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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纪律和郭若汐出了,两人在都机场一见面,纪律就有点头大,望着郭若汐那个巨大的拉杆箱:“老吴再三叮嘱,进山的路不好走,要轻装简行……”
“已经减到不能再减了,就剩下洗漱用品和内衣,我本来准备好四个行李箱的,都减掉75%了。”郭女神有些不愤,似乎对压缩行李很是不满,“进山可以租驴驮着,操什么闲心……就算你想扛,也没驴好使。”
纪律闻言赶紧举手投降,这姑奶奶火气太大了,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然后,又看了看拉杆箱,心想:“这玩意装满小裤衩,得上千条吧。”
从北京坐上飞机,三个多小时到了贵州的毕节,两人又改乘火车途经四川的叙永,来到了云南的威信,这时天都黑了,只能先住下。威信县城叫扎西,是着名的革命老区,同时,也意味着这里偏僻罕至、交通不便且……易守难攻。
“你穿这身衣服进山?”第二天一早,纪律看见郭若汐,头又大了。这丫头身上黑白格子小外套配粉色半身纱裙,脚上白色短棉袜配黑白格子帆布鞋,显得既活泼可爱,又仙气飘飘。
大城市人多治安好,在公共场所,你可以玩命地诱惑人,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这他妈的马上要进深山老林了,你还肆无忌惮地引人犯罪,真会如你所愿的。
“收起你那下流的想法,要怪就怪你们不让我多带衣服。”郭若汐皱眉回了一嘴,然后展颜一笑,拉起纱裙转了个圈,玩味道,“当初谁说要当护花使者的,路上的安全就由你保护了。”
“我他妈就是嘴欠。”纪律腹诽一句,像个跟班似的扛着大行李箱上路了。
之后的两天中换了几次客车,每一辆都破烂无比,再加上山路的颠簸,除了屁股都快碎了,更是心力交瘁到极点:因为每次纪律都要把郭若汐塞到最里边的座上,自己再用身体尽力拦住,以免让那些狼一样的汉子往上挤。
即便处处小心,上下车时纪律依然顾前顾不了后,趁乱还是有人会上来摸几把,就算被女神踹了也是嘿嘿一笑。
客车只能开到原始森林的边缘,再往里就只能步行了。据纪律打听,就算租驴到小水电站也要走五天,真要命。如果驴主人是坏人,保不齐晚上干掉自己,再把美女扛回家。
纪律琢磨了半天,让郭若汐留在远处,自己单独过去,跟一个五大三粗的大婶租了驴,还确认了只有她跟着进山才放心——在没有人烟的森林,同吃同住五天,还是找个大婶更安全吧。就算脚力慢、价格贵也认了。
三人二驴刚一进森林,纪律的头再一次大了——他看见郭若汐居然换上了卫衣和牛仔裤,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有这样的衣服为什么不早穿?前两天,非得在那帮山民村汉面前光着腚似的晃荡,还让自己去善后。纪律只觉得血压飙升,有心给她一顿老拳,想来想去还是忍了下来。
“看什么看,我怕蚊子。”
“不怕色狼,就怕蚊子?”
“要你管?”
“没你这么坑人的,我他妈再管你就是你儿子。”
“叫声妈听听,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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