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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抓紧他的衣服,腿夹住他的腰,浑身紧贴着,没有丝毫意识到动作不对:“嗯。”
算是回应了他说的话。
陈以舟缓和了语气说:“你先下去。”
他指的是让她从他身上下去,林瑜诡异的从中听出了一丝安抚感。
但是这种安抚感对她而言没什么用。
“我不。”她摇摇头。
“你下不下去?”陈以舟耐心耗尽,闭了闭眼。
安抚感也彻底消失无踪迹。
林瑜听出了那股熟悉的淡淡的不耐,立刻紧紧缠住他的脖子说:
“不要。”
陈以舟不再废话,准备直接扯下林瑜的手臂——
“求你了,我真的害怕。”
林瑜哽咽着。
“我穿的裙子,它们很容易就爬到我腿上。”
“你要让我下去不如杀了我。”
“我小时候被咬过,差点死了,真的很害怕。”
眼泪逐渐濡湿衬衫,跟刚刚的冷汗混合在一起,让他感受到不适。
他很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更少有跟女性接触如此接近的时候。
像是一是维持的私人境界被人打扰,他非常的不习惯。
“你先松手。”陈以舟的语气听起来依旧没什么感情,不过没有那么不耐烦了。
“我刚…刚……还不如跳海呢。”林瑜绝望了。
跳海死跟被蛇吓死咬死,她宁愿选前者。
“我快被你勒死了。”他略微不耐道。
“噢,哦。”
林瑜喜极而泣的擦掉眼泪,改为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脖子。
“陈总,你刚刚有没有事啊?我看那条蛇都冲过来了。”林瑜这才想起来询问他的情况。
陈以舟又说:“没事。”
“嗯,那就好。”林瑜把下巴磕在他的肩头。
两个人沉默地走着,相互无言,过了会,林瑜说道:“你等一等。”
她折了一根树枝,然后拨开挡在他面前的丛叶:“我帮你清理路障吧。”
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完全的拖累,主动提出清理路障。
山上潮湿,蚊虫很多,她裸露在面前的皮肤不知被叮咬了多少下,奇痒无比。
她咬着牙忍耐着,继续帮陈以舟躲避两边的枝叶。
毕竟是自己提的,总不能说不做了。
她尝试说话,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陈以舟,我们要在这岛上过夜吗?”
陈以舟没有回答,于是林瑜又问: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够离开。”
林瑜再接再厉:
“陈总你为什么不说话?”
陈以舟终于回答了她,语气不咸不淡:
“节省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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