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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内两人角色对调,陈誉凌病了以后只发烧一晚上,第二天体温就正常了,但他就是浑身不舒服,一会嗓子疼一会腰疼,一副大爷做派等着人伺候。
南晚吟念在生病时被他照顾的份上一直耐心应对,一日三餐蛋炒饭长寿面换着来,给自己吃的胃口全无,陈誉凌与她相反,不仅不腻还吃得很开心。
还好他不挑,她说自己只会做这两道,劝他快点好起来,不然就得像武川一样吃几个月的蛋炒饭长寿面了。
陈誉凌吃得正愉悦,冷不丁听她来上这么一句,脸立马冷下来,不太高兴说,“武川没手吗,吃饭都要你做。”
说起这个她想起一桩旧账,目光含着试探打量他,“你不知
道吗,武川从港城回来肩上就受伤了。”
陈誉凌毫不心虚,“大概是得罪什么人了吧,你那哥哥做事莽撞,被人教训也是活该。”
这话说的她有点不高兴,武川再怎样也是自己人,“是吗,我还以为是有人恩将仇报。”
说完视线意有所指瞥他一眼,起身坐到窗边,摆明了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陈誉凌气的冷笑,就这么护着他,说一句都不行。
陈誉凌的病来得快去得慢,南晚吟觉得自己体质算不上好,阳了以后三天左右基本就能做到行动自如了,陈誉凌比她要虚弱很多,病情反复无常,严重时吃饭都要人喂,下床更是虚到没力气,连上厕所洗澡这种事都需要她帮忙搀扶到卫生间。
有一次她质疑他是真病得厉害还是在装,同样是阳了,她就没这么严重。
陈誉凌冷笑了下,理直气壮让她去看新闻,说病毒变异了,她感染的症状轻,不过再轻当时他也是尽心尽力照顾的,她如果嫌麻烦不想照顾就走,留他自己自生自灭。
话说到这份上,南晚吟还不想白担个白眼狼的罪名,更何况两人还要继续隔离十四天,不然传给闻悦才是真的难办。
陈誉凌拖拖拉拉又过了几天才终于有了好转迹象,等到两人隔离期结束已经是四月份,南晚吟第一时间搬回自己房间。
两位病号痊愈,闻悦专门做了一桌子丰盛晚餐,还准备了几瓶酒庆祝。
南晚吟酒量不好,上学时没喝过,还是入行后慢慢开始接触的,基本是半瓶倒,闻悦的酒量很好,这行里摸爬滚打半生,酒量差很容易碰上危险,她刻意练过,等闲喝不醉。
陈誉凌就不清楚了,不过想来以前为了迷惑陈仲没少混迹酒场,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一顿饭大多时候是闻悦在向陈誉凌敬酒,说到底也是老板,虽然住了几个月关系比之前近一些,但该巴结还是得有眼色。
陈誉凌很给面子,敬了就喝,期间南晚吟跟着抿几口算作意思,更多时候都在吃菜。
闻悦提完几杯觉得差不多了,正打算撂杯子,陈誉凌却说这段时间她跟南晚吟表现的很好,给公司抬高知名度,反过来又朝二人敬酒。
没点名之前还能糊弄糊弄,人家指名道姓要敬她也不好不喝,喝完一口以为也就到这了,没想到陈誉凌又开始提以后要再接再厉,每当她以为是最后一口时,他总能想出新话题。
一口接一口,积少成多人很快迷糊起来。
闻悦也不比她好,因为是老板,又是在熟悉的地方,她毫无防备心,每次都一整杯灌下去,很快就醉得趴在桌上。
心思得逞,陈誉凌把杯子一丢,起身走向南晚吟,不怀好意诱导她,“南晚吟,你喝醉了?”
“嗯……有点,头很晕……看你有些重影。”
“那回房休息吧,我送你?”
“不用!”
即使醉着,她也还记着防备他,跌跌撞撞起身自己往楼上走。陈誉凌不紧不慢跟在后头,也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只在她上了二楼后往旁边一挡,好意提醒她走错了。
“没到地方呢,还要继续上楼梯。”
她醉得神志不清,眼里楼梯都重影,只觉得怎么上都上不完,也无心分辨他说的对不对,脚下一迈继续往上。
陈誉凌笑着跟在后面,“这次走对了,马上就到你房间。”
他就这么面不改色把人哄骗回自己房间,甚至进门时还贴心帮她开灯。
南晚吟说了声谢谢,顾不上洗澡,倒在床上就想睡觉。
陈誉凌给她把鞋脱掉,调整好睡姿,对着那张醉酒酡红的脸近距离看了半天,然后极为自然娴熟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南晚吟。”
她没反应,但显然听到了,眉头蹙紧抬手挥他,像在赶苍蝇。
陈誉凌迎着她挥来的手亲了亲,继续喊,“南晚吟,你走错房间了。”
这话换起她一丝反应,眼皮轻颤掀起一条缝,觉得周围都很熟悉,这明明就是她的房间,认定他在胡言乱语,刚掀起的眼缝又重新闭紧。
“怎么醉成这样啊,进错房间赶都赶不走,等酒醒了可要给我个交代。”
她哼哼唧唧想让他闭嘴不要在耳边吵。
陈誉凌笑得无奈,“真拿你没办法,那今晚只好将就一下,勉强收留你吧。”
说完掀开被子在她旁边躺下,手臂一伸就把人捞进怀里。
南晚吟很不习惯想往外挣脱,他轻而易举压下她不老实的手和腿,更紧密地把她搂紧。
“这么多次了还没习惯吗?”
他头低下来凑近,“差点忘了晚安吻,还好你提醒我。”
俯下的唇贴上她的,细细碾磨,熟练撬开一条缝后钻进去,酒香很浓,她的舌又软又热。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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