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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什麽过于贵重的东西,後面买相同价值的还回去也行。
这麽一想,苏慧珍就接了下来。
然後她对着钟柢和周秋珩道:“既然大家都认识,一起去茶室里头坐坐吧。阿言应该也快回来了。”
苏慧珍真诚相邀,钟柢和周秋珩都不再推辞,跟在她的身後一起进了茶室。
苏慧珍在前面引路,钟柢和周秋珩一左一右的进了茶室。
等双方各自落座之後,周秋珩的目光却被他手边的相册所吸引。
那是一本摊开的相册,上面的照片是一个小女孩的。
周秋珩原本只是因为坐下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本相册而无意瞥了一眼,但是照片中小女孩的穿着打扮却让他目光一顿。
那是一个长相甜美,扎着两股辫子,穿着一身有些发旧的白色裙子的可爱小女孩。
原本这样的装扮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十分的不起眼,但是对于作为江卓最好的朋友,周秋珩却对这样的装扮十分敏感。
因为江卓那年幼的救命恩人团团就是这样的。
周秋珩的目光再次在这张照片上停留,而後他不受控制地对苏慧珍开口道:“苏老师,这张照片上的人是?”
苏慧珍的目光看向相册,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出门的时候随手将相册丢到一边了。
她笑了笑,道:“我本来不知道你在看哪张照片,但是你既然这麽问我,我也就知道了。”
周秋珩却一顿,他的目光看向摊开的相册里的其他照片。
很明显的发现那都是一个小男孩的影像,而当他在这个小男孩和那个白裙子的小女孩间来回看着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惊奇的神色。
“这个小女孩......,不,这都是那个小男孩。”
周秋珩喃喃道。
然後从小男孩的脸上,他细细看了好一会儿,才道:“这都是苏言?”
苏慧珍点头笑了笑,她道:“阿言小的时候长得秀气,有个小朋友一直以为他是女生,还悄悄喜欢他,後来知道阿言是个男生之後,伤心的不得了。後来这个小朋友得了重病,大人们问他有什麽愿望,他只说想让阿言当一天的女孩子。那个时候阿言以为他快死了,他不想朋友难过,就有了这张照片上的样子。”
周秋珩面露惊讶,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其馀人看了,以为他是在为苏言的这则趣事而感到吃惊,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中有个很荒谬的猜测。
那个猜测太荒谬了,以至于周秋珩自己都不愿意去相信。
钟柢的目光却看向那本被摊开放在茶几上的相册,他对苏慧珍道:“我能看看这本相册吗?”
苏慧珍道:“当然可以。”
她一直珍藏着苏言不同时期的照片,闲了的时候就会翻出来看看。
而苏言自己则对于这些照片兴致缺缺,搞得苏慧珍一直没有实现分享的喜悦。
因此现在无论是钟柢还是周秋珩谁要看这本相册,苏慧珍都很乐意分享。
罗秉生来到周秋珩身旁,将那本相册取了过来。
也就是等到相册已经到了钟柢手里的时候,周秋珩才不无遗憾地想着自己都没有好好将这本苏言的相册翻上一翻。
钟柢将相册从头翻起,依次见到了苏言婴幼儿时期,少儿时期,少年时期,青年时期以及到现在的照片。
而苏言今年最新的一张照片则正好是那天他去领非遗宣传大使奖那天晚上的照片。
钟柢的目光停在这张照片上,仿佛那天晚上的时光又重现了一般。
他的目光停留的太久,坐在对面一直想要再次翻阅相册的周秋珩几度想开口请求钟柢将相册借给自己翻阅,都没找到机会开口。
而坐在桌案前,原本很自在的苏慧珍也不知道为什麽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正巧这时有工作人员找苏慧珍,她就借着这个由头先出去了,只留下今天来访的这三位客人。
苏慧珍走後,周秋珩酝酿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道:“世界太小了,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允璋先生。而且您还和寒洲认识。”
钟柢将目光从苏言那张照片上移开,看向对面的周秋珩道:“是挺巧的。”
罗秉生在一旁心想,这位周先生是今天才知道先生和苏言先生是认识的。
而先生却早就知道这位周先生对苏言先生的心思了。
又想想平时苏言先生对先生的态度,再看看面前这位周先生,罗秉生高兴的想着,自家先生这是稳操胜券了。
周秋珩看着钟柢的神情,心里却在想从刚才苏慧珍对待钟柢的态度来看,他们分明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却又表现出了对钟柢的格外亲近。
很明显这种亲近是因为苏言的缘故。
只是,苏言和苏慧珍奶奶真的知道钟柢是谁吗?
如果他们真的知道钟柢的身份,周秋珩实在很那想象得出他们彼此间自然相处的样子来。
毕竟从他知道钟柢的存在那天开始,对方都是一副隔绝于人群之外的样子。
还有,钟柢如果真的和苏言交好,那麽他知道苏言的身世,知道江家人对苏言的态度吗?
有这样一些纷繁的思绪扰动着周秋珩,以至于他再次遗忘了要翻看那本相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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