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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并一,补昨天的更新。
温泉池旁,沿着池边种植着一些蟾月花。蟾月花在晚上吸收月光呈花苞态,于曙光中盛开绽放。今夜的月光黯淡,阴云遮蔽只露出惨白的一弯牙角,这些蟾月花没有月光滋润显得无精打采,低垂着钟型花苞幽隐地闪着绿光。
构穗趴在池边用指尖逗玩着她亲手种下的小生命。温泉雾气氤氲,仿若云水世界。她只到下颌的前发被雾气濡湿贴在脸颊,末梢挂着水珠不时滴落,打在蟾月根部的泥土里。构穗把湿润的泥土扒开,露出蟾月的根部。蟾月繁殖依靠在根部长出草籽,草籽发芽生长,长出新的蟾月花。所以这种花往往是一丛丛地扎堆出现,最中心的蟾月花是母株,簇拥在周围的是子株。
构穗指甲一刮,从根部刮下一粒草籽。放在手心,这粒草籽如同一粒翡翠芝麻,莹润可爱。
握住草籽,她在池水中翻了个身。这里的顶壁有和外围洞穴一样的天窗,温泉的热气推挤着从不规则圆形的天窗冲出去,在窗口形成一块朦胧的幕布,把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迷蒙忧愁的氛围中。
构穗看着那里,漫长地等待着。
冥冥之中,她觉得自己像是等待断头饭的死囚,死前吃顿好的安心上路。没有了临死的恐惧彷惶,她无限地平静,接受着安排。
这么形容又不太准确。
她敛目环臂,靠在池边假眠。传说中,籍宵死于上善水中。这位天地间第一位神明靠在上善若水池边闭眼睡去,再没有醒来。它身躯的每一部分都化作了世间的万物生灵,先祖生灵代代繁衍,绵绵不息,于是有了如今的世界。而籍宵只留下了死时的轮廓,轮廓化为石像静静地倚靠在上善若水池。作为天道化身的法神,他身上唯一的人性光辉便是他与母神籍宵的情谊。法神将分身散于天地,完成着母神缔造他时赋予他的使命,而他的本体一直在上善若水池边陪伴着籍宵,千年万年,亘古不变。至于这座水池到底在什么地方,玉帝和佛祖也不知晓。东晋末年,曾有一个名叫陶渊明的凡人写下过一篇《桃花源记》,其中描绘的避世桃源经仙界文曲阁的研判,怀疑其是上善若水池。这就意味着上善若水池隐藏在人间。这一论调一出现便被仙界各方势力大加批判,其中批得最激烈的是一个叫做律法殿的教派。
律法殿全名为律法与裁决神殿,是一个疯狂崇拜着法神的仙界教派。它的成员广布三界,在慕强的魔界拥有最多的信徒。对律法殿的信徒来说,至高至强的法神不可能隐居在充满尘世污浊气息的人间,他隐居的地方也更不可能被区区凡人发现。文曲阁的研判是对法神神格的蔑视,是间接贬低法神将其往平民化、平凡化的方向引导,意图将法神拉下至高的神坛,使其成为和玉帝、太上老君这类仙人一个层级的人物。律法殿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场以玉帝为发起者、领头羊,目的为削减法神威信、弱化法神神格的大阴谋!
当初,构穗听郦御讲述到这里,一整个无语和不理解。
要讲世界的发展历史就避不开籍宵和法神的事迹。籍宵死后,作为天地之间唯一的神明,法神会拥有一些狂热的崇拜者也不奇怪。可是,未免崇拜到过头,连基本的判断力也没了。
玉帝和法神,这两个人根本没冲突。一个是仙界的君主,主管仙界事务;一个是世界的律裁神,旨在保护弱小的人界。玉帝弱化法神的威信是想给自己添堵吗?告诉魔界虎视眈眈的魔王们——法神是个纸老虎,你们快来打人界抢资源啊~~发展起来后,直接干掉我们仙界一统三界哦!
郦御听她义正严辞地说完,还笑着说她是:“愤世嫉俗的有为青年。”
躺在池里的构穗不爽地皱了皱眉头。今天因为被法神看了一眼,脑子里不自觉地开始想和法神有关的事情。哎,不愧是神明,看她一眼就能让她这个小妖心境大动。加上和郦御说了那些表白的话,得到的是一个类似于以身报恩的回复,尽管她十分克制自己,不让自己表现的太难过,可心里的痛苦是骗不了自己的。
郦御什么时候洗好啊?
构穗睁开眼睛,发现郦御正在眼前。他捧着她的脸,正在往她嘴里吹气。
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构穗轻轻推了推他。郦御一愣,离远些看她,脸上残余着焦急恐慌,好像怕她消失了一样。
问了一番,她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摇晃都没反应,仿佛昏死过去。
构穗也很吃惊。她靠在池边想事情,意识清醒,可对郦御的触碰是没有丝毫察觉的。
一个小误会,两人没太当回事。构穗看着眼前穿了近乎没穿的男人,欲念大动。
白色的里衣,下摆在水里飘着露出一截柔韧紧实的腰腹。裤腰的布料盖着两道腹股沟露出引人入胜的空隙,手指可以很轻易地钻进这两道由胯骨和腹肌制造的空隙,往下一点便是郦御的隐私部位。目前,只有构穗一个人享用过。
两人黏腻地亲吻着,郦御情不自禁抚摸上构穗的乳尖,手掌托着挺圆的乳房,指间夹着乳首制造一些麻酥酥的快意。
构穗很受用,尽管她被郦御宽阔的胸膛圈在怀里显得娇小一些,可她人小心不小,一边享受着郦御的伺候,一边自己占着便宜。
她狡猾的手摸过他上半身的每一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擦过他极敏感的腹股沟,几番撩拨就让男人腿软坐到了她腿上。
有了水的加持,男人的皮肤滑得像抓不住的鲛绡,构穗大开大合从脖颈捋到尾椎,还是没摸够。
郦御膨胀的欲望已经顶在她的小腹上,有意无意地蹭着她肉乎乎的小肚子,渐渐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有要用她小腹泄身的嫌疑。
构穗也不急,在他越来越快的耸动下估摸着他射精的时间。
过了一阵儿,男人快到了,不再亲她,而是把脸埋在她脖颈处小声地喘叫着,尽可能地掩饰欲望。
无论做了多少次,郦御在这方面依旧青涩拘束。
性事开始时的羞惭,哪怕是主动获取快感的一方,他都像个承受者,被逼着寻欢作乐。构穗理解他,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教给他的观念不可能轻易改变。按照人生的顺序,郦御会在恰当的时机和一个中意的女子谈一场发乎情止乎礼的恋爱。情到深处,二人交换庚帖,行三媒六聘之礼,在恩师和父母的见证下,拜过天地高堂,于喜童的簇拥中踏进红火喜庆的洞房。
相敬如宾,克己复礼。性事之中也是如此。
凡人制定历法,以二十四节气指导农事生产。天象家对日月运行进行繁琐精准的推算,农人从抽芽到结果每一步勤勤恳恳的付出,这所有的努力,抵不过一场意外的天灾。
若说郦御是一本完美推测了日月行进轨迹的历法,那构穗就是一场和历法准确与否毫不相干的风暴。风暴席卷摧毁,从来和历法的意愿无关。
好在,这场风暴就快过去了。
“想射吗?”
风暴蔫坏地问道,指腹按着历法收缩不止的马眼画圈磨着。
男人红了眼尾,点了点头。
预想中的折磨并没有来。构穗今天很痛快,没继续逼他忍着,反而翻身换位骑到他腰胯上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膨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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