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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悠然强调:“还得是肥肠米粉。”
喻言笑着点头:“没问题。”
江禹行:“拿牌。”
喻言急忙拿牌,心想着不能再分神。
喻言拿了一张九筒,而手中的牌是四个一万,二三四万,还有四五六六七八八筒,能胡的牌有五八筒。她想也没想,就要把刚摸的九筒扔出去,却被江禹行一把拉住。
“好好看桌上的牌。”
喻言盯着桌子上的牌看,有一张八筒,五筒被吴悠然碰了,也就说只有一张八筒可以胡。
江禹行将喻言手中的九筒夺下,跟其它牌码在一起,再抽出一张八筒:“再看看牌。”
喻言得令後,仔细看自己的牌,可以胡三六筒,又认真地看着桌上的牌,有人已经出了一张三筒和六筒,她还有两张三筒丶一张六筒可以胡。
江禹行:“明白了吗?”
喻言点头,将江禹行手里的八筒扔了出去:“我不贪,小胡就走,转转运。”
吴悠然:“你有杠牌,会翻翻。”
喻言:“哦。”
每人都出了两次牌,喻言还是没等到胡牌,她今天运气不好,说不定最後几张才有胡牌,那时候,别人早都胡了。
喻言摸了一张牌,因为之前的惯性思维,准备随手扔掉那张牌,只听江禹行说自摸,她看着手里的三筒,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胡什麽牌,只得好好地码了码手里的牌,大喜:“真的是自摸。”
喻言笑着对江禹行说:“多谢江老师。”
江禹行淡然:“等把本钱赢回来再道谢也不迟。”
*
江禹行就是喻言的定海神针,在他的指点下,她连连胡牌,本钱早已赢回来,还赢了不少钱。
看来打牌完全靠运气是行不通的,还得有技术,会算牌,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然而喻言只把它当娱乐,没有多少输赢心,打久了有点费神。
突然啪地一声响。
衆人的目光都锁定在江禹行身上,他却一脸淡然地嚼着东西。
吴悠然眼里放光:“你怎麽有泡泡糖?”
江禹行说:“刚刚有个小朋友给我的。”
喻言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吴悠然:“还有吗,给我一颗?”
江禹行摇头。
吴悠然扭头对身边的张新永撒娇:“永哥,去帮我买几颗泡泡糖。”
“我包里有口香糖,我去给你拿。”
“我就想吹泡泡糖,喻言跟堂姐们也想,是不是?”
吴悠然的堂姐们点着头,喻言浅笑。
吴悠然从桌子下的钱盒子抽出一张百元钞票:“跑腿费很丰厚。”
“我差你那点跑腿费。”张新永站起身来,使劲地揉了揉吴悠然的头发,转身走了。
吴悠然冲着未婚夫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江禹行又吹了一个泡泡,比刚才的大,因皮太薄,破时的声响反而不大。
喻言想起了之前某人说吹泡泡糖很幼稚的话,嘀咕了一句:“幼稚”
吴悠然疑惑:“喻言你说什麽?”
“柚子。”喻言咳了咳,“口干,突然很想吃柚子。”
吴悠然看着江禹行:“哥,你下楼去看看有没有柚子,我想吃砂糖橘。”
江禹行没动:“找你的永哥去。”
吴悠然撒娇:“去嘛,哥,喻言口都干了,这样待客不好吧。”
江禹行被迫起身,走之前叮嘱喻言好好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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