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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迟眸中的散漫一闪而过,近乎天真的问:“那什么时候该反着听呢?”
“……”温许时说不出来。
太深奥了。
他不认为一条鱼能听懂。
“这不是你该学的,把你朋友带上,我带你去吃烧烤。”温许时拨了个短号,吩咐人在前院的秋千亭里摆好食材。
郁迟头上的小海星像是能听懂温许时的话,悠悠的抬起一角,然后察觉到主人的头发掉了一小撮,动作敏捷的耷拉下去。
郁迟被那撮头发扎到眼,当着温许时的面闭上一只眼向上吹气。
被吹上去的水流带着那撮软软的银发往上走,小海星挪动着身体去接。
场面有些滑稽,但放在郁迟身上就很可爱。
温许时无意识的扬起嘴角,“我让人给你修头发。”
“不要。”郁迟摇头,“鲛人的头发很珍贵,只有和鲛人同等尊贵的物种才可以摸。”
温许时失笑,顺势问下去,“什么样才算和你一样尊贵。”
郁迟眨着眼,半开玩笑的说:“比如像哥哥这样的。”
“哥哥可以帮我修剪吗?不行的话也没关系,小海星会帮我压着的,一点都不难受呢。”
温许时没觉得冒犯,大致打量着郁迟的银发,发尾已经及肩,对于一个男性alpha来说确实有些长了,但长在人鱼身上却无端透着些柔和。
“我没替人剪过头发,会很丑。”
郁迟说:“没关系,哥哥剪的我都喜欢。”
“小海星想见朋友了,小白鱼是在哥哥房里养着吗?哥哥说可以让我进房,会不会像说给我画画一样,说过就忘了。”
温许时刚绕开的话题,猝不及防又被郁迟绕回来。
他刚想开口,耳机便传来一道急切地问候:
“小公爵,盛小少爷出事了……”
“盛意他又做什么了?”温许时蹙眉道。
“他跳窗跑了,说要去找黎先生算账,但车技不太行,撞到老公爵了!”
温许时呼吸一滞,面色难看的转身就走。
给你画画
“哥哥,你又要骗我吗?”
郁迟的尾鳍耷拉着,眸中凝聚着淡淡的哀伤,俨然是一副受尽欺骗后的模样。
温许时脚步一顿,眉宇间笼罩着极易察觉的烦躁,他耐下性子安抚道:“我一会叫人来接你。”
“哥哥说话要算话,不算话的话也没关系,我在等等就好了,哥哥去找那个oga吧,不用管我的。”郁迟嗓音低落,也不看人了。
见状,温许时心中烦闷更盛,随手取下腕间的黑色手串,手一扬,扔在边上的男佣身上,“算话,你要是不怕无聊先叫人带你出去,先说好,我处完事情会很晚。”
“手串给你解闷,扯坏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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