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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威胁对良家妇女最有用……
她们被操爽了还会扭捏,半推半就的其实感觉很不错,想有效威胁的话还是得和身败名裂挂钩。
“求你了……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老公的鸡巴和我比,谁比较大啊……”
“你,你的大……求你了……给我咬住!!”
林艳秋哭泣般的说着,她含糊不清的吸着林飞的肩膀就是怕叫出声,这会这坏蛋还是不急不慢的抽送,每一下龟头都顶住敏感的子宫。
“不详细啊,再不好好说的话,我快要加快度了哦。”
林飞继续威胁着,把着她的腰做势要加。
“你的大……你的大,腾辉没你一半长……还没你粗和硬……”
“现在他,早就对我没兴趣了,我们十多年没同房了……”
林艳秋破罐子破摔的说着,她眼里已经有清泪了,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心里记着仇,就是刻意的想羞辱自己。
可让她更害怕的是,自己居然不仇恨也不愤怒。
有的只是羞耻,甚至带着一点点出轨的兴奋,酒醉让理智丧失这种感觉很是微妙。
更让她惶恐的是,自己的身体感觉很是舒服,甚至到这时候,舍不得他拔出去。
“这么可怜,那你不是很不满足了……”
“有没有找其他的男人啊。”
林艳秋一听面色一变,咬着牙略微嗔火的说:“你当我什么人了,我跟我老公的时候是清白之身,除了你个混蛋以外,没第二个男人碰过我。”
“哦,那你要了怎么解决。”
林艳秋这时害羞的沉默了,林飞往上一顶,龟头在她的花芯里研磨起来。
这一下就让她成熟的肉体瑟瑟颤抖,羞耻得几乎要哭了:“我自慰……我会自慰……”
“我有跳蛋……求你了,我真的害怕。”
“这么说你没被人操到这么深的地方,后门也是处咯……”
林艳秋有点生气的说:“废话……滕辉,忙于工作,不是你这样的色狼混蛋。”
“哈哈,那你的肉体,就由我这色狼混蛋来享用了。”
林飞满意的一笑,把胸罩塞回到了她的嘴里。
这一瞬间,林艳秋的心里有了安全感,可心跳加快却充满了空前的期待。
林飞直接站起来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手肘的位置,这个羞耻的姿势可以让她的蜜穴最大程度的曝露出来。
换言之也是插得最深的姿势……
巨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狠狠的进入,带给失贞的人妻人母无比猛烈的冲击。
这是人类嘛……怎么还不射……
又来了……怎么可能,他……
连续的抽送让她几乎失神了,第三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几乎晕厥过去。
等她微微有意识的时候吃了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楼下客厅的沙上。
“你老公睡得很死,我还给他倒了一杯水,够体贴吧!”
林飞淫笑着走上前扶起了她,把肉棒递到了她面前,龟头在她嘴唇上磨蹭着。
前列腺和爱液的味道,结合起来是那么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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