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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月:「我还少了什么?」
金牙:「女人味。」
祭月:「我的体香很正常啊,怎么就没女人味了。」
金牙无奈扶额道:「大概我现在把你按在床上强奸,你也会觉得理所当然的吧?」
祭月认真思索片刻,说道:「在这个房间里,你有权强奸我。」
金牙一声哀叹,只觉得眼前这位女皇陛下比他这辈子所有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难缠。
金牙:「我觉得你有一个误会,你并不是作为统治精灵一族的工具而诞生在世界上的,你先是一个女人,一个具备独立人格的女人,然后才是精灵女皇,祭月,你的悲伤和喜悦,都只属于你自己,你并非缺乏情感与欲望,而只不过在你的潜意识中,一直压抑着情感与欲望,如果要说原因,是因为你一直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的女人。」
彷如一缕晨光借着春风吹拂,透过重重布帘的一丝缝隙,照亮深邃的房间,唤醒那个在岁月里流连梦中的睡美人,祭月泛白的瞳孔中,生平第一次焕出迷幻的神采。她缓缓上前,捧起金牙那张绝对称得上丑陋的绿脸,温柔吻下,她……哭了……精灵女皇,掉下了此生的第一颗眼泪……
金牙双目圆瞪,手足无措,被动接受着眼前的旖旎拥吻,他不是没亲过女人,他只是没亲过这样的女人。
唇分,祭月舔了舔娇嫩的樱唇,浅笑道:「主人,这可是我的初吻哦。」
金牙裆部涌起前所未有的暴戾冲动,他知道,他想强奸这个女人……然而祭月却像是轻而易举地读懂了他的心思,轻轻按住他异军突起的老二,细声道:「但我现在又不想让你强奸了……」
金牙顿时恨得牙痒痒。
祭月:「主人,今晚想让我穿着什么衣服过来?」
金牙随手从储物戒指里挑了一套衣裙递到祭月手中,祭月接过扬开,俏脸绯红。这一晚,高贵的精灵女皇到底穿了什么样式的裙装,无人知晓。
又到了每月一度的例行部族议政日子,清晨,祭月伫立于卧室衣橱前,挑选出行衣着,以往都是随意拿了就换上,横竖以她的姿色,穿什么不得体?穿什么不好看?况且女皇的衣橱里,有哪件不是经过精挑细选才挂上去的?
只是想起昨晚那套相当「好看」,却算不上如何「得体」的裙装,祭月俏脸上难得透出别样的情绪,她想起感应到金牙那足足僵直了五分钟的面部肌肉,心底兴起几分莫名的骄傲,幸好向来特立独行的精灵女皇从不需要侍女照顾起居饮食,不然她们此刻必然是一副太阳从西边升起的表情。
祭月将一串项链绕过玉颈,轻巧拨弄贴在乳沟上的墨绿宝石,心中默念:主人,看得清楚吗?
金牙的声音在意识中回应:「嗯,不错,比我想象中要清晰不少,噢,这个角度连你的奶子都能看光呢。」
祭月:「昨晚你还没看够?」
金牙:「看多少个晚上都不够啊,这就是你的衣橱?看起来都没你昨晚穿的好看嘛。」
祭月:「我晚上是你的性奴,白天还是千年王国的女皇,穿着那身叫我还怎么出门。」
金牙:「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穿着那身出门了?」
祭月:「想得美!」
金牙:「真想牵着你的项圈到流浪汉的聚居点溜达啊,对了,昨晚交给你的那两根棒子……」
祭月:「如你所愿,小穴和后庭各一根,都塞进去固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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