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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吻落在她的脖颈,她能呼吸了。
她有些崩溃,这灯还没关呢!
现在她突然有点后悔下午发疯的哭了,现在喉咙里奋力发出来的反抗声,都变成了难以启齿的声音,最后林听把嘴巴都锁死了。
恍然间,她想起来了,这时候她还是初夜啊。
林听感觉自己快要碎了,抓着他哭着,可是怎么都不管用。
太痛了。
林听醒来已经是早上,刚准备起身时,全身关节都在抗议。
她侧过头,不期然与陆廷宣对视上了。
他单手支着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早。”
她吓得往后缩了又缩,陆廷宣把她扯了回来,见她气鼓鼓的样子,还亲昵的戳了戳她的脸:“昨晚没吃饭,想吃什么?”
昨晚睡着的时候,好像听到陆廷宣在耳边问着:“还能起来吃饭吗?”问了一声又一声,不过,她压根醒不来。太累了。
“不吃。”
昨夜,见她哑着声音哭闹,他实在没忍心。所以是他太过克制?她才不饿?
眼看陆廷宣又要过来了,林听吓得喊了句:“陆廷宣,你这是谋杀!”
“陆廷宣?”他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飘飘的说:“都开始直呼其名了。看来朵朵不把我当哥哥了,当你的,男人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
林听昨日的主动,无疑让陆廷宣长久以来压抑住的渴求,得以释放。
那把枷锁得到了解脱。
所以,她是被自己打算无条件给宋家那五千万的行为感动到了?
这也太羞耻了吧!陆廷宣现在怎么这么闷骚,什么话都敢讲了,他也不考虑下,别人敢不敢听。林听曲着腿就是一蹬。
好在被陆廷宣及时按住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不要了?”
林听转过头瞅了他一眼:“我要回家了。”
陆廷宣一点都不想回,他觉得这家酒店就是他的福祉,他巴不得直接把这家酒店买下来,日日夜夜都住在这。
见他无动于衷,林听又说:“我想吃王婶做的豉油鸡了。”
陆廷宣安静了几秒:“是该补一补了。”
她这身子骨,感觉自己要是一用力,她能全身散架。
车上,林听神情严肃:“昨天我跟你说的事别忘了,别给宋家打钱。”
陆廷宣靠在椅背上,单手握着方向盘“嗯”了一声。
林听愣了,他怎么那么敷衍,怎么那么轻描淡写。他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你的钱也是我的钱,是共同财产,不能未经我同意,就随意动用!”
陆廷宣顿了下,共同财产?他情不自禁的笑了下:“嗯,我们结婚了。”
他怎么答非所问,林听感觉他俩就不在同一个频道。她示意让陆廷宣把车靠边停下。
陆廷宣停好车,沉默了片刻还是问了句:“那你说,为什么不给?”
宋氏资金缺口极大,这五千万虽说是杯水车薪,但在这节骨眼上,绝对是雪中送炭了。
“你给嗜赌的人打钱,你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两人对视好一会儿,陆廷宣勾了勾林听的鼻尖:“这不是帮你心心念念的小男朋友解解燃眉之急。”
若不是陆廷宣的惯性动作,林听百分百认为他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她的脑袋就撞进了陆廷宣怀里。
他毫无征兆地把她压到床上,声音含着欲念,低沉沙哑:“待会再哭。”
什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反转得让林听措手不及,她的脑子顿时发了空,一时间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久违了。”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什么叫久违了......
林听憋得满脸通红,她快喘不上气了。
这时,吻落在她的脖颈,她能呼吸了。
她有些崩溃,这灯还没关呢!
现在她突然有点后悔下午发疯的哭了,现在喉咙里奋力发出来的反抗声,都变成了难以启齿的声音,最后林听把嘴巴都锁死了。
恍然间,她想起来了,这时候她还是初夜啊。
林听感觉自己快要碎了,抓着他哭着,可是怎么都不管用。
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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