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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万象归墟道法自然(第1页)

幻月秘境,陨星古战场尽头,林凡收取“幻月晶心”,萧辰等人目送其离去,心思各异。林凡并未急于赶往近在咫尺的幻月峰,而是寻了一处相对平静的废墟,盘膝坐下。方才以“不争之争”的玄妙道境慑服众人,调和晶心,过程看似举重若轻,实则对他心神与“玄牝之门”的掌控力是极大的考验。他需要片刻调息,将这番体悟彻底融入自身道基。

同时,他亦感觉到,这古战场最深处的气息,与那“幻月晶心”之间,似乎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联系,并非简单的本源凝聚之物那么简单。

他再次将心神沉入“玄牝之门”,引动未名道碑的推演之能,结合方才收取晶心时感知到的秘境本源波动,细细体察。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呵寥呵,独立而不改,可以为天地母。”

一段源自《道德经》的古老经文自道碑信息库中自然浮现。林凡心有所感,这“幻月晶心”乃至整个秘境,是否便是那“先天地生”的“混成之物”在此界的一种显化?它寂静空虚(寂呵寥呵),独立运行而不随秘境表层幻象更改(独立而不改),确实蕴含着滋养、演化此地万幻的“母性”力量(可以为天地母)。

“吾未知其名也,字之曰道。吾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不知其名,勉强称之为“道”,称之为“大”。它广大无边而运行不息(大曰逝),运行不息而延伸遥远(逝曰远),延伸遥远而又返回本原(远曰反)。这正暗合了秘境能量的流转方式,幻月之力弥漫秘境每个角落(大、逝、远),最终所有幻象、所有能量,又都归于这古战场深处的晶心与本源源点(反)!

就在林凡心念与此地大道韵律愈契合之时,异变陡生!

整个陨星古战场猛然剧烈震动起来!那高悬于暗紫色天穹的妖异幻月,光华大放,投下一道无比粗大的粉紫色光柱,并非笼罩幻月峰,而是径直灌注到林凡身前不远处,那片最为狼藉、杀意最为凝聚的核心地带!

“嗡嗡嗡——”

光柱之中,空间如同水波般扭曲荡漾,无数古老的符文凭空闪现,交织缠绕。战场上空残留的磅礴杀意、怨念、死气,如同受到无形召唤,疯狂向光柱汇聚而去!甚至连林凡刚刚平息下去的、周围那些相对“平静”的负面能量,也再次躁动起来,被强行抽取!

“怎么回事?”

“秘境异动!”

已行至古战场边缘的萧辰等人骇然回,望向那通天彻地的光柱,感受着其中散出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能量波动,脸色骤变。

林凡当其冲,但他并未慌乱,反而目光湛然地盯着那光柱核心。在道碑的辅助感知下,他“看”到了更多。这并非灾难,而是秘境某种深层机制的触!是比“幻月晶心”更高层面的存在,即将现世的征兆!

“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国中有四大,而王居一焉。”

道大,其无所不容;天大,其无所不盖;地大,其无所不载;王也大,其无所不制。在这片秘境“国中”,道(秘境本源)、天(幻月)、地(古战场)、王(掌控核心者)四大共存!先前“幻月晶心”只是“天地”精华的部分体现,而此刻,似乎那最终的“王”之权柄,或者说,沟通、影响整个秘境本源的“钥匙”,正在凝聚、显现!

光柱吸收了整个古战场积累万载的杀戮死寂之气,颜色由粉紫逐渐化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暗!光柱中心,那些汇聚而来的能量与符文疯狂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枚不过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有无尽星辰生灭、漩涡流转的黑色晶石。

此物一出,整个幻月秘境的时空仿佛都凝固了一瞬!所有幻象、所有妖兽嘶吼、所有弟子活动,都出现了刹那的停滞!一种凌驾于秘境表层规则之上的、更为本质的“无”之力量弥漫开来,仿佛它是万幻的终点,一切的归墟!

万象归墟石!

此物并非幻术本源,而是幻术的终结,是“有”归于“无”的法则显化!它蕴含着让一切表象、一切幻象、甚至一切“有”形之物回归本源“无”状态的恐怖力量!

黑色晶石缓缓旋转,散着诱人堕入永恒寂灭的气息。它似乎拥有灵性,微微颤动,便要破空飞去,隐匿于秘境深层,等待下一个有缘纪元。

然而,就在它即将遁走的刹那,林凡动了。

他福至心灵,明白此物才是掌教玄一道尊真正希望他寻找,或者说,唯有他这般初步领悟“有无之境”身怀“玄牝之门”者才有可能触碰的机缘!

他并未施展任何法术,也未动用灵力,而是将自身那“观妙知徼”后的澄澈道心,以及“玄牝之门”那“谷神不死”的包容道韵,提升至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一步踏出,并非冲向那“万象归墟石”,而是走向那连接天地的幽暗光柱。他的身形在巨大的光柱面前显得无比渺小,但他的气息,却仿佛与光柱同源,与那归墟石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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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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