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身为主人,张元清还能把自己受到的伤害、控制等负面状态,转移到灵仆身上,让灵仆分摊伤害。
“我终于明白夜游神为什么是巅峰职业之一了,确实强的离谱。”张元清默默感慨。
他让意识回归了身体。
“咿咿……”
婴灵挪动小短腿,爬到他身边,胎毛稀疏的脑袋拱了拱张元清的手,要吮吸他的大拇指。
这东西能吃。
“不,这里才是你摄取食物的地方。”张元清指了指自己胸口。
婴灵歪着脑袋,呆萌的看了他片刻,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他的意思,听话的爬向他胸口。
“滚犊子。”
张元清把它吞进腹中,收入体内。
……
次日清晨,张元清起床,进入洗手间洗簌。
刚拿起牙刷的他,想了想,张嘴呼出一道阴气,婴灵小小的身板出现在洗手台上。
有了太阴之力的滋养,它看起来精神不错,乌溜溜的眼睛纯真无邪的看着张元清。
“教你一点生活小常识,这个是牙刷,你主人我现在要刷牙。来,跟我念,牙刷,刷牙,用牙刷刷牙……”
既然小东西不是无意识的灵体,那么将来总会成长,成长过程中,就需要他这个主人给它塑造正确的价值观。
要做一个正直的鬼,遵纪守法,拒绝赌毒。
婴灵歪着头,茫然的看着他。
“牙刷,刷牙,用牙刷刷牙,快跟我念……”
“???”
张元清坚持了片刻,忽然泄气,暂时打消教学想法,因为他分不清这样做的自己和小逗比相比,到底谁才是低能儿。
洗簌结束,手机铃声响了,李东泽打来的。
“喂,什长?”
“元始,早上过来一趟,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什么事?”
“太一门的夜游神有事询问你,具体情况,过来再说。”
太一门的夜游神找我做什么?看上了我这位绝世无双的奇才,想要招揽?那样的话,应该私底下接触我才对。
“好的什长。”张元清挂掉电话。
他正好要去单位汇报婴灵事件。
吃过早餐,背着双肩包假装上学,离开小区后,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治安署,进入双层玻璃楼。
刚来到李东泽办公室门口,他听见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哦,上帝,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
“再跟你说一件趣事,知道赵队长吗,对,就是那个总是走错女厕的家伙,他刚成为夜游神的时候,曾经一口气吞噬七名女性灵体,从此染上了蹲着尿尿的习惯,很多年都改不过来。”
“哈哈哈,上帝啊,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上一则不算。”
“还行吧,我知道很多夜游神的秘密,回头详细和你说说,但你要保证,不要传出去。毕竟我们都不是八卦的人,对吧。”
咚咚!张元清敲响了玻璃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