍、千倍地反弹回来!巨大的实力鸿沟,形成了令人窒息的绝望深渊,将他们死死按在谷底,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海风呜咽,巨舰破浪的轰鸣,以及陆地钢铁洪流碾压大地的恐怖颤音。每一个日不落帝国的士兵,都感觉自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下一秒就会被彻底吞噬、碾碎,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真正的头皮麻!真正的灵魂震颤!龙魂军,以绝对碾压的姿态,降临!
码头。死寂。
前一秒还翘着二郎腿、叼着雪茄、等着看“东亚病夫”笑话的日不落帝国绅士淑女们,此刻如同被集体掐住了脖子。
脸上的戏谑?凝固、碎裂,然后被无边的恐惧碾成齑粉!
取而代之的,是瞳孔地震般的骇然,是下巴脱臼般的呆滞,是灵魂出窍般的茫然!
钢铁!无穷无尽的钢铁!
海面上,oo型核动力航母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巨大的舰体投下的阴影,将整个日不落舰队都笼罩其中!狰狞的电磁弹射轨道蓄势待,甲板上,一排排闪烁着寒光的“海龙”舰载机,如同俯视猎物的猛禽!周围拱卫的o型万吨大驱,那单元垂直射井盖早已森然开启,黑洞洞的射口直指苍穹,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吐出毁灭的雷霆!更远处,数不清的od如同嗜血的鲨群,将整个海域彻底锁死!这哪里是舰队?这分明是一座漂浮的、武装到牙齿的战争堡垒!
陆地上?那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钢铁洪流!a主战坦克厚重的楔形装甲在烈日下反射着死亡的冷光,滑膛炮粗壮的炮管如同森林般指向敌方!oa步战车、红旗防空导弹车、远程火箭炮……密密麻麻,如同钢铁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海岸线!履带碾过地面的低沉轰鸣,汇聚成令人心脏停跳的死亡战鼓!
窒息!绝对的武力碾压带来的窒息感!
日不落帝国驻香江总督约翰,那身笔挺的总督礼服,此刻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贴在肥胖的身躯上。他双腿筛糠般颤抖,死死抓住“皇家橡树”号舰桥冰冷的栏杆,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身边的皇家海军少将罗兰,那张向来高傲刻薄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灰蓝色的眼珠死死盯着远处的oo航母,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罗…罗兰!”约翰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像被踩住脖子的公鸡,“上帝啊!打…还是…投降?”他把“投降”两个字含在嘴里,几乎不敢吐出。
“打?”罗兰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自嘲,“除非我们的脑子被皇家海军的朗姆酒彻底泡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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