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章给她倒一杯茶,让她坐下。江落喝了口茶,听柳章讲练字奥义,竟然真的平心静气,耐性十足。待柳章讲完,又布置了一些新的功课,叮嘱她明日午时前完成。江落点头答应,规规矩矩将师父送出门外。柳章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江落一个人。
江落如释重负,脱掉自己的衣裳。纤细身躯立在铜镜前,只穿肚兜和绸裤,露出大片后背肌肤。江落剥离里衣时,听到一段血肉粘黏的细碎声音,令人牙酸,她不得不放慢动作,像是从身上撕下一块完整的皮。
镜子里,少女的后背上,一条狰狞的血痕从右肩蔓延至左腰,皮开肉绽,深可见骨。形状狰狞可怖,将她一分为二,像是整个人从背后裂开了一条血肉模糊的峡谷。血是热的,冷风游走期间,凉飕飕,骨头都要冻碎了。
在地堡中,为护住雪千山,她挡了一记暗器。那暗器不知是什么东西,能穿透衣物,只伤皮肉,而且腐蚀性极强。当时没觉得怎么样,后来才发现,她的伤口在不断愈合裂开。暗器上很可能涂了特殊药水,专克能人异士。
驱魔司的法器果然不同凡响。
江落的修复能力再强,也扛不住反反复复的开裂。这道口子起初细如发丝,几乎毫无感觉。现在她脱了衣裳一看,小口子竟然裂到了一指宽,触目惊心。如果再不处理,可能会越裂越严重。江落赶紧用水清洗伤口,翻出针线。
她平常看丫鬟们做过针线活,缝补衣裳。身体裂开了,也可以试着缝起来。这具壳子缝缝补补,勉强还能用。江落穿针引线,咬着线头,对着镜子找角度。这个姿势毕竟太别扭了,她颇费功夫。
或许是柳章写的那些静子起了作用。她这么个急性子,竟然也不骄不躁,慢慢调整姿势,用尽平生最大耐心,去完成缝补。
柳章说过,要珍惜身体。
就像刘婶珍惜食物,丫鬟珍惜碎布头。
从腰侧开始,一针一线,歪歪扭扭。她技法生疏,针沾血又滑,捉不住。有些费劲地缝了七八针,地上一滩血,她满手鲜血。忙活了半个时辰,只缝完一半,精疲力竭。她没了力气,便趴下去休息。
她在地堡多次打斗,一路奔逃,安顿雪千山,回来还要应付柳章。这一天马不停蹄忙得团团转,此刻终于能休息,眼睛闭上后,瞬间进入了睡眠状态。
她想歇歇再继续。
第85章上药“师父知道了。”
柳章带着药推门而入,屋里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向血腥的源头走去。
镜子前的少女昏睡不醒,侧躺在地上。她双眼紧闭,只穿了肚兜和绸裤,暴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背。后背有道伤口,被血污弄脏,狰狞万状。下半部分被针线缝补起来,上半部分还是敞开的。线头随风游荡,吊着根绣花针。
这场景看起来十分诡异,像是还未缝补好的布娃娃忽然成了精。
柳章没想到江落会伤到这么重。
缝补线野蛮而粗糙,显然是她自己弄的,没弄完。柳章走到江落面前,放下手中药瓶,将她扶起。江落一回来,他便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气。
江落行动自如,言行无异,说明不是重伤,没有伤到要害。皮外伤的痛楚她能忍。哪怕顶着伤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柳章面前逞强。柳章洞若观火,倒要看看她这幅硬骨头有多硬,犟种能犟到几时。
结果她还真硬生生扛着,哼也不哼一声。怎么会有这么倔的孩子?
竟然把自己伤成这幅鬼样子。
柳章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口子,心里跟针扎了似得,又惊又气。惊的是什么兵器,能让她无法愈合修复,气的是她什么都不说,瞒着师父。
江落什么也不说,打算自己悄悄地,把伤口缝上。
缝到一半还睡着了。
柳章真想骂她两句,罚跪三天。想把她从地上抱到床上去,却无处下手,后背不能碰。他小心托着她冰凉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江落半睡不醒,倒在柳章肩头。柳章注视她苍白神色,道喊:“江落。”
江落不为所动,没醒。柳章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背后的伤好似一束狂热生长的梅树,处处透着诡异。柳章拾起挂在她身上的银针。江落这下醒了,柳章不得不握住她肩头,“师父在这,别乱动。”
江落迷蒙着眼睛,看清了柳章的面孔。她没有表现出抗拒,反而往他怀里钻。她找到了避风港湾。半梦半醒间,意识模糊,仿佛回到还在蛋里的时光。她像只受伤幼兽。柳章再铁石心肠,也无法在此刻把人推开,他温声道:“很快就好了。”
柳章剪断了线,替她做完她没做完的事,然后取出自己带来的外伤药,给她上药。江落渐渐清醒了,仰头望着柳章,一阵阵发呆。
柳章道:“怎么弄的?”
江落道:“为了保护一个人。”
柳章道:“保护谁?”
“他是我在长安唯一的臣民,他叫我大王。”
“我收你为徒,盼你修行得道,你去外面招揽喽啰当山大王?”
“不,不是喽啰,”江落道:“我只是想保护他。师父说,懂得守护和拯救,就有了心。”
柳章的手指顿了顿。她记得他说的话。
江落将柳章抱了个满怀,让两人的心口相贴,心同跳。
“师父,我现在有心了吗?”
“你的路还长,”柳章缓和语气,气消了一大半,“保护别人之前,要先学会保护自己。”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轻易毁伤。你父母不在了,我便是你的父母。徒弟受伤了,师父也会心疼。我说过,要爱惜身体的每一部分。你虽然不怕疼,但伤留在身体里,总归是有害的,害处积累,会加深你的戾气。以后行事不要那么冲动,知道吗?”
“师父心疼我?”江落只听到了这句话。
“你伤成这样,我怎么能不生气。”
“师父说的不是生气,是心疼,我听到了。”
“……”柳章见她满眼欣喜惊讶,还高兴上了,改口道:“我哪有说。你看看你自己这幅德行,该让你疼死算了。”
嬉皮笑脸,没个正行。跟她讲道理她在那胡搅蛮缠。
江落不怕疼,但听到柳章心疼她,她心尖上酸胀难忍,好像一片羽毛拂过。想再听他说一遍。柳章不肯说了。堂堂师父,竟然说话不认账。
他明明说了,还不承认。
江落趴在柳章怀里,乖乖等着他给自己上药。柳章修长手指抚过伤痕边缘,让那痛楚活了过来,江落沉浸其中。竟忍不住去体验,痛与痒共存的酸麻滋味。像一条蛇在背上浅尝辄止地爬,吐信子,舔舐她的伤口。
药膏滑而黏腻,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安抚了她的心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才秦家大少因意外变成了废材秦家小傻。每次被人欺负时,苏星辰必挡在他面前,你们敢欺负他,老娘就炸你全家!後来,秦家小傻不傻了,成了顶级豪门的爵爷,苏星辰却傻了,他真是她捡回来的那一只?再後来,爵爷天天可怜兮兮的央求老婆,求曝光,求高调。...
[已完结]走过路过,点个收藏呗!感谢!!昔日周天子,一朝国破家亡,从此流落江湖李持盈那年闭关而出,天下已然烽火连天,大明宫的火光映红了半个长安城。他只是在长安随意一走,缅怀旧日的时光,却不想捡到一个小徒弟李持盈高冷徒弟养成记高冷徒弟的一千零一夜有个以下犯上的徒弟怎麽办李长生皇帝不成做道士我有个天下第一的神仙师父今天也是想以下犯上的一天师徒文,徒弟攻师父受先入道再入佛一心复仇亡国天子高冷徒弟x修红尘道做避世客潇洒豁达师父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江湖悬疑推理正剧师徒...
前世软萌又卑微的小民工意外惨死,重回到了遍地黄金的八十年代。别人穿越带着随身老爷爷,他把总裁小攻的魂魄揣兜里带回来了。买股票,倒国债!斗恶人,发大财!顺便再和小时候的总裁谈个恋爱?!发财金手指(粗大)3P(伪)成年攻少年攻VS受狗血(酸爽)...
前言这是锁在记忆深处微涩的青春,所有的任性,倔强,懵懂和叛逆,都化为我们曾经的见证。这是关于80后孩子成长的经历,所有的欢笑,泪水,追逐和伤痛,都成为我...
「我穿越了?」王然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刚才,自己深陷重围,一个个丧尸红着眼扑到了自己身上不断啃食。 强烈的痛觉让王然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一看,自己居然...
蕴蓝星域汲取垃圾蕴含的负面磁场能量,孕育了一个不太完善的生命体。弃厌没错就是我这个小垃圾。为了挽救蕴蓝星域被销毁的命运,这个后脑勺扎着小揪揪,又丧又萌的小孩决定努力攒钱,买下这片星域。于是星际留下了无数关于他的传说。移风星雷家继承人∶我和厌哥刚认识那会,他就对我亲近的很,拳拳到肉∶)西德亚斯军校∶破格录取弃厌的第二年,我们学校招生部的星网邮箱都快被投爆了∶)别问,问就是星网维护人员每次来我们学校都骂骂咧咧的星际闻名洗脑无数的传销头子∶其实,弃厌那小子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收拾完行李的狂热信徒∶头儿,咱们跟他干去?弃厌总觉得自己是个赚钱买星域的老实人。然而众人眼里的他∶弃厌这个人吧,打小就嚣张的很,连光脑ID都充满了嘲讽气息。星记者问∶你ID是啥?已经站在星控师巅峰,兼修星符的弃厌∶哦,这个啊,我是小垃圾。他拍拍记者的肩膀∶还不够强,一起努力啊连星控师都不是的记者勉强保持职业微笑∶谢谢,真的有被嘲讽到。成长流。那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小孩,从移风星开始,一步步扛起母星的荣光和人类联邦的荣耀。排雷有塔斯托安和静这两个配角cp的感情线,全文不超过一万字。食用注意∶1本文不是纯正的爽文,主角真成长型2谢绝写作指导拉踩。诸君不喜,离开即可,快乐阅读才最重要3作者文笔一般,脑洞感人,看到心梗不要碰瓷,小穷鬼没钱4龙套智商<反派智商≤主角智商<作者智商=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