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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
江显从B市回来之後,气愤不已。
他一方面忌惮于上次和钟柢正面交锋时自己给对方带来的不好印象,担心钟柢会报复他。
另一方面又恼怒自己没有在和苏言的对峙中占据上风。
在这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之下,江显回A市之後,几乎可以算得上安分守己的过了一个月。
在此期间,他还让人悄悄的打听了钟家最近的动静,从他能打听到的情况来看,钟柢并没有要发作他的打算。
这样一想,江显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看来钟柢并不打算要对自己做什麽。
随即,江显不无得意的想着,那看来苏言在钟柢心中的分量也不过如此。
那天钟柢对自己说的话看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挑衅了他,而不是为苏言出头。
这样一想,江显心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又重新浮现了出来。
而这种想要让苏言不好过的想法,在下一次苏言受邀参加A市的大型对外文艺表演时达到了顶峰。
那个文艺晚会举办的很成功,以至于在街头巷尾都有人都在谈论。而作为在晚会黄金时段出场的苏言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对象。
一来他的琴技确实高深,二来他模样实在长得太好。
而江显看着重播视频中苏言的模样,更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最後他恶向胆边生,决定彻底不让苏言好过。
毕竟从上次他和苏言的短暂交锋来看,苏言是决计不会帮他在秋珩哥面前说些什麽了。
江显眯着眼睛想,既然苏言不仁,那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心中有了决定,江显拨通了一个水军头子的电话。
这是他从其他渠道认识的,搅浑网上的言论很有一套。
毕竟苏言这事情和江家千丝万缕,更是关系到江承业的颜面,江显不敢让狗熊APP里的人来运作这些事。
他和水军头子说了要求,末了道:“不要说的太直白,人们往往对于直接呈现出来的结果不相信,反而更愿意相信自己依据蛛丝马迹推测出来的。”
“不用,越是含沙射影越好,他不是号称非遗宣传里的顶流吗?这点话题讨论度总还是很容易引起的吧。”
“要求?越对他不利越好,越怎麽把他搞臭越好,最好让他被钉在耻辱架上,永远也翻不了身。”
“嗯,钱不是问题,你越快办这件事越好,我希望早点能看到他倒霉的那天。”
江显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情不自禁的眯着眼想象着苏言痛哭流涕的样子,光是想着,他都兴奋的不行。
他从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那天起,就痛恨和厌恶着苏言,但是那时候的厌恶更像是一个面对着随时能抢走自己所有东西人的憎恶。
可是等他从林兰那里听来苏言所谓的真实身份之後,这种厌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甚至恶意驱使着他,想要更加用力的将苏言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他永远都只能活在肮脏的臭水沟里。
江显从愉快的幻想当中清醒过来,忽然发现卧室的房门那里有条缝隙。
好像是他进门的时候只是随手将门带上,并没有用多大的力,以至于房门其实并没有被关上。
江巧熙轻轻敲了敲门。
江显死死的盯着房门,低沉着道:“进来。”
江巧熙将房门推开,人却没有朝着屋内走一步,只是堵在房门口,望着江显。
“你来做什麽,巧熙?”
江显语气不善的问道,这段时间来他忙着狗熊APP和苏言的事,几乎和江巧熙都没有什麽交集。
因此他对江巧熙的印象还停留在,任性,脑袋并不灵光和很容易被哄骗上。
“你刚才在做什麽?”
江巧熙问。
“你听到了什麽?”
江显反问。
“我刚来,没有听到你前面的话,只听到你说要把谁钉在耻辱架上。”江巧熙的目光朝着江显看过来,而後又像是求证一般的道:“你要对苏言不利?”
如果对面问这话的是江卓,江显或许还会有些忌惮,甚至还得费尽心思找些话来搪塞,但是现在问这话的人是江巧熙,江显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于是他直接道:“是又怎麽样?”
江巧熙眼里闪过不可思议的神情,道:“你怎麽能这样?他和你并没有什麽恩怨,他甚至都不肯回到江家。你是知道的,这些年,他没有得到过家里一丝一毫的帮助。”
“呵呵。”
江显打量着江巧熙,然後充满恶意的道:“你才是很奇怪好吗,江巧熙。这个家里有谁是喜欢他的吗?连爸爸和大哥都不待见他,足以说明他在这个家里根本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他......他很好,我只知道这些年在没有借用江家的势力之下,他也过得很好。”
江巧熙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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