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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奇点的位置一边飘去一边说道:“我刚才现了一件很奇怪的现象。”
我话音刚落,王根利也说:“我刚才也现了一组奇怪的数据。”
这好像印证了我的猜测,我问:“数据怎么了?”
王根利说:“从数据上来看,你们两个人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相互排斥的关系。如果将孪生镜像世界的相连处视为初始点,那么当你呈现出正数时,刘刚一必然会呈现出负数。而且,刚才有两组参数波动得异常剧烈。”
“这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说你们之间有一种必然的关联,在产生着相互作用,我通过对比现了这个现象。比如,我看到你的位置参数向左的时候,刘刚一的位置必然显示向右。这说明两个镜像世界之间存在一种反作用力。”
果然如我所料,我急忙说道:“这个现象我也现了,刚刚我和刘刚一用力呼气的时候,对方都可以感受到明显移动,可是我们并不在同一个镜像世界中。”
刘刚一提出了质疑:“两位大哥,可是这里明明模拟的是真空环境,而我们的数字形象又是由数据构成的,那么吹气这种行为不就只是一种动作而已吗?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气体存在呢?韩状,这个建模是怎么回事?”我听到他说话的同时,传来呲啦呲啦的声音,刘刚一肯定是在挠头。
对呀,刘刚一说的没错,数字人吐地哪门子气啊。
我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虽然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真空环境,但实际上这只是一个模拟出来的镜像世界。在建模时,我并未考虑到我们进入其中的情况。因此,当我们以数字人的形态进入这个镜像世界时,我们的数据与真实人类并没有差异。由于我们使用的脑机接口并没有植入大脑,只能将我们身体的大致轮廓和特征传递进去,所以当大脑在现实世界中出呼气的指令时,这些指令也会被传送到镜像世界中的我们身上。这样一来,在镜像世界里就会产生气体。
我解释之后,刘刚一惊呼:“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刚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他把“刚一”两个字故意说的很重。这家伙说话的时候总是想把自己的名字套进去。
我笑着说:“是啊,我一吹气,我们一起就动了。”我有意加上了“一起”两个字。
“哈哈,那么我的问题是我们呼出的气体就变成了异常数据,会不会对镜像世界的演化产生影响,会不会生蝴蝶效应?”
我沉默了一下说:“刘刚一,说实话这个我不确定。吹气虽然不是真实的气体,但却明显转化成了其他形式的数据。这些数据既然对我们的数字人产生了作用,说明存在着一种能量传递,有可能会对镜像世界造成影响。”
王根利说:“既然不确定。你们能不能再试一下?我看看有没有异常的数据产生。”
我和刘刚一都同意,重复地做了几次吹气的测试。他吹我跑,我吹他跑,好像玩游戏。
王根利表示他并没有现什么异常的数据。但是从采集的数据中分析出,我和刘刚一时时刻刻在生着同步的相互作用,就好像我们之间连着一根无形的绳子。
我们解释不了这个现象。可能我们在孪生镜像的同一个相对点出现,便自动产生了关联。
他把我和刘刚一比喻成了平行线。两根平行线方向相反,并且平行线的间距永远不变不会交叉,所以结论是:我们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人能到达奇点的位置。
还没等我毛遂自荐,刘刚一就说:“韩状你去吧,我和王根利做你强有力的后盾。”
我只好说:好吧,那你就到外面去等我吧,既然只能一个人到达奇点,没必要两个人都在这里面。”
刘刚一笑嘻嘻地说:“这个主意好,那我就先出去了,我在这里面太不习惯了,到处空落落的,我有点害怕。”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了刘刚一惊讶的叫声:“完蛋了,我出不去!王根利,外面怎么回事啊?能不能帮我断开连接?”
王根利答应了一声,过了一会他遗憾地说:“抱歉,我也不能强行断开你和镜像世界的链接,可能是你和韩状之间存在着关联,所以只能一起出来。”
刘刚一请求说:“韩状,我们一起出去,然后你再进来行不行?”
我同意了,我尝试着断开连接时,也意外地失败了。
我无奈地说:“刘刚一,我也出不去了。”
刘刚一听后,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我晕,难道我们被困在了这里吗?”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慌,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我正漂浮在空中,目光所及是无尽的模拟星体,置身于这个浩瀚的星宇世界之中,渺小得如同尘埃一般。我的周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整个镜像世界透露出一种孤独的凄凉感。如果我们被困在这里,那种滋味肯定不好受。
我问:“是不是脑机接口坏了?”
王根利说:“脑机接口绝对没有问题,所以你们在里面,我不能强行断开连接啊,那样太危险了。”
我听到刘刚一绝望的叫声。
我们同镜像世界的连接是通过带有脑机接口aR设备。这种脑机接口,可以采集到大脑深处的神经元信号。它将大脑中产生的脑电信号通过编译解码成具体的指令传递给镜像世界中的数字人。只要切断脑机接口的信号,就会中断信号的传输。按说不存在困在镜像世界的情况,毕竟我没有将原始的意识转移,大脑和身体还在场外。
不过,王根利说的没错。强制断开信息链接也有可能出现意外,我们三个都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有所恐慌。
脑机接口已经占用了大脑的传输路径,将神经元的指令截取传输给了镜像世界中的数字人,而不再是我们自己的身体。一旦强行中断连接,那么大脑中的控制指令虽然还是能够以脑电信号的形式从大脑中传输出来,但是我们的身体可能就无法接收到指令了。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有可能会陷入全身瘫痪的状态。想到这里,我不由打了个冷战,感觉镜像世界的温度更低了。
刘刚一催促说:“两位大哥,你们要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想死在这。”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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