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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笑容换来了妻的训斥……只见她马上把脸板起,干练的喝道:“笨蛋!你楞着干嘛?”
我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似的立马起身坐到她的身边。
妻见我坐过来,又转过身子侧卧沙,但却不再看向我,依然去着向电视。
我不知她到底有何“指教”,只得低头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
妻脸部的轮廓很精细,皮肤白而娇嫩,眼儿形状像是两颗杏核,小琼鼻高高的,嘴巴很小巧,嘴唇不薄亦不厚,总是带着一丝湿润。
最近几年,每当我仔细观察她的脸,总会不由自主地感叹,为什么除去这仿佛永远都不会遭受岁月洗礼的娃娃脸儿之外,不管她的身体,还是我们的性格,仰或我们的观念,怎么都有着如此之多的变化呢?
不觉之间,心底隐隐叹息:若人生只如初见,那么这世界该有多完美啊……
此时妻那微弯,长而密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每眨上一次,那黑白明确的双眸就会伴着一双讨巧的双眼皮儿,一起呈现在我的眼前。不知是我刚才傻子般的反映,还是此时电视里做作的娱乐节目,她的脸上又挂着盈盈浅笑,看着总觉有种说不出的可爱动人。
“干嘛?叫我过来又不理我?”我坐过来,她的脸都看了半天,她却还是不说话。真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故忍不住问出声来。
妻闻言,转过头来对着我歉意一笑,说:“对不起,这个汪x说话有趣嘛,我听他说话去了。你别不高兴了嘛!”
“高不高兴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理我!”
“谁说的,不理你叫你坐过来干嘛呢?你以为我只晓得看电视,一点都没留意你啊?你呀!一直坐在那里一言不,皱着个眉,跟个小老头似的,咯咯!”
妻边说边摇头,令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件让她觉得又好笑又好气的事。
“什么小老头?我有那么老吗?”
“不老,我老公一点都不老哈。我就是看你能按捺多久,只知道在哪里闷气。”妻边说边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这动作让我升起了一丝温暖。
“按捺什么?我这不是尊重你吗?你又不让我……”我带着无奈问道。
“你尊重我?我跟你说过的,你记得吗?”
“什么?”我楞道。
“看样子你总记不住啊。其实连我自己都记不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应该知道的,我说过,最不喜欢你那种,没事就毛手毛脚的,而且老是将那档子事挂在嘴边。难道我们除了搞那事,就不能做其他事了吗?唉……”
“这个……其实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但我忍不住啊。你看,我们这不是一周多都没爱爱了,做为一个正常的男性,有需要也是很正常的嘛……”我讷讷地辩解着,但却有些心虚,因为当鸡巴勃起时,完全是由它在主宰自己的言行,哪他娘的记得到那么多?
“文轩,我知道这很正常,而且你已很好了,一般都不会强迫我。其实呢,我也并非不想的,但不知为何,每次听到你将那事说出口来,像计划任务似的,手也乱来,我就有点不想了。”妻望着我真诚地说着。
她的话让我感觉羞愧。因为妻需要的是情趣,而自己就是那种以性占主导的男人,有时候性趣上脑,根本不会去考虑她的感受,只想马上插、插、插,跟他娘的牲口差不多……
妻接着说:“你也知道,我希望我们每次的爱爱,都是情不自禁地生。而非像你那般急急匆匆,只要那东西一硬起,就满脑子只知道这样……”她边说边比划,只见她将右手拇指与食指握成了一个圈,然后将左手食指竖着从圈中来来回回了几下子,就好像鸡巴插着阴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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