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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淮清说回去抱一抱的时候,姜青寒有一瞬间的疑惑,他们在外面不是已经在抱了吗?怎么还要特意回去抱。
当然,在两人回到桦城,宫淮清没急着带他回剧组,而是带他回庄园时,姜青寒就大概猜到了这个‘抱’的含义。
庄园,四楼最右边的房间。
姜青寒的后背抵靠在贴着复古花纹墙纸的墙上,宫淮清的手臂托着他的膝窝。
姜青寒洗过澡了,房间暖气开得很足,所以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浴袍,宫淮清倒是还没来得及洗,衬衫和长裤半敞着,手腕上还戴着那支银色蓝底的手表。
两人都乱糟糟的,姜青寒先是抱怨他的澡白洗了,说宫淮清只用洗一次澡太不公平,然后又是意外宫淮清竟然能这样稳妥地抱起他。
再接着声音也破碎,姜青寒在这本就贴满复古玫瑰花墙纸的房间里,嗅着鼻间浓烈又不容拒绝的玫瑰香气,有种自己要被玫瑰花藤枝缠绕至死的错觉。
“青寒还在意这个啊,”宫淮清倒是心情不错,对姜青寒埋怨洗澡次数不公平的事笑出声来,并温声提出解决方案,“好,那一会儿我也洗两次就是了。”
“……”Alpha嘴上说的那么轻松,语气亦是温柔,偏偏弄他的动作依旧用力。
姜青寒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从未被这样抱起过,身体悬空的感觉让人又惶恐又……格外意乱情迷。
两人吻了一会儿,姜青寒的后背蹭着墙壁不太舒服,便又叫着墙壁硌着他了,然后他就被宫淮清抱到了钢琴上去。
宫淮清给他垫了块绒垫,这次后背倒是不痛了,只是姜青寒睁眼便见一盏干净却也能看出有些使用年头的水晶灯。
灯体还很明亮,照得人羞耻感倍增,他这样赤。裸地躺在光线下,像一道待宰的祭品。
姜青寒不知道宫淮清为什么要带他到这间房间来。
复古的壁纸、陈旧的钢琴,巴洛克风格的琉璃窗户,浪漫又带着种复古的神秘感。
是单纯的情趣吗?
就在姜青寒疑问间,宫淮清便开口解释了他的疑惑:
“当初,我就是在这间房间第一次看到你的杂志封面。”
“嗯?”姜青寒一时迷糊。
两人先前做过约定,姜青寒猜出宫淮清相亲时的号码,宫淮清就告诉他之前他和卡格尔先生的总总渊源始末,先前姜青寒没顾得上问,而现在就是宫淮清主动兑现承诺的时候。
宫淮清当然不是随便一想就把他带到这个房间来的。
宫淮清伸手摸了摸姜青寒因为“运动”而潮红的脸,动作狎昵又亲热,像在摸一只养了许久终于肯敞开肚皮的猫咪,当然,是人形的那种。
宫淮清:“就是你16岁时候拍的那个,《Lion》。”
宫淮清说到杂志名称的时候很肯定,大抵这本杂志的名字在他心中早已记得滚瓜烂熟。
姜青寒用仅存的理智回忆了一下,他十六岁那年的确拍过这本,《Lion》是他那年的最后一本杂志封面。
“然后呢?”姜青寒问。
“然后……只看了一眼目光就无法从那本杂志封面上移开了,同年听说你遭遇事业危机,卡格尔先生又刚好在找模特,我就顺手把你介绍给了他。”
原来是这样,姜青寒想,原来他16岁那年在低谷期和卡格尔先生的结识不是意外,宫淮清早在那时就认识并向卡格尔引荐了他,然后又是18岁那年他再次遭遇危机,宫淮清再次向卡格尔推荐他。
姜青寒用腿去蹭Alpha的腰,极尽挑。逗之意,他努力让自己的喘息不要那么杂乱:“所以你是……嗯,轻点,通过杂志对我一见钟……见色起意,一直爱到了我十八岁?”
听到这话,宫淮清露出无奈又带着些愠怒的神情。
Alpha没忍住伸手用力掐了掐姜青寒的脸:“见色起意?你怎么总是这么消极的想我?”
“呀!”姜青寒被他掐痛了,忙不迭地扭头去咬宫淮清的手,“因为……嗯,你别顶我……因为,大家都这样!呀!宫淮清!”
“这样?”
“我太好看了,”姜青寒臭不要脸地说自己的大实话,“很多人看到我第一眼都爱上了我的脸,很多人!所有人!”
宫淮清好气又好笑:“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张麻子脸。”
姜青寒:“?”绝无可能。
“你放屁!”姜青寒当场就想把这人蹬出去。
他可从没长过什么麻子,他当年出道就是因为脸太好看,16岁以后更是如此,这张脸是他吃饭的资本,出了名的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多年来一直如此,什么麻子脸,从来没有过!
宫淮清把他记成谁了!
姜青寒当即一抬脚就踩到Alpha的肩膀,想把Alpha踹开,谁知宫淮清趁机重重顶了他一下,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他的脚踝落到了Alpha的手心里,还被宫淮清握得牢牢的。
“你放开我!”姜青寒气呼呼,“我哪怕青春期都没长过一颗痘痘,哪来的麻子脸!”
“小姜啊。”宫淮清看着他,由衷地感慨,“你是真没良心。”
姜青寒:“?”
……
在床上……在情事中惹怒一个Alpha实在是件不明智的事。
房间里硝烟与玫瑰的香气混在一起,叫人分不清这是情场还是战场。
姜青寒被弄得死去活来,恍惚间理智回笼,他想或许他应该问一问宫淮清他们第一次见面到底是在什么时候,难道宫淮清不是因为在杂志上看到他才对他一见钟情?那是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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