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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魏渝晃晃袖口,露出个狡黠笑容:“里头没有游记,赶巧有一人问我买不买游记,我便跟着他出来偷偷买了一本。”
魏承知晓罐罐喜爱游记,便道:“赶明去到府学,我去藏书楼瞧瞧有没有诗人游记,到时候多给你带回来几本。”
“好啊!府学里游记肯定更丰富。”
他又拍拍自个儿新买的游记:“定是比这个有风有月,有露水有雪丘的《如意君传记》好看。”
魏承脚步一顿:“书名是什么?”
“《如意君传记》”
魏渝笑道:“听着和我以前看过的书名倒是有些不像,没准是著者的名号为如意,用自个儿的名号起得书名罢了。”
魏承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等到卖完一应肉货和糕点上了马车,他才道:“那本书给哥哥瞧瞧?”
“好啊。”
罐罐嘴里塞着香甜的花糕,扑扑手上的碎渣才将那本游记拿出来:“哥哥你先看,等你看完再给我看,左右我这些子还要忙活铺子,也没什么时间能看书了。”
魏承半信半疑的打开这本书,只第一眼火气就窜到头顶,脸色涨红,气得手都抖了起来,连忙将书合上。
罐罐啃着甜津津的小糕点,含糊道:“哥哥怎么啦?写得不好么?”
魏承暗自咬牙切齿,只得生硬笑笑:“好,好得很。”
“真的啊?回家还有段路程,你给罐罐读一读好吗?”
“不成!”
魏承像是摸了烫手山芋,急忙将这本书丢在书箱里,轻咳一声:“哥哥有些累了,改日再给你读。”
一听到兄长说累,魏渝忙道:“不读了,不读了,哥哥闭眼歇息一会儿。”
“这本书哥哥要多看几日。”
魏承尽量心平气和道:“你若是想看,哥哥再给你寻旁的,成吗?”
罐罐点头:“成,怎么不成。”
又点点自个儿眼珠,那双眼珠玲珑剔透,满是纯真:“我嫌弃读书累眼,哥哥读完了讲给我听也成。”
这等污言秽语的玩意儿怎能入他弟弟的眼?
魏承气得都想调转马车,回书坊蹲守那兜售皇书的汉子将其痛打一顿!
可为了不让罐罐继续追问下去,魏承只得尴尬道:“待哥哥看完再说。”
过两日去府学第一件事就是去藏书库借书!
这本皇书最终还是被魏承藏在书架最里头,他想着过两日罐罐出门做事,他便将这本书送去灶洞引火烧柴。
太阳落山,鸡煲粥的香气弥漫在梧桐小院,里头是一派热闹。
初夏好时节,不闷不热,微风凉爽。
魏渝抱着墨珠儿在院子散步消食,脚边的黑狼灰崽亦步亦趋。
灰崽不住的挠着魏渝袍子下摆,像是在说到我了到我了,该抱我了!
可墨珠儿从来是不好相与的,冲着胖球灰崽不住哈气。
灰崽撒娇一样哼唧,试图找帮兵夺回罐罐的宠爱,不住的拿尾巴去贴贴黑狼。
黑哥你看它!
黑狼绿眸深了深,这两日它很是焦躁,偏偏灰崽还总是招惹它,遂一口叼住灰崽的脖颈小毛,快步朝着它们后山小木屋跑去。
灰崽:?
我怎么飞起来了呀?
“它们这是做什么去了?”
魏渝回头看一眼,又轻轻将墨珠儿放到兄长的书房窗前:“哥哥,杏儿这两日好像有些不对劲,要不要找个郎中给他瞧瞧?”
魏承放下手里的书,想到最喜欢吃鸡肉的黑狼今儿却吃得不多,黑狼还总是烦躁得走来走去……
他猜测道:“杏儿应该是到了找伴侣的时候了。”
魏渝听明白这个伴侣的意思,高兴道:“杏儿要做新郎官了?”
又顿住,迷茫道:“这里不是茂溪山,没有小母狼也能做新郎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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