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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先前金元宝讹诈逼婚的理由就是,小南给他治病治坏了,说小南不是大夫,胡乱给人治病就是犯罪。
“为民叔,给我。”
时间紧急,沈南星也顾不得许多,上手去把孩子接过来。
人们都以为是噎,并不准确,应该是呛,花生呛到气管了,用手去掏只会越掏越深。
对这种硬物呛到的处理,海姆立克急救法是最简单有效的。
但如果前期操作不当,呛得很深,那就只能手术了。不过很多孩子,往往赶不及去手术,就已经窒息死亡。
沈南星也顾不上多说,就背对着抱起孩子,快速向上挤压孩子腹部。
所有人都一脸焦急地等待着,谁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下,两下……
五下,十下。
人们都已经绝望了。
就在这时,“噗”的一声,有东西从孩子嘴里喷出来,紧接着,孩子就大哭起来。
这一瞬间,人们都齐齐松一口气,不觉中,浑身衣服都湿了!
那妇女连忙爬过来抱住儿子,大哭起来。
谈家悦激动地握住沈南星的手,双眼亮晶晶的。
栾为民宋民富等人,也都是一脸惊喜。
确认孩子没事,那妇女简直是劫后余生,抹着脸上的鼻涕眼泪,扯着自家闺女叫给沈南星磕头。
“可别,以后注意着点。”
沈南星说着,就又跟栾为民他们打声招呼,转身离开。
栾为民他们也拒绝了妇女留他们喝水,赶紧开着拖拉机去榨油。
拖拉机上,大队的人还心有余悸。
“我姑家村子,去年就有个娃被红枣噎死的,咋掏都掏不出来,也就一根烟的功夫,人就直了,送卫生院也没用。”
“刚才真是吓死了,小南到底咋弄的,也没见她去掏,咋就把那花生给弄出来了?”
“小南可真行。要不是她,这娃肯定要出事。”
“这样看,小南说能治好悦悦的胖病,恐怕还真行。还有为民书,你这一见风就出汗的毛病,说不定真能给治好。”
“小南她外公可是秦大夫。”
“都是那xx帮给害的,运动这些年,害死多少人。秦大夫多好的人啊。”
“秦大夫祖上可是御医。我家老娘那时候胃疼,疼得打滚,到县医院治不好,又去庆市医院,说是胃癌,治不了。我也是没办法了,想起来沈成山他岳父,据说是可有名的老中医,就去了省城。”
栾为民感慨道,“老沈家一直说人秦家高门大户,虽说是娶了人家大小姐,实际上跟入赘差不多,要看媳妇和岳丈的脸色,说人家看不起咱农村人,可我们去找了,人家半点都没有看不起,仔仔细细地给瞧了。说是胃癌,想要根治不容易,但能控制住病情,叫多活上个十年八年的。算算这都多少年了!”
“嘿,老奶今年都85了吧,去年还说过了84这个坎儿,又能多活十年。别说,老奶那身体,全村老人里她属这个!”边上青年竖起大拇指,“前儿宝根放羊没看好,啃了你家菜地,老奶拎个棍子把宝根撵得满村跑。”
栾为民:“哈哈哈可不是么,人家是说治不好,但你说,这跟治好有啥区别?我跟你们说,人家秦大夫祖上当过御医,给皇帝看过病的,后来家里男丁都上了战场当军医,不知道救过多少人,据说连几个大领导,秦大夫都给看过病呢。人家给咱这些泥腿子看病,也一点儿不拿架子,尽心尽力。”
“哎,可惜了,多好的人。”
“就是挑女婿的眼光不行。沈成山出去上学前,也是老实本分的,咋人就能变得那么快,秦大夫刚出事,他就跟秦小姐离婚。还把小南送来乡下,由着老沈家磋磨。”
“所以说这回还是多亏了谈家奶奶,不然真叫小南嫁给金元宝,秦大夫恐怕都死不瞑目。”
听见这话,栾为民忽然一拍大腿:“哎呦,哎呦,咋就忘了这事儿,那金家可就住在公社院旁边,小南他们姑嫂俩过去,别又碰上金家那二流子了。”
“应该没事,昨天谈家奶奶上沈家去抢亲,带的那位县里的干部,听说是武装部的人,金家硬是被压下去了。今儿就算碰见,那金家也不敢干啥。”
“不成不成,咱们还是得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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