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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看见七八个侍卫和阿傩,从树林的另一端追随她而来。怪不得刚才怎么喊都没回应,竟是自己在情急之下,朝与他们相隔很远的另一个方向逃窜而出。
她转回头,专注于脚下,一鼓作气奔到秦王马车前,撩开帘子跳了进去。
车里居然没有人。
她心口一颤,再度惶恐起来,害怕整个队伍都是鬼怪制造的幻觉,连忙扭身又跳下马车。
双脚还没落地,就与一个坚固的胸膛撞了个满怀,手臂也被两只大手一把攥住。
她短促地惊叫一声,眼冒金星地扭动挣扎。
“呵,还知道回来啊?寡人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直到头顶传来他嗤笑似的声音,姜暖才止住挣扎,半是懵懂半是戒备地抬起一双乌润杏眸看向他。
眼前的秦王,似乎如假包换,那副睥睨又隐含愠怒的神色,怕是妖怪也模仿不来。
她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下巴上小心戳了戳。
触感温热,是活人。
“你在作甚?”
秦王好不容易压住的怒火腾地一下又窜起了几簇小火苗,他不悦地盯着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头,忍着咚咚直跳的太阳穴,任由它在他喉结上又戳了戳。
这个女人,疯了吗?
他散发出摄人的低气压,姜暖赶紧缩回手指,乖顺道:“妾、妾刚才在森林里,好像看见了妖怪”
感受着他的热息和心跳,她渐渐平静了下来,但另一种担忧,无缝衔接般冒了出来,她偷偷向上瞥一眼,果然看见王上的脸色又黑了一个色号。
“想为自己的行为开脱,真是什么胡言乱语都敢往出说啊。芈蓉,你是不是觉得寡人真的不忍心惩罚你?”他眉眼倏然冷峻,握着她双臂的手指慢慢收紧。
姜暖使劲摇头,耳珰在面颊上打出几道淡淡红痕:“没有,没有,是真的遇到了可怕的东西,但也可能是妾的错觉”
从他的态度上,姜暖知道不能再坚持说有怪物了,只好改口,手臂弱弱地蠕动了一下。
他要是再用力,她整个人都快被他提拎起来了。
“芈蓉,寡人命令全队人马停在原处等你,可你竟还这么执拗,迟迟不肯出来。你做出这副姿态,是故意给寡人看的吗?”
他声音中的怒意,压抑且浓烈,只需再溅上几点火星,就能熊熊燃烧,烈火燎原。
可她又哪里会知道他们等在原处?要是知道的话,她肯定跑进去抱着那只黑猫形状的怪物草草痛哭一通,就迫不及待赶出来,在他怒火爆发前,光速滑跪。
毕竟,大军原地停摆,是件相当严重的事情,严重到足以将她情绪化的冲动戛然掐止。
见她一脸纯真迷茫,仿佛对一切都缺乏认知的娇憨模样,秦王眸光眯起,有种想要对她施加点严酷惩罚的冲动。
他松开她的一只手臂,手掌上移,刚要落上她丰艳柔嫩的脸蛋,却见她又涌出一串眼泪,泪珠比先前还凶猛,劈里啪啦往下滚。
他终于忍无可忍,强压怒气道:“还哭,哭给寡人看吗?”
姜暖抬起解放的那只手,朝右眼指了指:“不、不是,王上,是睫毛掉进眼睛里了,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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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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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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