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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练习赛相当宽裕自由些,并非总是拘谨在学校间的练习赛,月岛倒是几乎在一开始,就被木兔、黑尾拉去拦网了。
两个月之间来回在关东的体育场和乌野校内的体育馆训练,众人的实力也有明显程度上的提高,黑仪所了解到的各方研究的招数也有了新的进展。
“我最近在想……因为翔阳很有意思,所以想和翔阳打一场不是练习的比赛……”研磨拿着手机滚在床上,斜看了眼刚冲完澡走进宿舍的黑尾,“打一场一旦输了就立刻gaover的比赛。”
“哦呀?在和黑仪通电话吗?”
研磨皱着眉翻身,背对着黑尾。
黑尾:“……”
身处宫城县的黑仪趴在房间的窗口,从而远眺隐在漆黑的夜色中的朦胧山峦,她光着脚踩在毛绒地毯上,右脚跟狰狞的伤疤和精致的银链相当突兀鲜明。
“那就这么和翔阳说吧,下次练习赛的时候,研磨和翔阳不是朋友吗?”黑仪笑着说,“翔阳大概也很期待吧。”
“全国……一定要进啊。”
“你和我说也没用啊哈哈哈,但是乌野是很强的,这点你可以安心。别说我们,音驹才危险好吧,井闼山啊枭谷啊户美啊之类的学校都在东京吧?虽然是主办地有三个名额,嘛不如说连三个名额其中之一都没拿到,你就别有脸提了吧!”
研磨:“……”
“这个……要看小黑。”
黑仪忍不住吐槽:“你才是音驹的大脑吧?!”
黑尾:“别什么事情都赖到我身上啊喂!”
研磨憋屈地沉默了片刻,尝试转移话题:“已经十月份了,不要再穿着短袖了。”
“诶?但是我完全没感觉冷啊。”
“是黑仪神经太大条了。”
电话那头除了研磨平白直叙的腔调外,还混杂着黑尾魔性放肆的邪笑。
黑仪手痒。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小到大黑仪都是没什么冷热意识的人啊,而且最近发的动态我也有点赞。”
“诶——”
“但是已经十月了啊,时间过的好快,我完全舍不得啊……”黑仪叹了口气,摸着垂落的蓬松卷发,“大家啊,朋友啊,麻世小姐的面包啊,宫城这边的风景啊,一切都相当让人舍不得啊,我毕竟也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吧。”
“且不吐槽第三个是什么鬼,所以……黑仪已经做好决定了是吗?”研磨翻过身,同插着腰抬头的黑尾正对上眼神,琥珀色的猫瞳有些淡漠,她和日笠翔子操场喊话的事情,黑尾也和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
“姑且……嘛,我还在考虑当中。”
“明白了,”研磨若有所思地别开目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柔软的被子,“不管你最后选择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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