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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烬川笑了笑,“瑶瑶,我们该验验了。”
“验什么?为什么要验?”
“验孕啊,因为你变笨了。”祁烬川闷哼着低笑,下巴贴在姜瑶发顶,心满意足地搂的更紧。
细碎的笑声从发丝溢出来,姜瑶一愣,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别搞。”姜瑶像受了刺激似的,从他怀中弹了出来。
赶紧跑开并且跳上床缩着脚。
她不愿意验孕,祁烬川也没逼着她,只是黯然了一段时间,以为她还是不想要小孩,做事都正正经经带套了。
某天晚上,姜瑶蹲在卫生间的门后面,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一个电话打过去,大洋彼岸散心的卢洋恹恹地接起来,“怎么了?”
“两条。”
“我还五筒嘞。”
“验孕棒啊,两条杠,v我两百,让你当孩子她干妈。”
“我去!这么快孩儿都要临盆了?”
“可不是!我已经下单了一批小孩儿衣服了。”
“那我得赶紧给她买学步车。”
“要不……给她把四级单词先准备好?”
“……”可以离谱,但不能这么离谱,卢洋向天上翻了个白眼,但忽略了她这儿还是烈日拂面,瞬间被太阳渣了个心寒。
“你那边还是晚上吧,怎么着啊?知道这好消息不跟男朋友亲热一番,反倒跟我唠这么久的磕,想让我接盘?”
姜瑶嘁了一声,但心虚得迅速压低嗓音,“还没跟他讲,怕他父凭子贵,得寸进尺。”
“你还是说吧。免得孩儿她爹到时候一个不注意把她搞掉了。”
姜瑶怀疑她在说些不靠谱的事,正要继续回个什么,身后传出了咚咚的敲门声。
祁烬川喊她,“瑶瑶,蹲了半个小时了。”
“催什么催,很快了!”
她蹲在里面,想了半天还是通过门下的缝隙,把验孕棒支了出去。
祁烬川在门外等她,突然余光瞄到脚下什么东西被推了出来,他眸光一动,拿了起来。
眼神顷刻间变得幽暗,“瑶瑶,你还不出来?”
“要我撬门吗?”
“你看到了吗?”姜瑶闷声闷气地用手肘顶了一下门,表达她的怨气。
祁烬川拿出手机先给避孕棒拍了张照,放低了声音哄她,“瑶瑶你先出来。”
又和他作对了一分钟,姜瑶沉着小脸,打开了门。
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大掌按着前倾,压在滚烫炙热跳动剧烈的胸前。
“瑶瑶你……高兴吗?”
“不高兴。”
“为什……”后半句被咽了回去,祁烬川捏起她较劲低垂的下巴,轻声道,“我等不及了,跳过了求婚的步骤,已经准备好了婚礼,本来想着给你个惊喜。”
他眯了眯眼,声音因高兴而颤抖,“可是害怕你生气,现在这个惊喜没有了。”
姜瑶眨巴了下眼,“……”
想到梦幻的婚礼惊喜可能是直升机往地面投放气球,或者大屏幕投放他们两个的合影,又或者是无人机摆成表白字样,她就心痛。
然后闷闷地说,“我没生气。”
“好,老婆不生气就好。”祁烬川这副温温柔柔已为人夫的破碎感可真是让人情欲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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