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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空气实在太清爽了,说是早晨,其实离天亮还早着呢。
满天的星星高高地挂在天上,斜斜的月光,很淡很淡地照射在寂静的街道上,唯有轻轻摇动的树梢,才能够把那月色一点一点地摇碎,又一点一点地还原。
红脸男人起得很早,那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工作,每天都如此,除了刮大风下大雨的日子他可以休息,平时的这个时候他早已拉着他的小车,拿着那把大大的竹丝扫帚,静静地清扫着白天还算热闹的小街。
今天他想有个伴,一个和他一起扫街的伴,于是他把林芝带了出来,这个长的好看的,摸着她的身子又很光滑的女人,在他的那间乱糟糟的小屋里,已经被他捆了有五天了,他把她丢在床上后,干活时却总会在心里念着她,想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也想着她滑爽娇嫩的肌肤,还有他和她交融时的舒坦。
他太喜欢她了,这个女人真是好女人。
他知道她整天呆在床上,一定也很单调,也很烦躁,所以他想让她也出来走走,不过还不能在大白天的出来,他可不想把她暴露给别人的眼睛里,这个女人是他的。
那辆脏兮兮的垃圾车,就停放在他屋门口,林芝被他拽着手臂拉了出来,她的身子依然被捆绑了,柔软的布带把她身子和臂膀都捆扎得结结实实,就连大腿根部也被绑在了一起,裤裆阴部处突起的高高的,那里被塞上了一些棉布,还用一块白毛巾垫着,用布带缠裹了。
早晨的屋外有些凉,林芝睡眼惺忪,一到屋外便稍稍打了个寒颤,男人已经将她拉到了板车的两个把手之间,在她胸前和背后,各用一根小竹杆横着捆绑在她身上,然后再把小竹杆在她身子两侧伸出来的部分,牢牢地绑在车子的把手上。
林芝嘴里塞满了碎布,一大块叠得厚厚的白棉布,紧紧地敷压在她的嘴上,又有一长条白布带紧紧地缠裹着那棉布,那件薄薄的单衣裹着她被绑的身子,双股的绳索又在单衣外上下几道捆紧了她。
看着他把她固定在了车把上,她低低地“呜呜”哼了几声,眼光有些委屈并乞求地看着男人,大概心里实在不愿意被他那样捆着出门。
男人可是第一才带她出去干活,心里有兴奋也有紧张,更怕有意外生,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女人的眼光和被压抑住的哼哼,都没让他改变主意,他把捆绑竹竿的最后一个绳结打好后,摸了摸她的脸颊和那紧绷着嘴的布带,低沉着嗓子没有商量余地地说道:“别叫了,带你出来透透气,你给我老实点,要不然就整天捆着丢在床上,别想再出来。”
对于他说话的语气和脸色,林芝心里一直害怕,便不敢再看他,把头低了下来怯怯地站着。
男人又进屋拿了一根较长的绳子出来,拴在了她胸口的绑绳上,另一头就捆在了自己的腰间,中间留了一段两米多长的距离。
红脸男人搂住了她,摸索了一番她的身子,林芝知道他在检查那些绑绳是否捆绑结实,心里不由暗暗地将他骂道:“都捆得那么紧了,还不放心,人丑,心也狠,小心以后走路被大树压了……”
天色昏暗,红脸男人倒是没有看清她的脸色,但手里却触摸着她那有弹性的胸脯,不由得揉摸了一会,倒把林芝的身子揉的差点便要倒入他的怀里,幸好有那捆在身上的竹竿,才不至于她倒下。
几声柔柔的哼叫呻吟,就在她的鼻子里出来,男人心里十分舒坦,扛起扫把就往街上走去,他的身子一动,拴在腰间的绳子便扯着林芝一起前行,林芝从没拉过板车之类的,何况还是被捆在板车上,晃晃悠悠地却是不敢放慢脚步。
男人似乎忘了她的腿上还捆着绳索,自己大踏步地往前走,哪里知道身后的林芝已经差点跌倒,这才回头看了下放慢了脚步。
街上静悄悄地,此时大概才三四点钟,石板路上零碎的树叶随着清风缓缓地滑动着,男人很自然地挥动着他的大扫把,那刷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林芝哪里受过这等苦,也从没有扫过大街,那扬起的灰尘让她实在受不了,她只得把眼睛闭上了,想躲避身子,可胸口拴着的绳索还系在他腰里呢,躲是躲不了得,便顿住了脚步,不愿再被他扯着往前走,以免离他太近,让那灰土迷了眼睛。
男人大概也知道了她的心思,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白布条,将她的眼睛紧紧地缠裹着蒙上,林芝心里不免有些感激:这男人倒还能体会女人的心思。
这里不是山内,镇子虽然不大,但毕竟是一个镇子,人也比山村要多一些,林芝心里一直害怕在人多的地方抛头露面,此刻虽然时候尚早,但总有天亮前起得早的人,她怕被人认出。
车上渐渐装满了,林芝感觉到了车子的沉重,拉车时也脚步蹒跚起来,显得十分吃力。
男人倒是很体贴的样子,看看差不多了,便把她从车上解下来,想找一个可以拴人的地方,可这小街就一条长长的石板路,没路灯也没有树木,他看了看便索性将她拴在一户店铺的门环上,并在她耳边轻声嘱咐道:“别弄出声响,要不然里面的人会把你当小偷揍一顿……”说完,把她蒙眼布往额头上拉了拉,稍稍露出她的眼睛。
他要去镇外把满车的LJ倒了,再回来接她。
可就在他前脚刚走,偏偏就有一个人出现了,这个出现的人叫白眼,名副其实,因为他一只眼睛是瞎的,却是这个镇子上最无赖的家伙,是个人见人恨的混混,白天专门找人家女孩子调戏,晚上却和人聚集了赌钱,赌输了就抢,那些人因为惧怕他,倒也不敢给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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