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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多亏先生心细。要是我,肯定没发觉,您怕是还得再躲会儿雨呢。”
苏言的目光朝着凉亭的後面看去,只看得郁郁葱葱的一排树木。
又因为下着雨,更加看不清了。
但是听罗秉生这麽说,看来他和钟柢应该是住在凉亭後面的别墅里了。
“钟先生热心肠,下次我一定登门道谢。”
罗秉生笑了笑,道:“先生一定很欢迎您来家里做客。”
和苏言道过别之後,罗秉生回到凉亭後的别墅里。
钟柢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搭了一条薄毯,正透过高大的落地窗看向屋外。
这是三楼,视野极好,能将不远处的林荫道和凉亭都看得清清楚楚。
罗秉生先是关心他的身体,“先生,膝盖好些了吗?”
每到阴雨天,钟柢的膝盖就会感到格外的疼痛。
“还好。”然後钟柢问:“伞给他了?”
“给了,苏先生很感激您呢,还说下次要登门亲自向您道谢。”
罗秉生道。
“一把伞而已,不值得什麽。”
钟柢淡淡道。
罗秉生走到他身边,帮钟柢推着轮椅,问道:“先生要不要休息会儿?”
钟柢摇摇头,“去书房吧。”
罗秉生推着他到了书房,见着钟柢捡了本书,捧在手里读。
钟柢翻了几页书,擡头看着罗秉生还杵在屋中间,有些疑惑地问道:“秉生叔,你有什麽事吗?”
“先生,我.......诶,不是我有事,是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罗秉生干脆破罐破摔,一股脑子的全说了。
“您觉得苏言先生怎麽样?”
钟柢挑眉看着他,然後道:“琴弹得好.....心肠不坏。”
“然......然後呢?”
罗秉生焦急的道。
“然後什麽?”
钟柢问。
“那个......嘿嘿......,您不觉得苏言先生长得也格外赏心悦目吗?”
罗秉生笑的像一朵菊花。
钟柢听见了他这麽个评价,立即以一种十分难以言明的目光望着他。
那里头的打趣意味仿佛在说,没想到你罗秉生年纪一大把,心思还不简单啊。
“咳咳咳!”罗秉生看他这麽个神情,知道钟柢想差了,索性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看着先生长大,很少见先生对别人像对他这麽关注。虽然说也没见过几次面,但是这人和人的缘分本来就很奇妙。我想着,要是先生觉得他合眼缘,不如处的再亲近一些?”
罗秉生觑着钟柢的脸色,继续试探着道:“苏先生看起来经济上并不十分宽裕,先生要是能小小帮他一些,一来二去,他知道感恩,自然就会有所回报。”
钟柢停下翻动书页的手,他望着罗秉生道:“你这是让我学钟五他们?”
钟五是钟柢的堂弟,一个吃喝嫖赌样样在行的二世祖。
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包养各式各样的小情人,男女不忌。
“五少爷哪里比的上先生?他就是个大染缸,腥的臭的都沾染,苏言先生也绝对不会看上他。先生您洁身自好,跟他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就是想着这就算做朋友也需要契机啊?”
钟柢的手翻动了一页书,他倒是不避讳自己对苏言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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