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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响起很乱的开枪声,她似乎乱枪打死了一个敌人,紧皱的眉眼才舒展开。
祁烬川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祟,他偷偷藏了一片创可贴。
手心的创可贴在发烫,生生将他的心里烫出了一个洞,温度向上蔓延滚入耳后。
热浪使得耳尖泛红,他突然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姜瑶清澈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她在靠近自已。
祁烬川一秒恢复人前高冷,他语气淡漠地问姜瑶,“祁强的事,有结果了吗?”
“啊?”他突然转变话题,姜瑶木愣地没跟上。
“上次不是说他找了律师来打官司?几个月了,应该出结果了吧?”
少年的语气极淡,面色冷峻,棱角分明的下巴往下收敛,看上去给少年增添了几许沉稳,“他会被判多少年?”
“哦哦,大概十年吧。总之他不会再出来骚扰你们。”姜瑶弯腰,用叉子叉了一块水蜜桃,香甜的汁水爆开,流连于舌尖。
祁烬川有些心悸有些干渴。
他有病。
分明说过自已不是受虐狂,还清欠款就立马走人,可现在,他竟然生出了几分古怪的渴望。
她沾满桃汁的唇娇艳欲滴,只穿了一件高腰针织衫,抬手间便露出一截蛮腰。
“对了,你的那个……弟弟,生病了,但我是绝对不可能给他出钱治病的,我不可能会帮你救他。”
她狠狠地抬头,却不小心撞到了祁烬川的胸膛。
那里热气蛊人,他的耳尖还泛着红晕。
奇怪啊,这个老是被她欺负的人,为什么脸这么红?
我儿子脸红啦
姜瑶琢磨了半天的措辞,才琢磨出这个称呼。
“弟弟。”
祁烬川那个素未谋面却深受病魔折腾的年幼弟弟。
姜瑶说的容易,但祁烬川在听到弟弟二字时,眸底的郁色却逐渐加重。
“他不是。”
“什么?”
“他不是我弟弟。”祁烬川这样重复,阴戾的眸子一瞬不眨地盯着姜瑶的眼睛。
如同一轮漩涡要将姜瑶吞噬。
从深邃的眼睛里沉迷了一瞬,姜瑶默了,半晌她才:不耐烦地挥挥手,“关我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
祁烬川淡然一笑,坚持说道,“我不会求你给他治病,他们不配。”
说完他就离开了姜瑶的房间。
在他走后,姜瑶眉头紧蹙,但转念一想,这都是小说人物,都是纸片人,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也不是她的弟弟。
过了几天,姜家的别墅人去楼空。
姜瑶和姜淮沈琳一起去了国外。
祁烬川带着一些行李,带着祁思云去了外面租房。
看似好像两个极端。
姜瑶坐上飞机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宋清越居然和她们一趟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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