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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妹,你伺候主子,一定知道主子在哪里对不对?”
春桃还是不愿相信阿鸢死了,殷切的看着哑妹。
哑妹手足无措,她脑子向来笨,又不会说话,今日大家都在找谢娘子,可谢娘子明明告诉她会在这里等她啊。
怎么就不见了呢……
“啊啊!”
哑妹指着河边,神情惶惶。
春桃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主子……”
卫循心头血哽在喉边,浓郁的血腥味让他眼前晕眩。
他人已经有些疯魔,极力维持着镇定。
“长远,带人将这河水抽干!”
他要找到阿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京兆府和侯府的侍卫们在庄子里搜了七天七夜,只找到阿鸢的狐皮大氅和外衫。
齐少尹跟卫循共事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
他上前拍拍卫循的肩膀,轻声道了句,“节哀。”
卫循七天七夜没闭过眼,此时眼中都是血丝,听到齐少尹的话,他死死盯着对方,声音嘶哑而低吼,“阿鸢没死!她没死!”
他的阿鸢那么乖,怎么会死呢。
卫循眼中流出两道血泪,心痛得将要窒息。
齐少尹知道他是疯了,连忙唤长远,“快!快把你主子带回去!”
阿鸢没了,卫循不能再倒下。
可卫循哪里愿意走,他的阿鸢还没找到,他根本不敢走。
长远此时已经顾不得规矩,抓住卫循的胳膊,手背为刃砍在他后颈。
“主子,得罪了。”
卫循被强行带到侯府,卫老夫人等人已经等了七天。
卫循突然逃婚,让侯府成了笑话,尤其他还是为了个小通房逃婚,卫老夫人心里呕得不行。
“你就这点出息,为个女人要死要活,完全不顾侯府的规矩体统!”
“明日你去沈家好好道歉,求得沈夫人和沈娘子的原谅,再将沈娘子娶回家。”
卫老夫人厉声吩咐道,卫循躺在床上,怔怔的看向床帐。
听到母亲的话,他突然嗤笑一声。
“规矩?体统?我便是太在意这些,所以才失去了阿鸢……”
“母亲,找到阿鸢之前,我不会再娶妻了。”
他对不起阿鸢太多,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卫循眸子空洞,竟有了生无可恋之势。
卫老夫人又急又气,指着儿子的手都在颤抖,“你再说一次!”
卫循转过头,清冷空洞的眸子看向她,一字一句说道,“我的妻子只会是阿鸢。”
“卫循,你是不是要毁了侯府!娶一个瘦马为妻,你要让安宁侯府成为满京城的笑话嘛!”
卫老夫人头晕目眩,若不是有婆子扶着,她都要支撑不住。
卫循转头沉默,若能找回阿鸢,他要什么规矩脸面。
这些东西都没他的阿鸢重要。
只是,他醒悟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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