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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粘的脏东西都被水冲掉了,不会弄脏的。”
明明前一秒还在鲸鱼把龟炸了,后一秒就扯到了脏不脏。
“我没有凶你,好吧,是凶了,可这是你做错了。”眼看着郁迟的神色愈发可怜,温许时强行打断施法,“给你画。”
郁迟一愣,嘴比脑子更快,说:“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没有下次!”温许时强调。
郁迟点头,“下次不溅哥哥了。”
说着,他摊开掌心,里面赫然是他自己哭出来的小珍珠,“珍珠眨不回去怎么办呢?”
温许时垂眼盯着半个掌心的小珍珠,“扔了。”
“不扔不可以嘛,它们都很漂亮。”郁迟说。
温许时说:“你喜欢就自己留着,我让人送你回……”
话还没说完,郁迟就把话头接了过去:“哥哥前阵子画画的时候,是可以画到很晚的,现在还早,但哥哥看着很不舒服,我还给你泼水。”
“对不起,鲛人身上有很多东西都能入药。”郁迟拉过温许时的手臂,把他往前拉了两步。
温许时一时不察,鞋边的葡萄被他惯性踩碎,兴许是嗅到他信息素醉了的缘故,郁迟的手心比以往的每一次都烫。
“别拉我。”
郁迟低头,轻轻靠在温许时肩上,声音闷闷的:“哥哥的信息素好像变浓了。”
温许时极快的蹙了下眉,消失的木质香悄无声息的冒了头。
“2506,查他。”
“好的,宿主。”
郁迟说:“鲛人有种秘方,可以帮哥哥降下来呢。”
被郁迟靠着的地方一阵发麻,温许时抿着唇等2506,他没有闻错,阿池在释放信息素。
“宿主,小鱼没有呢,他体内的信息素虽然有波动,但是并不明显,这一圈除了你的信息素检测不到小鱼的呢。”
温许时心跳漏了半拍,他真的闻到了。
不等他细想,肩上徒然传来一阵刺痛,温许时猝不及防的惊叫出声,紧接着半张的唇就被一颗湿润的珠子擦过。
带着腥甜的气味被塞进嘴里,温许时受惊似的睁大双眼。
想吐出来,却被郁迟的拇指抵向更深的地方。
“咕噜。”
温许时咽下去了。
口腔霎时遍布腥甜,源源不断的液体顺着口腔流进喉管。
温许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当下偏头躲开,连带着一同推开咬他肩膀的郁迟,冷声道:“我是不是太纵容你!”
过于大胆的人鱼alpha垂着眼,指腹乃至往下半个手掌都鲜红的液体。
“对不起哥哥,我只是想帮你,不知道你怕疼。”郁迟说的很慢,话语间还带着浓浓的自责。
温许时蹭掉唇边的血渍,眼底冷意乍现,“你逾越了,阿池。”
“刚刚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郁迟嘴角下压,眼睫瞬间染上了几分潮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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