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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保丰厂完不成任务,就不做了吧。那不是白白把外汇往外扔?
至于说秦天南的事出现反转,报纸上都开始为她澄清,原先被误导的人也都纷纷醒悟过来,这对沙承康来说,暂时顾不上了,他得先把订单抢过来,把钱给挣了。
秦天南那边就算是口碑反转了又能怎么样,保丰厂能开工吗?
保丰厂还有多少工人?
沙承康还过来找秦天南,索要祛疤膏的配方工艺。
这无耻嘴脸真是把秦天南都给气笑了。
沙承康说得冠冕堂皇的,现在保丰厂的生产暂时跟不上,那就先由保丰新药厂承担生产任务嘛,日后等保丰厂恢复了,那就看国家怎么分配。
秦天南当然不可能把祛疤膏的配方交出来,沙承康要不到,就让外贸部的领导出面,约谈秦天南。
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如果秦天南不交出祛疤膏的配方工艺,保丰厂就等着倒闭吧!以后的外贸订单,绝对不会给保丰厂一分一毫!
这年头类似的事情很多,如果得罪某些人,那些人是宁肯损害国家利益,也一定要给你一个教训的。
反正损失的是国家的钱,又不是他们的钱,他们若不教训你,怎么能彰显自己手中握着的权力。
沈成山跟沙承康说,拿不下祛疤膏的配方工艺,那就不拿了。
原本还想着如果秦天南配合的话,就给她一部分订单,现在既然这样,那就一分都不给她留。
整个外贸订单中,挣钱最少的就是原料中药材。
但也能挣钱。
其次就是保肤膏和保肤散。这两款药保丰新药厂已经复刻出来,都已经上市销售,完全挤占掉保丰厂*的市场份额了。
沈成山给沙承康的意见就是,先把这两个部分的订单给完成交货,拿到钱。
最后再交货祛疤膏。
名字也叫祛疤膏,牌子也是保丰厂的,至于说有没有效果,那就不好说了。
你说以后没有订单了?
那至少现在这笔订单是吃到了。
早期没有在国际贸易中吃过亏的国内很多厂商,就是这么单纯。
沈成山带着上面的调令,去了机械厂新厂长赵泾川的办公室。
上面都没给机械厂打招呼,直接就要把沈成山调走,还不是调到其他机械厂,而是要调去保丰新药厂。
这调令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泾川压着调令,也没说不给批,只说让沈成山再考虑考虑,就算是要调职,去庆市农机厂,或者是洛市轴承厂都可以啊,都算是专业对口,这去保丰新药厂,实在是浪费了他这个人才啊!
沈成山却非常坚决。
赵泾川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在调令上签了字,同意了。
沈成山终于成了保丰新药厂的厂长。
虽然保丰新药厂的地位跟机械厂压根不能比,但他是一把手,他说了算!
而且他一接手厂子,就从保丰厂手里抢来了几百万的外贸订单。
这批外贸订单做下来,保丰新药厂的效益必然会非常可观。
高红霞让沈成山把她也安排到厂子里去上班,就在财务室上班,坐办公室。
还有沈文慧,安排到宣传科了。
不仅如此,高红霞还利用这个关系,安排了不少人进厂。
沈成山没理会,这些都是小事,他在抓生产任务。
倒是高红霞有些担心:“老沈,这批外贸订单做完,以后怎么办?”
药材和保肤膏保肤散也还罢了,就祛疤膏那样的操作,肯定就是一锤子买卖,坑了人家外商一次,还想有第二次?
沈成山:“大不了以后都不做祛疤膏这款产品了。再说了,祛疤膏是保丰厂的,其他都是咱们保丰新药厂的,那外商就算是要追责,也是找保丰厂。”
高红霞:“我是说以后!这外贸订单能做多久?”
沈成山:“以后就算是没有外贸订单,国内的订单也吃不完。只要有沙家做靠山,就光是省内,就够咱们厂赚个盆满钵满。而且沙领导还要更进一步,去中京,到时候……咱们厂肯定会再继续扩大规模,最终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大药厂也不是不可能。”
高红霞却还是忍不住叹气:“到底还是跟机械厂没法比。”
沈成山却是说道:“那可不一定。机械厂是国有的,永远也不可能转为私有。而保丰新药厂,现在明面上虽然还是国有,但一旦放开私营,立刻就会转为私营。在机械厂我这厂长干到头,也就那点死工资,但在药厂,康少承诺会给我分红。那可不是几千几万的事儿,是每年都能稳定十万、几十万的收入。”
高红霞惊讶地张大嘴巴。
沈成山一脸感慨地说:“我算是看出来了,如今经济放开之后,钱才是一切。你都不知道深市那边,跟咱们内地简直天差地别。”
赵泾川这个新厂长已经上任一年多了,这一年多,厂里不知道多少人看他沈成山的笑话。
赵泾川不光有技术,手段也厉害,一年多的时间就把他这个原本的准厂长给边缘化了。
厂子里多的是捧高踩低有“眼色”的人,沈成山这一年多在厂里的日子,着实不怎么好过。
所以即便明知道药厂不如机械厂,他也必须从机械厂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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