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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错了。”雪江眠眼中出现一抹惊慌,“真的只有一瞬间而已,转头我就抛到了脑後根本不记得。没有故意瞒你。”
洛临水看着他没有说话。
“临水。你说话好不好?”
雪江眠去握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蹭,“我真的只是忘了而已。这也说明那个想法在我这里根本不重要对不对?我没有把它当回事也就没有想过去实行。”
“刚才说的想要加大药量只是我的突发奇想而已。我很遵循医嘱。我想快点好起来陪着你,没想过轻生的。我答应你的事绝对不会忘记。”
“阿眠……”
“嗯?”雪江眠点头,看着洛临水眼中带着点期待。
“你的情绪怎麽突然就丰富了。”
雪江眠疑惑:“嗯?”
洛临水一开始确实有点生气。气雪江眠连自己的情况都不关心,这麽大的不对劲儿竟然能抛之脑後,完全不在意。整天规律地吃药,运动偶尔傻乐两下看着还挺好。
吃个药,脑袋反应迟钝了一点而已,怎麽朝另一个记忆力下降的方向发展过去了?
只不过在听雪江眠解释的时候,看到他原本一直平静很少有情绪波动的眼中,突然産生了点别的情绪时,那点生气早就自动消失了。他没有说话,也是在认真观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我的情绪丰富?”雪江眠指指自己,有点不敢相信。
他怎麽没感觉?
“临水,你是不是原谅我了。”雪江眠没有深想,追着洛临水想得到一个回复,“我真的错了。”
“原谅了原谅了。”
洛临水敷衍两句,起身坐到了雪江眠的腿上,近距离观察,“你刚才的情绪真的很外放,你没感觉吗?”
“你说话的时候都在想什麽?”
近在咫尺的唇不亲白不亲,雪江眠没有理会洛临水的问题,而是先偏头吻了过去,辗转碾磨,勾着细细品味。
洛临水生气真的吓到他了,他需要赔偿。
然而洛临水现在并没有想要和雪江眠亲昵的心情。他轻咬了一下雪江眠的舌尖,终止了这个绵长的亲吻。
“现在不许亲。”
拍拍雪江眠的脸颊,洛临水看着像一个不讲理的纨绔,“回答我的问题。”
遗憾地舔了一口洛临水的唇,雪江眠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头。
“没有想什麽。只想解释清楚,让你不要生气了。我不想你生气,因为别人不行,因为我更不行。”
“因为我生气?”
洛临水恍然,表情跃跃欲试:“看我的情绪能牵连到你啊。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多生点气了?”
这种情绪上的牵连和别的负面刺激不同。雪江眠现在对情绪的感知隔着一层纱,一切都朦朦胧胧好像处在独立空间,和现实不能接轨。他的这种,正好可以帮雪江眠接触现实,从那个禁锢中短暂的出来,让他缓解被封闭的憋闷感。
“我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我觉得不行。”雪江眠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这是帮你。你前两天不是还觉得自己的情绪被盖上了盖子,自己又掀不开觉得很难受吗?”
洛临水故意道:“现在有了一个可以帮你冲破屏障的方法,你就不想试试?”
雪江眠摇头,想到了什麽突然理直气壮地说:“我觉得不行,而且我们应该听医生的话,不能随便做决定。你虽然是心理学的硕士,但是你不是精神科医生不能开药治病。”
言下之意:你专业不对口,不能乱治。
“哟,还知道搬出医生压我了。”洛临水挑眉,“之前不是还想自己加大药量吗?”
这下雪江眠明白了,“你刚才是故意那麽说的。”
洛临水笑了一下,伸手去揉他的头发:“不傻了?这回反应挺快。”
雪江眠这反应迟钝的副作用,真的是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快乐。
“不过你能在这个阶段有自己的情绪,是好事。复查的时候,我们应该会听到一个很好的结果。”
“你不生气了就好。”这些雪江眠都不太关心,他对洛临水生不生气异常的执着。
“其他的都有医生来判断。”
抱着坐在腿上的洛临水颠了颠,雪江眠搂着他的腰威胁道:“就算医生说要用什麽刺激疗法,你也不许拿生气之类的任何有关你的东西对我。要不然我就要翻脸了。”
洛临水没有感觉到一点威胁,笑的起劲儿:“还会翻脸呢,这麽厉害。快说说是怎麽翻脸的。”
雪江眠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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