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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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紅蘋果青蘋果(第1页)

&esp;&esp;以前的我,活在一个由&esp;i&esp;规范与客户需求堆叠出来的炼狱里。

&esp;&esp;在公司里,我是最底层的品保(qa)。这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职位:產线觉得你找碴,业务觉得你挡路,而老闆只把你当成挡箭牌。

&esp;&esp;那週,为了应付一场日本客户的外部稽核,全工厂陷入了集体疯狂。但疯狂的是我,其他人只是在忙着推卸责任。

&esp;&esp;早上八点进办公室,凌晨十二点才能看着空荡荡的停车场发呆。日本人的龟毛是出了名的,从產线的检验纪录、採购的供应商评核、到人事总务的培训资料,那些原本该由各部门负责的废纸,最后通通像垃圾一样堆到了我的桌上。

&esp;&esp;「你是&esp;qa,你最懂流程,你就顺便弄一下吧。」主管那张虚偽的笑脸,现在想起来都让我反胃。

&esp;&esp;我成了整座厂区唯一的润滑油,试图修补那些千疮百孔的偽造数据。连续五天,我的咖啡杯里装的不再是提神药,而是命。五天五夜,我没离开过那张发出吱呀声的办公椅,直到视线模糊,心跳频率开始出现明显的「非统计性异常」,身体在对我发出最后通牒:这台机器,已经操坏了。

&esp;&esp;心脏骤停的那一刻,我的手指还放在&esp;ctrl&esp;+&esp;c&esp;上。

&esp;&esp;意识断裂前,我最后看到的不是走马灯,而是电脑萤幕上那条始终降不下来的不良率曲线。

&esp;&esp;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斑驳的木桌前,周围是旋转的深紫色星云。

&esp;&esp;桌上摆着两颗苹果。

&esp;&esp;一颗青翠欲滴,散发着冷冽的蓝光。脑中的声音告诉我,那是「重生」。选择它,我可以带着记忆回到过去,靠着已知的资讯去避开死劫,买股票发财,重新当一个「更努力、更有钱」的普通人。

&esp;&esp;另一颗则是血红色的,表面有些不规则的斑驳,却散发着诱人且温热的红光。那代表的是「欲望」。它给予的是修改现实的权限,让世界依照我的逻辑运行。

&esp;&esp;我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冷笑。

&esp;&esp;「努力?重生?笑死。」

&esp;&esp;前世的我够努力了,但结果呢?再怎么努力我也只是老闆换新跑车的燃料而已。

&esp;&esp;几乎不用考虑,我的手毫不犹豫地抓向那颗血红苹果。

&esp;&esp;当我咬下苹果的那一刻,那充满恶魔的臭味及铁锈味的汁液在口中爆开,那是权力的味道,带着粘稠且令人作呕的腥甜。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开始逆流,心脏重新跳动,大脑生成巨大罗网,那罗网为了捕食而正兴奋不已。

&esp;&esp;眼前的星云开始收缩,黑暗中渐渐浮现出教室的轮廓。蝉鸣声、风扇转动声、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以及暖风吹拂少女头发的声音。

&esp;&esp;「严秘书。」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办公室叫人进来开会。

&esp;&esp;「我在……」严珮妤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深怕被其他同学听见这禁忌的称呼。她殊不知,在这张巨大的「罗网」之下,只要我不想,这间教室就是一个绝对静音的真空盒,任何人都听不到她颤抖的声音。

&esp;&esp;「你上台做一下鐘沛璇的资讯简报。」

&esp;&esp;我随手拿起老师桌上的遥控器,在全班同学面前「嗡——」地一声将投影幕降下。白色的幕布遮住了黑板上的三角函数,只剩下看到厌烦的ppt画面。

&esp;&esp;严珮妤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式的精密仪器,僵硬地走到讲台前,拿起投影笔。白光打在她的校服上,也映在台下那群埋头苦读、对此视而不见的学生头顶。

&esp;&esp;「姓名:鐘沛璇,家中的独生女。三围规格:36a、24、36……」严珮妤对着&esp;ppt&esp;大声报告,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盪。

&esp;&esp;我坐在郭老师的办公椅上,像个视察工厂的大老闆一样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听着这份「报告」。

&esp;&esp;「根据目前的数据分析,目标物件的特性分佈如下:敏感度&esp;57、可爱度&esp;42、淫乱度&esp;1,而胸部贡献度为&esp;0……」

&esp;&esp;萤幕切换,跳出了那张让所有工程师心跳加速、却也让外行人困惑的图表。

&esp;&esp;「严秘书,」我敲了敲桌面,指着萤幕上那长短不一的柱状图与一条向上的折线,「给读者……不,给这群还在写考卷的凡人们,解释一下什么是柏拉图」

&esp;&esp;严珮妤深吸一口气,脸颊虽然因为羞耻而泛红,但长年担任班长的专业素养让她的语气依然清晰冷静:

&esp;&esp;「柏拉图的核心意义在于『抓出优先顺序』。在品质控管中,这被称为&esp;8020&esp;法则——也就是说,80&esp;的结果,往往是由&esp;20&esp;的关键因素所决定的。只要我们能精确打击这关键的&esp;20,就能获得压倒性的控制权。」

&esp;&esp;她用红外线笔点在最高的那个柱状条上。

&esp;&esp;「大家看这张图。在鐘沛璇的数值分析中,敏感度一项就佔了总贡献度的&esp;57。」严珮妤的声音在静謐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这意味着,只要我们锁定这&esp;57&esp;进行开发,其馀的『可爱度』或『淫乱度』等低贡献变项,都会随之產生剧烈的崩坏。这就是最高效率的支配。」

&esp;&esp;我看着那几乎垂直的敏感度曲线,以及那凄凉的&esp;0&esp;胸部数值,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数据……不就是那个永远的零,茅野枫吗?」

&esp;&esp;「报告完毕!」严珮妤收起投影笔,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耻的崩溃,但身体却依然保持着专业的鞠躬。

&esp;&esp;前方投影幕上正放映着极其淫乱、将少女彻底物化的数据报告;而台下,学生们依然沙沙地写着考卷,郭老师依然在教室后方巡视。这种极致的荒谬感,让我体内的黑暗血液兴奋地沸腾颤动。

&esp;&esp;我站起身,双手如同精密的红外线扫描仪,却不再满足于虚拟的感测。我直接走入那狭窄的走道,双手毫无顾忌地掠过那一排排女同学的胸部。

&esp;&esp;隔着轻薄的制服,指尖传来不同的回馈——有的如刚出厂的胶件般生硬,有的则像液态硅胶般软嫩。

&esp;&esp;出于本身的职业病,我的大脑自动为每一对乳房标註规格:&esp;「a区01号,下垂量&esp;5,判定:合格。」&esp;「a区02号,乳晕直径偏移,判定:特採。」

&esp;&esp;全班同学依然埋头苦读,甚至连郭老师都正好转过身去整理讲义。在我的能力覆盖下,我这番粗暴的「全数检验」,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监考老师随意掠过的残影。我享受着这种随意揉捏、肆意判定她们价值的权力,体内的黑暗血液因这真实的触感而兴奋地咆哮。

&esp;&esp;我收回沾染了各种少女体温的手,指尖隐隐发烫。

&esp;&esp;「走吧,严秘书。」

&esp;&esp;我踏着悠间的步伐,与严秘书一起走向那个敏感又可爱的鐘沛璇。

&esp;&esp;鐘沛璇似乎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那&esp;57&esp;敏感度的导引下,她细小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握着自动铅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尖发白。

&esp;&esp;我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双手缓缓环绕到她的身前,指尖在那&esp;57&esp;的敏感神经上方缓缓悬停,感受着她皮肤表面传来的细微震颤。

&esp;&esp;我看着严秘书,她正忠实地拿着笔,准备记录接下来的所有数据。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

&esp;&esp;「让我们看看,这&esp;57&esp;的敏感度,到底会有多……美味。」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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