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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秦渊注意到一个细节:画面中,刀疤脸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避开一个角度,而且他的右手一直插在上衣口袋里,好像在紧紧握着什么东西。
“放大画面,对准刀疤脸的右手!”秦渊指着屏幕,对技术人员说道。
画面很快被放大,刀疤脸右手上握着的东西也清晰地展现在秦渊眼前。
那是一枚……手榴弹!
“手榴弹?!”赵刚一声惊呼,指挥车里顿时乱作一团。
秦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慌什么!给我盯紧了!通知拆弹专家马上就位,还有,让狙击手做好准备,一旦现机会,立刻击毙歹徒!”
秦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冷汗。这帮亡命之徒,为了逃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秦渊死死地盯着屏幕,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谈判专家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但刀疤脸的情绪却越来越激动,手榴弹的保险栓已经被他拉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引信。
“妈的,跟他们拼了!”秦渊再也忍不住了,抓起一把冲锋枪就要往外冲。
“秦队,冷静!”赵刚一把拉住秦渊,“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放开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炸死!”秦渊红着眼睛吼道。那些乘客里,还有老人和孩子啊!
“秦队,你听我说,”赵刚死死地拽着秦渊,语气急促,“我已经安排了狙击手,只要找到合适的角度,他们就能一枪击毙歹徒,你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救出人质的!”
秦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赵刚说的没错,秦渊现在冲出去,除了送死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秦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耳边是乘客们惊恐的哭喊声和歹徒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秦队,你看!”赵刚突然指着屏幕,压低声音说道,“刀疤脸好像在打电话。”
秦渊连忙睁开眼睛,只见刀疤脸拿着一部手机,神情狰狞地对着电话那头吼道:“少他妈废话!赶紧把老子要的东西送过来,不然老子就拉响手榴弹,跟这帮人同归于尽!”
“他在跟谁打电话?”秦渊问道。
“不知道,信号被屏蔽了,追踪不到。”技术人员回答。
“妈的!”秦渊一拳砸在桌子上,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就在这时,刀疤脸突然转过身,将手榴弹高高举起,对着车箱里的乘客狞笑道:“都给老子听好了,不想死的就都给老子闭嘴!”
乘客们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哈哈哈!”刀疤脸得意地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砰!”
一声枪响,刀疤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身体缓缓倒下。
“成功了!”指挥车里爆出欢呼声。
秦渊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指挥车里欢呼声震天,秦渊却高兴不起来,手心里全是冷汗,后背也凉飕飕的。狙击手这一枪,是把人质救下来了,可这刀疤脸一死,线索就断了。秦渊强忍着怒火,一把揪住技术员的衣领,“我再说一遍,给我查!他妈的刀疤脸之前用的手机号码,就算销号了,也要想办法给我查出来最后联系的是谁!”
技术员被秦渊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秦,秦队,我们已经在查了,但,但这需要时间……”
“我他妈给你时间,你他妈给我尸体啊!”秦渊怒吼一声,将技术员一把推开。
赵刚见状,赶紧上前把秦渊拉到一边,“老秦,消消气,这帮技术宅就这样,你跟他们置气犯不上。”
秦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老赵,你说这帮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劫持人质,要挟警方,这可不是一般的小毛贼能干出来的事啊!”
赵刚沉吟片刻,“不好说,但从他们之前跟谈判专家的对话来看,应该是想弄点钱跑路,估计是干了什么大案要案,走投无路了。”
“妈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邪了,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帮王八蛋挖出来!”秦渊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案子很快就移交给了市局重案组,秦渊马不停蹄地赶回警局,一头扎进了办公室,开始翻阅卷宗,试图从以往的案件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秦渊抓起听筒,“喂,哪位?”
“秦队,是我,小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警员的声音,“我们刚刚接到报案,在城南的一家珠宝店生了一起抢劫案,劫匪有三个人,都带着面罩,手持枪械,抢走了价值上百万的珠宝,目前已经逃离现场。”
“什么?!”秦渊猛地站起身,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立刻封锁现场,调取监控录像,我马上就到!”
放下电话,秦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心里暗骂:该死的,这帮王八蛋果然没消停!
秦渊以最快的度赶到案现场,只见珠宝店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名警察正在维持秩序,驱散围观群众。秦渊穿过警戒线,走进珠宝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怎么回事?有人受伤了吗?”秦渊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报告秦队,珠宝店的老板和一名店员受了枪伤,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了,万幸的是,都没有生命危险。”一名年轻警员向秦渊汇报道。
“那就好。”秦渊松了一口气,“监控录像呢?调取出来了吗?”
“已经调取出来了,您跟我来。”
秦渊跟着警员来到珠宝店的监控室,盯着屏幕上的画面,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画面中,三名劫匪身穿黑色衣服,头戴黑色面罩,手持枪械,动作娴熟地砸碎柜台玻璃,将里面的珠宝洗劫一空,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这帮家伙,是惯犯!”秦渊一眼就看出这伙人绝对不是第一次作案,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和演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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